伏特加身受重伤,直接被抬去了组织内部的急救室,至今生死未卜;而琴酒本人,虽然依旧挺直着背脊,但那苍白的脸色,肩膀上草草包扎却仍渗着血迹的伤口。
以及....
那极其轻微却无法完全掩饰的、古怪别扭的走路姿势,还有黑色风衣下摆隐约可见的、裤子后方深色的污迹....
当时志保心中就涌起一股极致的错愕和难以抑制的幸灾乐祸,她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绷住自己冰冷的表情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也因此,在琴酒阴沉着脸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压与她擦肩而过时,她甚至鼓起勇气,向负责看守她们这些研究员的武装人员,询问琴酒执行了什么任务。
然而对方讳莫如深的表情,以及随后她看到的新闻简报,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姐姐......死了?
昨晚那差点忍不住的笑意,瞬间从她脸上转移,消失得无影无踪,如同被极寒的冰霜彻底冻结.....
~~
天空灰蒙蒙的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经过医生检查,这次造成的伤势,除了额角的伤口需要时间愈合外,并无其他大碍。所以在悠也的坚持下,他很快办理了出院手续,回到了小田切宅邸。
只是,他才刚踏进宅邸大门没多久,酝酿了许久的天空,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份沉重。
“滴答~滴答~”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敲打庭院里的树叶和屋檐,声音由疏到密,很快就连成了一片雨幕。
雨夜,已至!
所以,会是今晚吗?
悠也站在玄关,望着雨幕,沉思片刻,突然猛地一拍脑袋,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焦急:
“糟了!我差点忘记了!!”
他转身对正要帮他挂好外套的小田切静江,语速飞快地说:
“奶奶!我的作业!上次去小兰姐姐家过夜,把老师布置的作业落在她那里了!明天就是最后期限,要是交不上,老师肯定以为我是个不写作业还找借口的坏孩子了!”
他的小脸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,眼神决绝。
说完,他甚至没等小田切静江回应,一把抓起门边立着的雨伞,像只灵活的猫咪般,转身就冲进了门外的雨幕里,只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:
“奶奶,我很快回来!”
小田切静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孙子瞬间消失在雨中的背影,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下,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:
“这孩子,都什么时候了,倒还惦记着写作业....真是的,其实让健一去拿不就行了?”
悠也撑着伞,身影在雨帘中快速穿行。
目的自然是毛利事务所,但是期间恰好会路过工藤宅。
....
至于明美和成实那边,倒也不至于急着这几天了。
先让志保感受几天绝望,才能在获得曙光时更加感激!
呵呵~O(* ̄︶ ̄*)O
.....
怀揣着这般算计与隐隐的期待,悠也刻意放慢了脚步,在通往工藤宅邸及周边的几条街道上来回逡巡。
雨水模糊了视线,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晕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,每一处可能藏匿那抹茶色身影的阴影。
十分钟....二十分钟....
雨水带来的寒意开始透过单薄的鞋底蔓延上来,但街道上空旷寂寥,除了雨声,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难道还不是这个时间点?
希望如同被雨水浇灭的烛火,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内心的雀跃与算计,逐渐被一种焦灼和不确定感取代。他不能在此停留过久,否则“一无所获”时会引起小田切静江的怀疑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...
悠也轻轻叹了口气,小小的肩膀似乎都垮下去了一些。
看来,今晚的“偶遇”计划要落空了。
悠也终于决定放弃,转身,朝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迈开脚步。
至少,要把“拿作业”这个借口圆过去。
但心情不免有些沮丧。
然而,就在这时!!
就在悠也走到一个路灯昏暗,积水微漾的十字路口时,他的目光骤然定格。
只见马路对面,一个娇小的茶发女孩,正跌跌撞撞地在雨中奔跑。
她浑身湿透,冷得瑟瑟发抖,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是她,是她,是她,就是她,我要找的茶发小哪吒!
“噗通~!”
突然,女孩似乎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雨水地里,泥水溅了她一身。
志保瘫倒在雨水中,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身体,但那小小的胳膊却不断颤抖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透了密集的雨声,由远及近。
有人过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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