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烧完之后几乎无灰。在另一个时空这些优质太西煤很多都是精包装按千克卖。高价出口到外国作为古式高级住宅壁炉的上等燃料。
既然如此,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学他们?就算没有壁炉,也可以直接将这种煤当木炭卖给那些贵族冬天取暖用啊。
除此之外,朔方军驻守的中受降城便是后世的包头市,而包头则以钢铁厂出名。也就是说,这里还有一个或几个大型的铁矿。
萧去病打算在此处冶铁炼钢,相比四海商社的商业帝国,和之后四海钱庄的金融帝国,这里就是萧去病设想中的工业帝国开始。
除此以外,这里还有各种草药,比如后世出名的宁夏枸杞啊,以及畜牧资源,盐池滩羊什么的,还有后世中国最好的羊绒也出自这里。
萧去病娓娓讲起他的打算。首先四海商社全面进入河曲之地,在各个地方寻找各种优势商品,比如适合养山羊的就养山羊梳羊绒,适合养细毛绵羊的就专门养细毛绵羊,盐池县就养盐池滩羊,适宜种植枸杞就专门种植枸杞,……
与此同时,自己会派遣专业寻矿人员,在某些指定位置,寻找铁矿和石炭矿。然后冶铁炼钢,一般的无烟石炭还可以运到长安做居民生活燃料赚钱……
总之,将这一块地区交给四海商社来开发,不用朔方军出一分钱。只要朔方军保证四海商社的安全并给予最大的便利或配合就行。
作为回报,四海商社会支付给朔方军丰厚的报酬。当然如果朔方军能一致请求让自己担任朔方节度使,就再好不过了!
听完萧去病规划的蓝图,包括李光弼和浑进在内,房间里十多人都有些听傻了。没办法,信息量有点大。很多他们都不是很懂,但他们相信只要给予足够便利和配合,萧去病说的都能做到。
过了好半晌,李光弼咽了一口口水,道:“辅臣能来我们朔方军做节度使当然好了,我们回去就与张留后和各军军使商议此事,一齐向朝廷请命。”
萧去病皱了皱眉头,他想起之前张献诚和康神奴的谈话,还不知道回到长安会是个什么情况呢。
他苦笑一声:“给四海商社提供保护和便利的事情先说,节度使的事情先不要去讲。想必你们也清楚,我这次回去吉凶还难料呢?
若是陛下恼了我,别说朔方节度使,就是飞龙禁军也不让我带了也是可能。不过四海商社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,这是为国库赚钱。”
李光弼也苦笑一声:“辅臣不必忧心,此次毕竟是党项羌动手在先,而且他们还出动了全部常备军与辅臣决战,视同谋反。相信陛下会有圣断的。”
萧去病点点头,之后又将马蹄铁和步兵用绑腿的发明告诉了两人,又说了一会话,时间已晚,李光弼和浑进一脸欣喜地告辞出去,这次来宥州,来得太值了。
两三分钟之后,李晟马燧等人也相继离开,曲终人散。
李倓在外面站完每天晚上例行的半个时辰的桩,回头看到师父房间的等还亮着,就走了过去。
没想到平日极为警觉的师父这次好像并没有发现他进来了,这让李倓觉得非常奇怪,往常不是应该自己一到门口师父必定会开口说话的吗?
李倓轻声推门进去,发现萧去病正一个人呆呆望着灯光出神,连自己走到他面前都没发现,只是一动不动,如老僧入定,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一样,愣愣地看着不停跳跃的灯火,脸色扭曲得吓人。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,你别吓小倓。”李倓推了两下才把萧去病推醒,焦急地喊道。
“小倓啊,怎么还不去睡?”萧去病回过神来,眼睛里重新焕发了光彩,一脸疑惑道。
“师父你刚刚想事的样子好吓人。”李倓急切问道:“师父是在担心回到长安会惹恼皇帝阿爷吗?”
萧去病愣了下,黯然道:“当然不是,这些事情会发生就会发生。想也没有用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萧去病抬起头,看着李倓的眼睛:“小倓,你说师父是个残暴冷血的人吗?”
“啊……”李倓一下愣了,过了两三秒才道:“师父当然不是。是那些党项羌……”
李倓想说是那些党项羌背叛在先。但又觉得那些党项羌孩子确实无辜。他知道萧去病对那些党项羌孩子,包括被扫荡的党项羌牧民并没有太多敌视。
这一点,从他一直以来教导自己所说的话就可以看出,师父对很多胡人都很钦佩,比如契苾何力。阿史那社尔,黑齿常之等人,只对像安禄山,康待宾,康神奴等反叛成性的胡人特别痛恨;
而对于出于两个极端之间的大多数胡人,就没有多少喜欢,也没多少憎恨,师父有的就只有一个目标,就是杀死像安禄山,康神奴这样天生反骨。死性不改的,然后努力将大多数胡人变成像安抱真和契苾何力这样的人。
正如师父自己说的那样,他做这样的决定,只是为了惩罚他们,让他们心痛,让他们畏惧,同时也是震慑敌人,因为这个原因,师父选择了牺牲这些无辜孩子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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