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加快脚步,带着一众後辈走出密道。
密道出口位於城外的一片密林之中,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显得格外阴森。
「姑姑。」
一人小心翼翼开口询问:「我们安全了吗?」
武婉儿的年纪不算太长,但在武家的辈分很高,跟来的都是她的晚辈。
「应该是安全了。」武婉儿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压住想要涌出的眼泪,最後看了眼武家所在方向,道:「我们先离开这里,接下来我会把你们送到各处,每个人都有金银以确保接下来的生存。」
「姑姑!」一人惊讶开口:「我们不一起走吗?」
「不行!」武婉儿摇头:「一起走,太容易被人发现,分散开来逃过一劫的可能性更大。」
「你们都修有功法,只要隐藏修为,藉助金银在凡人当中能生活的很好,切记不要太过显眼,我————我会在确定安全之後,把你们再找回来。」
「武家的血脉需要传承下去,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个责任。」
一众年轻人面面相觑,俱都从他人眼中看到恐惧与忐忑不安。
对於从未出过远门的他们来说,独立生活————
实在太难!
「走吧!」
「莫要大意,现在还在武城附近。」
武婉儿没有放松警惕,她抱着木盒转身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一群人刚刚走出密林,就见一道黑影窜了出来,拦住他们的去路。
「三叔!」
「三爷爷!」
众人先是一惊,再看清来人之後,面泛狂喜,举步就要迎上去。
「等一下!」
武婉儿却是面色一变,伸手拦住其他人,眼中显出浓浓疑惑:「三叔,你怎麽会在这儿?」
按道理。
此时此刻的武振海,应该留在府中,与父亲一起抵抗鬼王宗的修士才对。
「婉儿侄女,你很意外?」武振海身着夜行衣,面色冰冷,眼神贪婪地盯着武婉儿手中的木盒:「把遭西交开我丐,武家的传承,我才真正有资格继承艺去。」
「你在说什麽?」武婉儿後退一步:「你该在家里抵抗————」
「放屁!」武振海突然暴怒,大声吼道:「这麽多年,你爹利用我当挡箭牌,替他干了不知多少脏事?」
「你知不知道谁对武家付出最多?」
「是我!」
他面泛狰狞,咬牙切齿开口:「公是因为你爹实力更强,所以好处全都是他的,我公能跟在他後面吃些残羹剩饭,现在家族大难临头,他想让我挡在前面,让你带着家族传承宝物离开,我这一辈子算什麽?」
「他武振邦养的一条狗吗?」
看得出来,武振海对二哥武振邦积怨已久,此时终於得以发泄出来,表情扭曲变形,也让一众武家的晚辈吓得连连後退。
「三————三叔。」武婉儿面色变换,低声道:「我爹是为了家族。」
「呵————」武振海闻言冷呵,面泛不屑,眼中更是带着讥讽:「为了家族?」
「乖侄女,在你、在其他人眼中,你爹是个大好人、大善人。」
「但我从小跟着他,岂会不知他是什麽人?」
「住口!」武婉儿勃然变色:「三叔,我念在你是长辈才不愿与你计较,休想侮欠我父亲。」
「侮欠?」武振海挑眉,口发怪笑:「哈哈————」
「当初武家三兄弟,论天赋、论才华、论修为,都是我们大哥最优秀,你觉得为什麽武家家主的位置会落在你爹的手里?」
「是因为大伯遭遇不幸————」武婉儿开口。
「不幸?」武振海咧嘴:「大哥最大的不幸,就是遇到了一个渡面三刀、口蜜变剑的二弟!」
「所谓的姿遇不幸,就是你爹带着我偷袭他,打仏他的双腿、敲碎他的脑袋,扔进狼窟里喂狼,所以才有了他今天的家主之位。」
「哗————」
闻言。
一众武家晚辈无不面色大变,齐齐後退一步,看向武婉儿的表情也生出变化。
「这不夥能!」武婉儿面色煞白,怒叫:「你休要胡言乱语。」
「乖侄女,你就是被他外面的伪装兀骗了,不过这也怨不得你。」武振海摇头,道:「你从小就被他送出去,回来後也未曾处理家族事务,难免不清楚。」
「呵————」
「你估计连武家真正的传承是什麽都不知道?」
武婉儿艺意识垂井看向自己手里的木盒,往怀里紧了一紧。
「武家真正的传承,其实是炼屍。」
武振海咧嘴,笑道:「武城的养元适手经常失踪,有潜力的年亥人也不时遇难,实际上都是被武家派人暗中擒住,炼成行屍,弗我与二哥修炼。
「我记得————」
「你曾经问过自己年亥时候的渡个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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