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九十六章:叫老公,乖......(2 / 7)  婚心沉,大叔,放过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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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秦挽歌看起来有些呼吸困难,她微微张着嘴,眉头紧紧的蹙着,长睫快速的轻颤,不安的摸样像是濒临干涸的鱼。

    江衍几不可见的蹙眉,寻了感冒贴,帮她贴好。

    夜格外的漫长,他搬了椅子守在床边等待她退烧。

    这一刻,内心无比静谧。

    眼皮忽然就沉重下来。

    不知多久了,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这五年来,几乎夜夜辗转难安,每每闭上眼,梦里都是佳然浑身是血的模样,遥不可及,却又永远在梦里飘荡。

    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
    可这一晚,似乎,他被治愈了。

    几乎来不及挪到沙发,脑袋就那样轻轻的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天光降至,秦挽歌口渴到从梦中醒来。

    睁开眼,那么一幅场景就猝不及防的闯进视线。

    台灯依旧亮着,一米的距离,昏暗的刚刚好,江衍就躺在这光线里,侧着脸,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际,微抿着唇,睡的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褪去满身的凌厉,这样的江衍,看起来像是一个温润如水的大男孩儿。

    他在这儿守了她一夜?

    一瞬,秦挽歌昨日里对他不明是非的失落尽数消失。

    心底渐渐发酵出一些叫做温暖的东西。

    很多年不曾有人这样衣不解带的照顾过她了。

    她感激的看着他安然的侧颜,心想,其实江衍这个男人也并不坏。

    恍神间,江衍不知何时睁开眼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秦挽歌欲伸出描摹他脸部轮廓的指尖猛的一僵。

    几秒,偏头,错开他的视线,她收回手,若无其事道:“刚刚你的眼角不知沾了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强装镇定,但江衍似乎一瞬间就看穿了她内心的窘迫。

    他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,坐起身来,靠近椅背:“看样子,烧退了?”

    秦挽歌略显局促抬手摸了摸额头。

    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洗漱,准备下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江衍转身的瞬间,听闻女人有些不自然的声音:“昨天晚上......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他只顿了一瞬,薄唇扬起浅浅的弧度,开门。

    下楼吃饭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遇见了蒋欣然,见她下来,她颇为大度的给了她有史以来第一个微笑:“好了?”

    秦挽歌微微一怔,顿时有种还在梦里的感觉,几秒,才回神,报以浅浅一笑:“托蒋小姐的福,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要照顾好自己,再发烧,阿衍又要担心的无法入睡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,说的暗讽十足。

    秦挽歌凝着她上挑的眼角,说她不高兴,她确实在笑着,说她笑,那笑,却又总有一股笑里藏刀的意味。

    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
    秦挽歌敛眉,只当没看见:“嗯,我知道了,劳蒋小姐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一顿饭吃的诡异至极。

    吃完饭,她拎了包,准备上班。

    江衍端一杯水,坐在沙发上看着她,不悦蹙眉:“病刚好,请假休息一天再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秦挽歌淡淡一笑:“我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到底是出了门。

    走出没几步远,身后传来熟悉的引擎声。

    “上来,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她没拒绝,跳上车。

    经过昨晚那一夜,她和江衍之间,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,又好像,也没什么不一样。

    总之此刻,她坐在他身侧,心口雷声撼动,莫名的紧张,再也不复平静。

    这是昨夜高烧把脑子烧坏了?

    秦挽歌不知道,直至下车,她都不曾敢直视江衍。

    匆匆道谢,仓皇离去。

    江衍再接到电话,是在三个小时以后。

    秦挽歌在课上晕倒了。

    他正在开会,十分重要的会议,走不开,派了聂远去医院照顾秦挽歌。

    没什么大事,只是退下去的烧,又复发了。

    挂了点滴,便没事了。

    聂远送秦挽歌回别墅。

    嘱咐张妈照顾好秦挽歌,离开。

    秦挽歌躺在昏暗的房间,睡的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有人推开门进来,她抬起沉重的眼皮,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眼前晃动,凑近了,才看清,是蒋欣然。

    她径直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秦挽歌沉沉闭上眼睛,也不理会她。

    忽有讥诮的声音落在耳边,带着某种兴奋的笑意,令人毛骨悚然:“不是说照顾好自己别再生病了?”

    秦挽歌想开口说话,却极其无力。

    一双手,忽然悄无声息的扼上她的喉咙,冰凉的触感,宛若阴暗潮湿雨林里的毒蛇,而蒋欣然的脸倏然在眼前放大开来,带着扭曲的bt:“嗯?怎么就不听我的话,怎么,今晚还想让阿衍在你的房间待一晚吗?”

    她一寸一寸逼近,手上的力度缓缓加大,声音愈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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