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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麽还要藉助炸堤来改漕为海?
百万漕工衣食所系!
顶尖宗师漕运总督和他背後一大群人的利益都牵扯在了这里!
再加上改稻为桑本来的难处,还有这炸坝的狗屁倒竈的事。
朝廷怎麽可能敢认!
「你是说,担心的不应该是我们咯?」
「不然呢?回去我便先联系义父,哼哼,漕工真不能练兵吗?没吃的我们自己去找吃的!」
尹赛德的话,也是让林昊心胸澎湃,原来这家夥说造反真不是说说而已啊!
以前,林昊其实真没什麽想法,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,最多就能当一个高手,这种搅动天下的事做不来,也不知道怎麽做。
可经历过今夜之後,他对这大齐朝廷也是感到了恶心。
如果漕工真造反,那自己定然也要插上一脚,还要把那群大学生也拉上。
「尹舵主所言不错,这件事大概率便是刘勋勾结邪教定案了,到时候我也飞鹰传书给几位老上司说说情况。」
吴德水虽然此时满脸疲惫,但眼睛却也是有神。
本来威远大将军被软禁,他其实就对朝廷很有意见,只是势单力薄,这种事他也没什麽办法。
但现在顺势将一些消息捅出去,那就是朝廷要自己擦屁股了!
「你们的意思是,朝廷反过来要安抚我们了?」
林昊隐约有些明白了,如果他们容易对付,那在扩散之前直接灭口就是首选。
这也是刘勋下令後,锦衣卫们会立刻倒戈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但各自的能量都动起来了,这件事朝廷也是伤害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利益群体!
不想天崩地裂的话,认怂,几乎是唯一选择!
就是刘勋和那些锦衣卫要承担下所有骂名,甚至殃及家人!
「这件事好好合计一下,简单处理一下现场吧。」
尹赛德看了一眼这满地屍骸,语气倒也平静。
本来他就是一个喜欢练武和吃东西的漕帮舵主而已,结果现在却是出了这档子事!
「哎————」
林昊看到了侯乐成的屍体,叹了口气。
秦师兄手臂断了,侯乐成死了!
想到这个当初一同对战水匪,夜战魔人的汉子,想到他好不容易在最後一届考上了武举人,慢慢日子就好起来了。
结果却是在这种时候,被他想要效忠的朝廷给害死!
林昊不知道是某个个体的决定,还是某个势力的决定,又或是整个朝堂得出的共识。
但既然会做出这种安排,那就足够看出内部的糜烂!
「也不知道大学城那边是不是真有想法,呼,不过现在连抱丹都打不过的自己,的确也没资格来想这种事,但有机会的话,肯定要给你们来一下狠的————」
弱小,就是原罪!
自己如果弱一点,这一次就被乱刀砍死了!
随後众人便是清理了一下现场,靠着林昊、尹赛德、吴德水三人的势,不断揪出残存的一些邪影完成了击杀。
而这些邪影在极乐神使和刘勋的邪影死了後,也好像失了智一般,各自为战,满口胡言乱语,和疯人的情况有点类似。
但也正因如此,才能一一找出。
「应该是深渊里的什麽东西影响了————」
随後,他们还将这些屍体,都朝着祠堂当中拖,除了祠堂内一些之前准备的乾柴外,还去其他房子里弄了不少乾的柴火过来,最後靠着里面的篝火将整个祠堂都点燃。
因为下了一夜的雨,虽然祠堂整体都是木质结构,内部那些乾燥的木头也引燃的不慢,但外面的湿木头,却是冒出了大量的浓烟。
「走吧,还不是休息的时候,回去做好准备了。」
尹赛德靠着龙蜥肉乾,也恢复了不少。
他主要也是超频透支的脱力,倒没什麽严重的伤势。
现场伤势最重的也就秦思诚。
只是一百三十多人出门,现在却只剩下了他们几人回归,这也在诉说着这一夜的惨烈0
锦衣卫骑兵的几匹战马,还拴在了外面一间间民宅中躲雨,几人也直接牵了出来,由体型宽大的刘通带着秦思诚,一行直接朝着水坝集回去————
「吴师傅?你们这是————」
水坝集入口处,武县尉看着前面孤零零几匹战马归来,看着满身疲态,浑身泥泞血渍的吴德水几人,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。
「真是邪教吗?哪一个!」
武县尉身後有着大概五十位县兵,还有他徵调过来的几位县城暗劲武师,刚刚中举的武行云也在其中。
此时看着众人的惨状,也都是面色骇然。
「两个都有,别看了,活下来的就我们几个,准备联名上报吧————」
尹赛德从战马上翻身而下。
「你是尹舵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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