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待见我,巴不得我早点走?”
苏正毅奔波整日身心疲惫,没心思陪她扯家常拌嘴,淡淡吐出一句。
“我今天在工地忙了一整天,没空陪你无理取闹。”
罗丽华心里越发不痛快,继续抱怨:
“别人家男人对待爱人都是嘘寒问暖、体贴周到,你倒好,成天冷冰冰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。”
苏正毅脸上依旧没有半点笑意,直截了当回她,“分明就是你自己在无理取闹。”
罗丽华还想接着掰扯几句,站在一旁的苏晚晚赶紧上前伸手拦住她,轻声开口劝解:
“妈,你就别再跟爸拌嘴了,爸说得本来就在理。”
“身为干部就该扎在一线干活,跟群众打成一片,哪能成天两手空空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混日子。”
罗丽华转头瞪着自家女儿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哟,这会儿倒好,你跟你爸穿一条裤子了,处处帮着他说话。”
苏晚晚耐着性子继续劝:
“妈消消气嘛,爸在大坝辛苦干了一整天体力活,身子早就累乏了,就让他好好歇口气行不行?”
说着话,她转身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,亲手递到苏正毅跟前。
又把毛巾浸湿拧干,恭恭敬敬递过去。
“爸,先洗洗手洗洗脸,解解乏。”
“我今天确实做了件蠢事,听村里乡亲乱传话,说昨晚乔大夫难产一尸两命。”
“我早上头脑一热就跑去牛棚吊唁,惹得兰姨心里不痛快。”
“之前我不清楚乔大夫硬是扛过了生死难关,后来知道她平安生下孩子,我打心底里替她高兴。”
她语气放得柔软诚恳,抬头望着苏正毅:
“爸,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去谢家登门道个歉,跟他们讲清楚我没有半点恶意,更不是故意盼着乔大夫出事。”
苏正毅看着女儿低头认错的模样,心里暗自琢磨,晚晚平日里虽然骄纵任性、爱耍小脾气,本性倒不算坏,晓得知错认错便是好事。
他点头应允,开口叮嘱:
“知错能改就是好样的,等下我就替你过去一趟道歉。但你必须记牢,往后凡事先核实清楚情况,不可再这般鲁莽行事,听风就是雨就胡乱上门。”
苏晚晚连忙应声,装作打心底受教的样子。
“爸,您的教诲我一字一句都牢牢记在心里。”
“我也真心想改掉自己身上娇生惯养的娇小姐脾气,所以想留在团结大队不走了,像您一样驻扎在一线,天天和人民群众待在一起,好好锻炼自身意志力。”
说话间她悄悄朝一旁的罗丽华递了个眼色。
罗丽华立马会意,连忙顺着女儿的话帮腔。
“老苏,你听听,闺女是真心想要改过自新,有心磨砺心性,咱们做父母的就成全她嘛,留在乡下磨磨性子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苏正毅起初并未多想,只当女儿是真心想要锻炼自我,缓缓点头。
罗丽华趁热打铁接着说道:“再说了,团结大队民兵连队长的位置不是一直空着没人接手?我走动走动关系,让咱们晚晚留下来当民兵连队长正好。如今时代不一样,女同志能顶半边……”
“半边天”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,苏正毅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劲。
他脸色骤然一沉,眼神严肃锐利,直直盯住苏晚晚,语气带着严厉质问:
“晚晚,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”
“难不成是想借着民兵连长手里的职权,刻意打压谢家、针对谢中铭一家,逼着他不得不娶你?”
苏晚晚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委屈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爸,您咋能这般冤枉我?我哪里是那种会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的人?”
“您为人正直伟岸一辈子,家教向来严格,我哪里敢做违反组织纪律的缺德事情。”
苏正毅心里却并不相信她这番说辞。
女儿从小在机关大院长大,但凡看上别家小孩的稀罕物件,便会耍小性子、耍小聪明非要抢到手。
这些陈年旧事他都看在眼里。
他态度坚决,当场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苏晚晚赶忙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做出保证:
“爸,我要是能留在团结大队,哪怕不担任民兵队长,我也每天跟着您起早贪黑到大坝工地干活,绝不偷懒耍滑。。”
苏正毅摇头回应:“你就算不进民兵连,照样可以每天去大坝参与劳动锻炼,没必要非要去争那个连长职位。”
罗丽华刚想开口再替女儿多说几句好话,苏晚晚伸手轻轻拦了她一下,转头面向苏正毅,语气诚恳道:
“爸,我听您的,从明天一早我就跟着您去大坝上干活,踏踏实实出力,彻底扎根群众、和大伙打成一片。”
罗丽华一听可心疼坏了,连忙拉住女儿胳膊劝说:
“我的傻闺女,你身上伤势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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