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在天上暗中观察。

    祭坛周围有不少学生活动，他们有的拿手机和摄像机拍照，有的吃着烤串喝着饮料，在这里吹风，甚至还有谈恋爱的小情侣在这里磨磨蹭蹭，看着烟花般的球体，彼此聊天。

    曼波们也没有对他们做任何制止或干涉。

    这些马头人还摆起小桌子，摊位上贩售各种手办和周边。

    包括等比例微缩版本、可以照明的水晶祭坛，封存了电流的石英纪念章，还有一些季鹤看不明白的东西。

    摆摊的几个曼波里，最积极的是一个熟人。

    他也是李鹤唤醒的第一个曼波，波杰克。

    波杰克正积极向两个亡灵男女兜售，发出精神波动：「这是「回音石」，仿造我们大脑拟声石的制作而成。」

    「它是一种特殊信物，只要在同一个边界，就能互相产生反应，相当於无须信号设备的对讲机，带在身边就能用。负17号边界那种极端恶劣环境，边界度很低，回音石依旧非常灵敏。」

    「只要带着这个，大家哪怕在一个迷宫里走散了，也能彼此保持通话。如果能量耗尽，用电流进行充能就可以恢复。」

    两名亡灵中的一个问：「这个上面的定价是10——————10斯西塔尔币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，是10次赞美一个。同学，我们在祭坛的周边贩售，都是为了传播伟大【救世主】的名声。请面朝祭坛，心里默默赞美救世主李鹤大人十次即可。」

    两名亡灵高高兴兴地答应，然後面朝祭坛开始赞美。

    最後波杰克将东西送给他们：「感谢你们，祝你们一切顺利。」

    很快。

    又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学生过来。

    她看向波杰克，用精神波动问：「这里有李鹤大师的手办吗？」

    「同学，我们这里只提供祭坛模型，并没有【救世主】本尊手办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们能造，你是救世主俱乐部的部长，肯定有办法。我要定制一个等比例的，最好全身肢体都能活动，柔软一点，请做得精细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那麽请问一下，同学，你要用来做什麽呢？」

    」

    ，女学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波杰克顿时马脸警惕：「同学，我们可以为了救世主去制作传播其威名的载体，但至少是正经用途————这种涉及救世主形象的定制周边，我们要实名登记的。」

    「必须实名登记吗？」

    「必须的。我们这是学院认可的正经校内社团，不能乱来。」

    「我叫梅丽娜，是比巴卜老师的学生，职阶是【偶像】，想要定制手办————用途是舞台练习模特，就是私下练习跳舞唱歌，需要一个搭档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波杰克狐疑：「可是找其他男同学不就好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难道说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马头人目光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梅丽娜脸色变得有几分紧张和不自然。

    「你也是救世主的追随者？」

    梅丽娜听得一愣，然後赶紧点头：「是的。我是希伯里尔人，李鹤大师救了我们的世界，还让我有机会到这里来读书，所以我一直都心存感激。不过见到他的机会很少，就想要收藏这样一副等比例手办。」

    「那当然没问题！」

    波杰克眼神立即变得和善起来：「我给你登记了，两天後来取，或者我们也可以送到你的宿舍。」

    「送宿舍吧————就是请包装一下，私密发货。」

    「理解，理解。」

    波杰克拍着胸口：「信仰也是一种个人隐私，请放心，我们一定不会让同学你为难和受到不必要干扰和议论，我们会以服装道具的方式给你送过去。」

    梅丽娜脸色终於舒缓下来：「多少钱呢？」

    「不用钱，定制周边，只会送到真正需要的人那里。像同学你这样的情况，已经是救世主的追随者，虽然没有加入我们俱乐部，但我们也将你看成是自己人。」

    她说了声谢谢後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李鹤则是看得脸色古怪。

    梅丽娜与初到学校时穿着古典长裙，面容羞涩的样子变化很大。

    她剃了天鹅族与生俱来的白胡子，换上JK服小裙子，化了妆，看起来更加自信和甜美，自己一下子都没认出来。

    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
    李鹤远程开启精神波动：「波杰克，你在搞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救世主大人！」

    波杰克耳朵竖起，赶紧恭恭敬敬说：「我们在这里传播您的名声和福音。」

    「但经过曼波们在学校的学习和考察，发现得与时俱进，不能按照以前的老方法。需要摒弃纯粹的严肃，更加活泼和世俗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建造祭坛之後，要聚拢人气，就得卖周边。然後提供给更多外来者休息和活动的空间，让他们能停留甚至愿意主动过来，就是成功。」

    「接下来我们再逐步影响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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