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处汲取的血液。
「经过他们自身炼化之後,反哺给修炼【血神经】的人!」
「这————这是什麽邪门武功!?」
叶红鸾听得浑身发冷,只觉得这武功的邪性,着实是她生平仅见。
陈言则说道:「这才哪到哪啊————天底下邪门手段数不胜数。
,【血神经】甚至排不上号。
「还有一门【化血魔功】,更是阴险诡谲。
「修炼此功的人,可称之为血主。
「而他可以借【化血魔功】,演变成一门门看上去跟【化血魔功】完全不同的武功。
「这些武功自然也有不同的缺陷,有的需要汲取鲜血维持自身,也有的需要付出其他的代价————
「但有一点,只要他们所修炼的武功,壮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後,血主便可以将他们一身血液尽数汲取,连带着他们苦修的功力一起,成为血主的养料。
「被汲取了鲜血的这些人,血主让他们生,他们就能活。
「若是血主不让他们生,他们便是死路一条。
「甚至可以将他们炼成血屍,非死非活,浑身上下充满血毒,普通人沾之化为血水。
「手段之阴诡狠辣,超出【血神经】不知道多少。」
方书文此时从棺材上跳了下来:「你说的这个武功,如今可还有人会?」
「好像是没有————但修炼这种武功的人,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告诉别人。」
陈言笑着说道:「他们往往会在一些阴暗的角落里潜伏,待等自以为时机到来,再出来吓人一跳。」
归东来则惊呼开口:「你干什麽?」
他看到方书文自那棺材上跳下来之後,又随手将那棺材的棺材盖给掀开了。
本以为里面必然会跳出来一个血木傀儡,可没想到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陈言微微蹙眉,也来到了跟前,站在方书文身边探头一看,顿时一呆:「哪去了?」
「这棺材有些说法。」
方书文探身进棺材里,伸手在棺材底部敲了敲,发出空空的声音。
「下面竟然还有机关!?等等————」
陈言赶紧往後退了一步,又重新瞅了两眼,这才说道:「这是原本放在院子里那六口棺材中的一口?」
方书文点了点头。
「你是什麽时候发现这血木傀儡的?」
陈言皱着眉头询问。
卢振南等人有问题这一点,倒是没有出乎他的预料。
可这棺材真的会动,而且这些乾瘪屍骸,竟然是血木傀儡这一点,他是真的没想到。
血木傀儡全都依仗着体内窍穴之中所蕴藏的血液行动,在不动的情况下,和屍体没有任何区别。
这一点不管是什麽样的高手,都难以察觉。
他自己则是在那些屍体消失的时候,察觉到棺材里面的东西有问题。
可他总感觉,方书文应该在更早之前,就已经发现有问题了。
方书文先是伸手敲了敲棺材,似乎在找打开机关的地方,後来没耐心了,便一掌将这棺材底给打碎了。
出现在面前的,赫然是一个幽邃的洞窟。
他一边擡脚往棺材里钻,一边随口说道:「在归东来说棺材盖压不住之前————」
血木傀儡不动的情况下,方书文也没有发现问题。
可他们偏偏动了。
方书文的【听雨诀】下,丝毫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之所以没有点破,只是没有放在心上。
装在棺材里装神弄鬼而已,要是没出手的话,彼此之间说不定还能相安无事。
只是这些被装在棺材里的东西,显然并不打算互不侵犯。
先前天涯镖局出去撒尿的那个人,就是被抓到了棺材里,被吸乾了一身的气血。
天涯镖局这群人本就是敌非友,撒尿那人也不是真的要撒尿,而是为了将人引出去,他当时就藏在了一口棺材後面,结果就这麽被抓了进去。
今天晚上的雨太大,视野不好,再加上角落本就偏僻,除了方书文听到了之外,旁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。
归东来听到这里,顿时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方书文这厮果然是早就发现了,自己若是知道的话,又何必跟个神经病一样,一直都在疑神疑鬼?
只是看方书文已经钻进了棺材里,陈言也紧随其後的时候,他顿时又变了脸色:「等等,你们要干什麽?」
「进去看看。」
陈言探头说了一句:「你要是不敢的话,可以留在这,跟那头倔驴和铁爪三妖作伴。」
「什麽话?我堂堂枉死城城主————怎麽可能不敢?」
归东来一边强装镇定,一边下意识地往後退:「但是叶姑娘一个姑娘家家的,自己在义庄里,难免会害怕————我,我还是留下来陪着她好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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