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二十六章:验孕棒(2 / 4)  婚心沉,大叔,放过我首页

护眼 关灯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

天再看到她,她的心底忽然咯噔一声,因为她发现,贺小青的眉眼跟她竟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在江家,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,贺小青没少帮她。

    知道她的身份是在来到江家的一个月后,她到她的房间给她送鸡汤,放下鸡汤,她却没走,她看着她,唇瓣轻启,她叫她,姐。

    手里的瓷碗瞬间滑落在地,她错愕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才冷静下来,她问她,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姐?

    她说,是爸爸告诉我,她拿出一纸dna检验报告。

    原来,她真的是她的妹妹,从很久之前,她就对她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了。

    可是,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,她的母亲曾跟她的父亲......

    她不喜欢她,甚至,有些恨她。

    她冷冷的看着她,你来江家做什么?

    她说,我来报恩。

    她不予理会。

    她又说,倘若有一天你有什么难事,你来找我。

    于是在八年后的今天,面对苏皖韵的恐吓,面对苏皖韵的阻拦,她选择了找她。

    贺小青放下的仇恨,在这一瞬不得不重新提起。

    所以,她在楼梯上洒下了润滑油。

    那年蒋欣然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救她一命,八年后,她甘愿为她杀人。

    只是,蒋欣然不知道,贺小青杀人,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她从来不知道,当年杀死父母的,就是苏皖韵。

    或许就是因为这一份愧疚,苏皖韵把她接进了江家,对她那样好,只是这份好,在蒋佳然害的江涵去世后,变成了恨。

    没错,江涵爱的那个人,就是蒋佳然。

    那场爆炸里,为了救蒋佳然,江涵牺牲了自己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,苏皖韵恨透了蒋家姐妹。

    而她对江衍的爱慕,叫苏皖韵愈发的恨她。

    可苏皖韵到底愧疚,到底没有下手杀死她。

    原来,这才是一切的真相。

    监狱里,手铐扣上手腕的那一瞬,蒋欣然缓缓闭上眼,这八年来,蒋家和江家的恩怨,终于以一场鱼死网破的结尾划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二条,故意杀人罪——故意杀人者,处以死刑、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;情节较轻的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
    而雇主和凶手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共犯,雇主属于主犯。

    此案件中,蒋欣然属于主犯,贺小青属于从犯,但介于贺小青只是洒了润滑油,是间接致人死亡,顾蒋欣然判刑十二年,贺小青判刑七年。

    因蒋欣然怀有身孕,在凌霄的恳求之下,缓期十月执行。

    至此,尘埃落地。

    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两月后,距离秦挽歌已经离去一百零八天。

    江衍第一八零八次询问聂远,今天可有夫人的消息,聂远的回答千篇一律毫无新意,还没有。

    偌大的榕城,秦挽歌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任凭他掘地三尺,都不曾寻到一分一毫属于她的痕迹。

    江衍站在落地窗前,窗外满城灯火摇曳,有几滴溅入他的黑眸,那漆黑里,透出一丝细微的光亮,像是满室漆黑里微弱的烛光,落寞的让人心碎。

    秋天终于姗姗来迟,他看到夜风卷起枯黄的梧桐树叶,他看到昏黄的街灯下,有情侣十指紧扣踩着落叶打马而过,他们的背影在街灯下被模糊成一团黑影,彼此交融。

    他忽然就想起那天,她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的踩着他的影子,她说,如果你一直踩着这个人的影子,这个人就永远不会走了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弄丢了她。

    这一刻,心口疼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他抬手捂住胸口,那里传来丝丝刺痛。

    小丫头,我想你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

    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大洋彼岸。

    温哥华,凌晨六点。

    一件狭小干净的出租房里。

    秦挽歌双手撑在盥洗台,黑色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脸颊两侧,盥洗池里水流在哗哗的留着,伴随着一阵阵干呕声。

    这种难受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,秦挽歌鞠起一捧水扑在脸上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色苍白,形容憔悴,有水珠顺着睫毛,鼻梁缓缓的滑下来,沾湿了脸侧的头发。

    可真狼狈。

    就像她那天逃离他身边的狼狈。

    许久,她眨眨眼睛,视线转向放在盥洗池一旁的验孕棒。

    上面有两条清晰的红线,那意味着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她神情恍惚的盯着那两条红线,记忆一瞬间回到那天晚上,大概就是在那个荒唐的一夜,有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结果。

    可这个孩子,她要,还是不要?

    客厅里忽有电话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她猛然回神,拾起手边的验孕棒,顿了一下,随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