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掩饰眼中的一丝讥讽,再擡头时已是满面感激:
「砚书,谢谢你。在这种时候,只有你还愿意帮我。」
两人在枫林中漫步,程砚书不断诉说着未来的设想,如何让两家重修旧好,如何迎娶秦晚筠,如何让青竹帮重振声威。
秦晚筠则恰到好处地回应,时而感动落泪,时而展露笑颜,将一个身陷困境却心怀希望的女子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「对了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」秦晚筠忽然说道:
「青竹帮来了两位有趣的朋友,我带你认识一下,也当长长见识。」
「朋友?」程砚书一怔,随即下意识心生警惕道:
「什麽朋友?」
「去了你就知道了。」秦晚筠拉着他的手,眼中闪烁着兴奋:
「我敢打赌,你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他们一样有趣且好玩的人。」
程砚书心中疑虑,但看着秦晚筠信任的眼神,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相信秦晚筠不会害他。
就像……
他不会害秦晚筠一样。
黄昏时分。
青竹帮某处分舵。
当秦晚筠带着程砚书踏入偏厅时,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大厅内烛火通明,却照不散那股阴冷诡异的氛围。
主位上,
一个庞大的身影盘坐。
那是一个女人,浑身肥肉堆叠,体型庞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主座。
不!
她的身下并没有座位。
这个女人双腿盘坐,好似一座巨大的肉身,浑身肥肉乱颤。
她身披一件宽大的猩红袈裟,肥腻的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小的骷髅头项链。
最令人不忍直视的是她的脸,肥肉挤得五官几乎扭曲变形,但那双眯成细缝的眼睛却异常明亮,闪烁着贪婪与欲望的光芒。
她的下手,站着一个光头男子。
男子身材魁梧壮硕,肌肉虬结,宛如寺庙中的罗汉、金刚。
他赤裸上身,胸前纹着一幅诡异的男女交合图案,下身穿一条宽松的红色长裤。
在其身旁,立着的一柄白玉禅刀,刀身晶莹剔透,隐隐有流光转动。
僧人?
这一男一女头光着头,点了戒疤,但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佛门中人,反倒像两头填充了欲望的野兽。
气息凶残、狂暴。
且强大!
恐怖的气息笼罩整个大厅,程砚书踏入其中就感到呼吸困难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,面色当即大变,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「晚筠,这……」
程砚书话未说完,便身体一僵,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。
秦晚筠松开他的手,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,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她轻盈地走向那光头男子,口发娇笑:
「大师,我回来了。」
光头僧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光洁牙齿,伸手将秦晚筠揽入怀中,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把玩。
秦晚筠不但没有抗拒,反而发出娇喘,面泛红晕主动贴近。
程砚书目瞪口呆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身体摇摇晃晃:
「晚筠!你在做什麽?!」
秦晚筠闻声转过头,眼中已无半分柔情,只有不屑与讥讽:
「程公子,你不会那麽幼稚,连我们在做什麽都看不明白吧?」
「你……你骗我?!」程砚书声音颤抖,既愤怒又觉心痛。
他清纯的少年心,就像是碎裂的瓷器,悄然浮现无数裂缝。
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身体颤抖,却连动都动不了。
「骗你?」
秦晚筠轻笑,眉眼含媚:
「程砚书,你这麽大年龄还如此天真、不成熟,我怎麽可能看得上你?」
「心性不行,也无修行天赋,整天吃喝玩乐,你根本就是一事无成,如何能与欢喜禅宗的大师相比?」
「欢喜禅宗?!」程砚书如遭雷击,身体摇晃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听说过这个魔道邪派,以采补之术闻名,行事残忍无道,为正道所不齿。
与鬼王宗不同。
鬼王宗嗜杀、残忍,但不会玩弄人心,而欢喜禅宗尤其喜欢虐人心智。
光头僧人哈哈大笑,声如洪钟:「小娃子,这丫头现在是我的炉鼎,你就别惦记了。」
他的手更加放肆,秦晚筠却只是娇笑迎合,眉眼中越发妩媚。
程砚书目眦欲裂,怒吼一声冲上前去:
「放开她!」
他刚踏出两步,那肥胖女人只是随意挥手,一股狂暴的气流便将程砚书整个人掀飞,重重撞在屋柱上,鲜血从口中喷出。
「不知死活。」
肥胖女人声音嘶哑,如钝刀磨石:
「一个小小的养元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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