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手心收紧,将豆包的手牵的更紧。
顾承铭这才察觉自己失态,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,回答她的问题,说:“嗯。”
只一个简简单单的字,代表着主人的不在乎和抗拒。沈琰察觉到他这种情绪,苦笑一声,也不欲多呆。
“那你忙,豆包刚打完针还得回家吃药,我先走了。”沈琰匆匆说完,便拉着豆包离开了。
顾承铭目光跟着他们,看到沈琰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,坐上去后没几秒就走了。
顾承铭把目光收回,指尖的烟燃到尽头,火星烫的他猛地惊醒。顾承铭把碾灭在地上,沉沉出了一口气,拉开车门坐进去,说道:“老张,开车。”
老张吓了一跳,说:“先生,可是车子……”
“开车!”顾承铭沉声重复,老张不敢多言,即使车子出了问题,老板让他开他就得开啊。老张苦着脸坐到驾驶座上,时刻做着与老板“同生共死”的准备,哪知车子刚吭吭哧哧开了五分钟,顾承铭就让他停了,另外找一辆车来,老张在原地等待修车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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