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散分毫!
柳管家也是一步一步厮杀,才能在化劲修为凝聚自身之势。
然而此时他却发现自己原本认为凝实无比的势,在对方的势压面前却是如此的脆弱。
虽不至於让他和普通人一样,一触即溃,但也让柳管家额头上浮现了冷汗,看着靠近的林昊艰涩的失声道「凝意————,这怎麽可能————」
「这位前辈能在化劲凝结自身之势,又未曾迈入抱丹,可见并不是因为你的天赋,是靠着一场场生死厮杀,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。」
林昊语气平淡,没夹杂什麽感情。
「对於前辈这种死人堆爬出来的百战老兵,抛开立场我是相当敬佩的。
「前辈未能抱丹,想来也是缺少练髓之法,现在或许委身於某个势力之中,地位可能也不低————
林昊碎碎念着,便好似在拉家常一样「但————
「前辈当初愿意投靠的初心,为的到底又是什麽呢?是为了武道更进一步,还是庸庸碌碌成为他人走狗?做着一些违背自己原本意愿之事?随後逐渐同化、认可、心甘情愿,最终————
「活成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样子————
,林昊已经来到了柳管家面前。
没有出剑,就这麽站在这里慢条斯理的说出了口中之言。
在完全压制了对方之势後,林昊言语的冲击,配合一丝【律令】之威,却好似真相快刀,一刀刀紮入了柳管家的心头!
咔嚓~
在林昊势压之下都还能龟缩自保的势,顷刻间出现了裂痕,随後轰然倒塌!
噗~
没有任何攻击,柳管家自身所聚之势崩塌消散之後,他便已忍不住喷出了一口心血,整个人的精气神便开始了快速萎靡。
伸手捂着胸口,就这麽跟跄後退了几步。
也就这仅仅几步,本来老当益壮神采奕奕的老人,却一下似乎苍老了许多,皱纹爬上眉角,发间多出了几缕白霜。
此时捂着自己的胸口,只感觉身上的气,再也提不起,眼睛有些模糊的看着林昊,宛若看到了当初意气风发年轻的自己————
是啊,自己追随傅老爷,最初为的是什麽啊————
自己也年轻过,自己也上过战场,自己也管过诸多不平事,也曾意气风发说要改变,但最终却什麽都没法改变!
在傅家,从开始的抵触,逐渐被驯化成了一条忠犬,在财富、地位、权力面前迷失了自我。
只是————
柳管家看着林昊惨然一笑,想到了自己在傅家做事的儿子、孙儿,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「年轻人,你说得都对————」
随後柳管家的气势又缓缓恢复,他也再次拿起烟杆摆出了起手式「是老夫变了————
「但————」
下一刻,他便主动上前,破开空气的呼啸点出烟杆,发出了自己的巅峰一击!
「老夫必须这麽做!」
唰~
夹杂龙威,宛若黑龙缠绕的一剑瞬间划破虚空,气浪环绕林昊震出了一道圆弧涟漪。
倾力一击的柳管家身体,便宛若定格在了那掀起的一圈尘埃之处。
咔嚓~
菸斗断裂,柳管家整个身体从左下腰部到右上肩膀开始向外溅血,随後身体斜斜的化作了两半落下。
「可惜了————」
林昊长剑归鞘,脸上也没什麽意外的表情。
化劲强者可以外劲内透,以自己的实力很难活捉对方,只要核心力量不散,对方想死的话能轻易震碎自身心脏。
不过可惜嘴炮失败,这终究是能够聚势的强者,虽然被自己势压连同言语破势,而且也勾起了以前的一些想法。
但他既然已经决定的事,那依然还是贯彻去做了。
他形成如今的变化,亦不是一朝一夕————
或许也有过後悔,或许也唏嘘当年,但,他依然还是做出了这种决定!
随手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屍体,连银票都没有带,就几两碎银,身上的衣物也是那种传统老农装扮,手上被斩断的铁烟杆,也就一件灰色装备,穷的不行。
「他应该只是後面势力安排出的保险,大概率就是傅家吧————」
清口能够安排出这种力量的势力不多,汪家、林家都和自己关系不错,王家虽是傅家扶持上位,但和自己也没啥利益冲突。
「是怀疑我了麽?这可不好————」
林昊不确定对方纯粹只是迁怒泄愤,还是怀疑是自己杀了傅乐。
不过不管怎麽样,在这位管家被杀之後,这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不管是对傅家,还是对自己而言都是如此————
林昊转头又朝着茶棚的方向走去,之前为了追人,都没第一时间翻装备。
而且————
「你们这些活着的家夥,总不至於还能学他这样誓死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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