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谢中铭应声,转身就麻利出去忙活。
谢家几个孩子平日里最是乖巧懂事,家里养的鸡鸭鹅都是他们天天投喂、看着长大的。
平日里别说杀鸡,就连杀小鱼小虾都不忍心。
可今日一听,这鸡是杀来给妈妈炖汤补身体、助恢复的,安安半点犹豫都没有,主动上前帮忙。
谢中铭拿出刀具准备杀鸡,安安懂事地上前,小手死死攥住鸡的两只爪子,用力按住,稳稳固定住鸡身。
谢江提前烧好了滚烫的开水,静静等候。
谢中铭利落割破鸡脖子放净血水,随后将整鸡放入热水盆中烫透。
水温稍稍回落,不烫手之后,致远、明远、博远、承远几个孩子一拥而上,分工明确,默契十足。
谢中铭稳稳扯着鸡脖子固定,承远和明远一人攥着一只鸡爪,安安和宁宁各逮着一只鸡翅膀。
几人齐心协力,三下五除二,很快就把整只鸡毛拔得干干净净,半点残羽不留。
谢江早已洗净菜板、备好刀具,接过处理干净、反复冲洗三遍的土鸡,手起刀落,对半劈开。
“一半今天炖汤熬粥,新鲜趁热吃。另一半留着明天再炖,分两顿吃,不浪费。鸡杂、鸡血留着,中午炒一盘酸辣鸡杂,大家都能尝尝。”
一家人分工协作、有条不紊,忙活整整一个多小时。
鲜香清甜的鸡汤彻底炖透,软烂入味的白萝卜鸡汤粥也顺利熬好。
谢中铭特意把鲜嫩的鸡腿肉一点点撕成细条,均匀拌在粥里,让味道更鲜、更好下咽,也更好吸收。
热气腾腾的一大搪瓷缸粥端进里屋,鲜香扑鼻。
乔星月抬眼一看,满满当当一大缸,忍不住嗔笑着看向谢中铭。
“你这是喂猪呢?这么多,我咋吃得完?”
“我怕你吃不饱,特意多熬了点。”谢中铭语气憨厚老实。
“我实在吃不完,剩下的你吃吧。”乔星月把搪瓷缸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谢中铭连忙摆手,细心安排。
“我先给你舀一小碗趁热吃,剩下的我温在灶上,你饿了随时再吃。这鸡汤就这么一锅,我现在吃了,太浪费营养了。”
乔星月无奈点头,端起小碗慢慢品尝。
粥熬得软糯糜烂,入口即化,清甜的萝卜味中和了鸡肉的鲜香,没有半点油腻感,清爽养胃,味道刚刚好。
她吃得津津有味,一口接一口,胃口格外不错。
就在她安心喝粥之际,牛棚外头忽然传来罗丽华刻意放大的说话声。
牛棚院门紧闭,罗丽华吃过早饭便特意赶来。
上一回贸然登门,落得难堪收场,还害得女儿挨了打,这次她学聪明了,不贸然进门,只静静站在院外,扬声开口,声音大得足以让周边所有人听见。
“桂兰嫂子!我过来了!”
“今早我家晚晚过来,真的半点恶意都没有!她就是听旁人乱传,说你家四媳妇昨晚难产没挺过来,一时着急,才匆匆过来慰问,是她莽撞不懂事!”
“我这个当妈的,特意过来替她跟你们谢家赔罪道歉!得知乔大夫和娃娃都平安无事,我心里也踏实欣慰得很!再次为晚晚的糊涂莽撞,跟大家说声抱歉!”
她刻意拔高音量,就是想让附近上工、留守的社员都听见,塑造自己诚恳致歉、通情达理的形象。
知青点大通铺茅草屋门口,几个今早没出工、留守在家的妇女闻声,纷纷走出屋子,站在远处看热闹,低声议论。
其中一位三十多岁的短发女知青率先开口,语气随和。
“站长夫人,这真不怪你家晚晚。昨天牛棚这边哭声一片、动静极大。”
“我们住在旁边的,全都以为乔大夫这次凶险没挺过来,大家都误会了。”
罗丽华顺势摆出满心愧疚的模样,继续演着懂事退让的戏码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终归是我家晚晚没弄清实情,莽撞失礼了。”
“她也是一心着急,怕桂兰嫂子和老四伤心过度,才贸然上门慰问,是我们的错,我们真心诚意来道歉。”
说完,她又对着紧闭的牛棚院门,再度扬声喊话。
“桂兰嫂子,不管你原不原谅晚晚,我都认这个错!确实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!”
一旁的短发女知青听得忍不住帮腔,语气带着几分打抱不平。
“要说啊,谢家这一家人也太沉得住气了。站长夫人都亲自上门诚恳道歉了,咋还紧闭院门不吭声?”
“再咋说,也该请人进去坐一坐、喝口水,太失礼数了。”
这话刚好落入罗丽华耳中,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她立马假意随和大度,连忙出声解围。
“哎呀,你们可千万别这么说!乔大夫刚生完孩子,身子虚弱,最需要静养休息,不方便见客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“我就不进去打扰休养了,完全理解!”
紧接着,她又对着院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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