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敌!」
鹦鹉突然急促的喊了起来,他应该是探头看到了,或者是终於鼓起勇气观察了一下,然後就发现了敌人已经摸到了高飞他们的身边。
重机枪还在打,不是一直打个没完,但是没规律,高飞只怕出去就挨上一发重机枪弹,所以他不敢出去而敌人也终於摸了过来,还是放过来始终在一旁没有被消灭的野狼佣兵团,就这麽嚣张的摸了过来。想想也对,吵架就吵了两分钟,敌人怎麽也能跑过这二百多米的距离过来了。
那麽,右侧有敌人,左侧也该有,他们行动绝对是一致的。
这些念头在高飞脑子里一闪而过,不需要多久。
敌人两个三人战斗组,左右夹攻,所以不能防守,必须先出手。
高飞朝着安德烈和萨米尔挥了下手。
有默契的,安德烈和萨米尔会防守左方,高飞去右方,在他冲出去之前,安德烈和萨米尔会扔手榴弹。高飞就说了一句话。
「打机枪手!现在!」
鹦鹉怒吼道:「打!」
就在鹦鹉怒吼的瞬间,高飞拿突击步枪,朝着装甲车跑去。
等不及了,高飞都不知道野狼佣兵团到底敢不敢向敌人的机枪手开火,但他必须冲出去。
高飞冲出去,第二次从屋後朝着装甲车冲,只有三米的距离,一闪而过的距离,但是他完全没把握自己能冲过去。
就在高飞冲出去之前的一刹那,墙角碎屑再次飞扬,但是紧接着,密集的枪声响起,於是重机枪的射击戛然而止。
高飞弯着腰飞了出去,他弓着身子,步枪以完全不符合射击要领的姿势夹在了腰间。
高飞几乎和他的敌人碰了头。
重机枪压制,步兵在火线後方压上,普通步兵这个距离至少要保持十米,但是三角洲这个距离不到三米,机枪手只要手一抖,那怕是稍微那麽一抖就会误伤,而且是擦着就死。
但是三角洲还是这麽攻过来了,而高飞也就这麽出去了。
三角洲绝对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。
什麽样的对手呢,就是低空飞在空中还能连开三枪,而且是枪枪打脸,还是分别朝着三个人打的三枪。贴墙只能站一排,这是标准战术,但高飞不讲理,也不讲战术。
敌人反应很快,极快,超快。
还超准。
所以高飞中了一枪,第二个敌人打的。
当高飞打死第三个人之前,中了第二枪。
就是看见物体就本能扣动扳机,这样的枪高飞没办法阻止,但他做到了让三角洲没办法瞄准,没来得及把枪对准他的头。
瞬息之间,生死立现。
高飞摔在了地上,他就地一个翻滚,没有蹲下,没有站起,就趴在地上,就暴露在墙角和装甲车之间的缝隙里,卧姿擡枪,对着从另一侧出现的一个脑袋开了一枪。
枪响人倒,绝没耽误一微秒,第二个人头闪出,对着萨米尔就是一枪,刚扔出去手榴弹的萨米尔一个踉跄,往前跑着摔在了地上。
安德烈的枪口怼在了敌人脖子上开了一枪,然後一颗手榴弹在安德烈身後炸响,让安德烈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扑。
敌人的手榴弹扔了过来,但是萨米尔的手榴弹也扔了过去。
敌人的手榴弹先响,萨米尔的手榴弹後炸,当第三个人出来的时候,不知道是气浪还是弹片让敌人一个翅趄。
往前要摔倒的安德烈仓促间开枪,他没能击中敌人。
安德烈打的一枪落空了,但是高飞已经有了开第二枪的机会。
敌人踉跄向前斜扑的过程中开第二枪,安德烈中了一枪,但高飞这一枪打中了敌人的脸。
敌人脸部中弹未死,他倒在了地上,却依然移动了枪口对着安德烈又是一枪。
高飞开了第三枪,他补了一枪才彻底打死了这个敌人。
高飞这次没能阻止敌人开火,六个敌人开了五枪,枪枪不落空。
高飞中两枪,萨米尔中一枪,安德烈中两枪。
现在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,而高飞还暴露在机枪的枪口下。
高飞想起身,但他身上没力气,他本该轻松做到的动作做不出来,於是高飞撑着自己体重的左臂一软又趴在了地上。
高飞就地一个翻滚,然後子弹劈里啪啦的打在了他身边的地上,但是他翻进了装甲车的底盘下面。是步枪,是远处留下压制并监视野狼佣兵团的几个人用步枪打的。
但是不等高飞脑子有任何反应,机枪弹再次打在了地面上,是冲着钻在车底的高飞打的。
子弹打在地上弹地而起,跳弹,擦着高飞的脸钻进了装甲车的底盘,发出了一声高飞这辈子都没听过的金属瞬间打孔的声音。
即使是跳弹也足以击穿悍马的底盘。
高飞想动,他要爬出去,但他发现自己爬的很慢,动作赶不上脑子。
不觉得疼,就是胸前好像有点热乎,就像,就像小时候尿了裤子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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