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
    “没有啊，你现在的样子我更喜欢呢！”席慕月的唇角一扬，“就觉得吧，你那个时候的样子，有一种高贵，那种高贵，就好像你是仙，我们是人，高不可攀！有一种很遥远的距离，反正那种感觉不是很美妙，现在的你更接地气一点，这样子我才觉得离你更近一些啊！”

    柔止但笑不语，伸出手来摸摸席慕月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我都这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然啦！”席慕月今天的话有点多，她继续道：“你一变成那样子就要离开我的身边，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现那样子，再说了，你的眼眸一变成紫色，我估计就能想到沐枭。”

    “沐枭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长得和你十分相似的人……他叫沐枭……”席慕月想了想说道，脑海里沐枭的脸和眼前柔止的脸重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柔止只笑不语，他看向遥远的天际，而这个时候，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还没有破开云层。

    可是，这样的天空，竟然也有一种独特的美。

    只是，无心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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