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地回想梦里看到的一切,猛然,她大叫一声,跳起来。
梦里的最后几个场景中,有一扇门的特写,门上的牌匾,写着两个大字“伊府”。
没错,真的是“伊府”,伊帕儿不就是姓伊?
难道、难道她梦到的是她老妈当年将腹中的另一个孩子“送走”的情形?
诡异,太诡异了!这世上哪有这么诡异,呃,神奇的事情?
可是,她抬起双手,掐掐自己的脸,她的存在,不就是对“神奇”的证明?
不管怎么分析,都觉得是那么一回事,可是,她为什么会如此清晰地梦到这段她老妈没有告诉她、她也不可能看到的过去?
一模一样的咒文,极其相似的能力,她的母亲,跟这个山谷或山谷里的人,是不是有什么关系?
忽然之间,她想起了“天意”两字,莫非,冥冥之中真有什么奇妙的安排?
“夫人,出什么事了?”她的惊叫惊醒了伊小月,伊小月问她。
她摇摇头:“我没事,只是睡够了,不想再睡了,你帮我准备洗澡水,我想沐浴。”
她的心里,因为这个梦而产生的发现,变得兴奋起来。
她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个山谷、山谷里的人、村长、异能、母亲、她与伊帕儿之间,似乎有什么关联,她要把这种关联找出来。
刺弧沐浴完毕,精神大好,天色也亮了,山谷也开始热闹起来。
凤琉瑛已经等着她了,她一换好衣服出来,他就扶着她坐在餐桌边,陪她吃早饭。
刺弧快速吃完早饭后,就迫不及待地出门,往隔壁的村长家里走去。
村长不在家,协助村长处理村务的徒弟告诉她:“村长去圣殿了。”
圣殿是这个村子的圣地,据说是灵力最盛、最能看清天机的地方,里面珍藏着这个村子历祖历宗遗留下来的各种宝物,说是宝物,听说只是能促进开“天眼”、蕴含先祖能力的各种占卜物品。
村里的人,每隔几天就有人进殿呆上一阵子,研习占卜之术。
刺弧不明白,这些人既然与世无争,死守这块土地,那研习占卜之术又有什么意义?把这么高明的能力仅用于占卜自己的命运之类的,不是太浪费了?
住在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,基本上没有什么天灾人祸,而且还人人长寿,他们到底还需要测什么命,算什么前程?
真是奇怪的山谷人。
她往圣殿走去。
山谷不过两个足球场大,她走了半个小时,就走到了另一端的圣殿。
这是全山谷唯一一间用石头砌成的建筑,半圆形外观,灰白色,上面刻满了各种咒文和图案,听说村里的人开“天眼”和临死之前,都会在上面刻上几划。
门窗都开着,和煦的阳光透进去,里面有些朦胧。
里面真没多大,几十平米的样子,村长坐在靠门的椅子上,专注地雕刻着什么。
“村长——村长——”刺弧叫了几声,村长都没听到,盯着手中的雕像,目光不曾移开一寸。
刺弧不敢多喊,走到他身边,看他雕刻。
村长左手握着一截木头,右手捏一把刀尖很薄很细的小刀,正在木头上雕刻……一个女人?
就着不断剥落的木屑,木头很快显露出一个女子的轮廓,身材的线条流畅优美,他正在刻画女子的脸庞。
鹅蛋形,蛾眉,杏眼,竹鼻……刺弧看着看着,忽然就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。
因为还没刻完,细节也未雕到,她还看不出足够完整的五官,但是,真的很熟悉,那眼睛、鼻子和唇,真的熟悉得不行,到底在哪里见过?
她的记忆力明明很好,但是不是怀孕后就变笨了,她这阵子怎么对很多东西有似曾相识的感觉,却老是想不起来?
“哈,我老婆——”她还在苦想呢,一旁的凤琉瑛已经跳了起来,生气地指着村长道,“你雕我老婆的画像做什么?说,你是不是守寡多年,盯上我老婆啦?告诉你,你敢打我老婆的主意,我管你是不是这里的头儿,照样劈了你!“
刺弧来不及骂他,心里就大叫一声:这不就是自己的脸吗?
再仔细一看,不完全像,但真的有几分相似,至少脸形和五官的大致形状是差不多的,就差细节了。
村长早就发现他们到了,但他一心雕刻,不想分心,所以没开腔,现在被凤琉瑛这么一喝,实在雕不下去了。
将小刀一放,他站起来:“凤公子,你多心了。”
“我多心?”凤琉瑛因为刺弧对这个老男人的着迷而早憋了一口气,这会儿又看他对自己老婆好像也有意的样子,大少爷脾气就收不住了,跳脚,“我怎么多心了?您老人家是不是老眼昏花了,你看看你雕的这个头像跟我老婆的脸是不是很像?你们村里没一个女人长这样的,我就不信你是凭空想到这张脸,没事干了就乱雕……”
他对救命恩人吼得有点凶,刺弧听得脸都黑了,捏紧了拳头,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