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哥,我给你带药过来了。」
易蜂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。
已经完成这一轮的林昊一边拿着毛巾擦汗,一边推开了门。
VIP训练室内因为林昊的练功,连温度都升高了几度,还有着一股水汽。
「林哥,这是我从津口带来的好货,你看看效果咋样。」
易蜂笑嘻嘻的拿了一个大包给林昊。
林昊接过药包先拿出了里面的气血丸丢入了嘴里,如今练脏的敏感下,林昊的确可以感受到药力的细微差距。
「不错,效果是更好,还有多少银子,钱够吗?」
「商场那边银子不少,完全够的,他们太会来事了,我感觉我要地位不保了。」
易蜂有点无力吐槽,不过也就是嘴上说说「商船那边在秦师兄的帮忙下,已经完成第一批货了,我这次就是从津口附近的撤离点回来的,还遇到了不少大学城的人。」
易蜂絮絮叨叨的说到。
上一次撤离周期,他已经带了周丰、钱通等大概二十人过去,林昊也特地回去一趟找尹赛德拿了一份行船批文,还软磨硬泡的从漕帮赊来了一艘漕船。
尹赛德的确和师父说的那样,虽然神经了点,但捋顺了毛其实挺好打交道的O
秦思诚这边家里是纺织大户,加上上次帮忙救下船只的情分在,以成本价五百文一匹赊了千匹绢布。
而在津口的绢布可以卖到上千文!
不过可惜沿途一路苛捐杂税太多,起航时的浅费、停靠时的收帮费、通过船闸的闸坝费、河上行船的量水费、航行到湖面的放水费,还有饭米银、蓬税银、
装带土宜银、沿途的贴印花银等等。
虽然每一笔收的钱不多,但架不住次数太频繁了,这也导致再扣掉分给其他队员的工钱後,最终盈余也就百来两。
等熟悉之後一个月可以跑船一个来回,回去江南也能捎带一些津口的货赚一笔。
本来一个月两百两的净收益,其实也算是一笔很不错的买卖,但随着现在利用愿力加速训练,用药辅助的开销也会增大,现在也就刚刚覆盖药钱外略有盈余罢了。
全靠商场上供的那批白银撑着。
「林哥,还是运盐来钱快,路上歇脚的时候我找到好几个盐商那边的夥计了解到了,只要能搞到盐引,官盐和私盐掺合着卖,沿途再稍微打点一下,一船的利益要高得多。
易蜂的确是个包打听,歇脚的时候都能去找到盐商的夥计套到情报。
不过这官盐和私盐混卖,可能本就已经形成了一种默认的规矩,能搞到盐引就是有本事,那就能赚这个钱!
江南那边的盐商据说都是富得流油。
「先再跑两趟,让周哥他们熟悉熟悉水上情况。」
林昊没有拒绝,盐引尹赛德那边也能搞到,不过人家算起来已经还完承诺了,得找个法子下次再去磨一磨他。
「等我愿力消化完,练武五个月暗劲大成,总归也能挑起他一些兴趣再来比划比划一下————」
通过师父的说明,还有目前自己接触来说,尹赛德的确就是个缺心眼的武痴,没那麽多花花肠子,是可以尝试多交往一下,老尹人还挺不错的。
「而且,尹赛德应该会参加这一届的科举了吧,状元之资啊,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————」
自己利用过愿力修复後,才真正能够明白练脏的难处!
前面这个月,自己的胰脏简直是炼狱模式,如若不靠愿力恢复,就靠着水磨工夫来,那养伤的时间不知道要用掉多少!
练脏初成之前,完全感应不到器官的情况,完全就是摸瞎一步步试探!
动不动就浑身发黄,眼珠子都是黄的,要麽就消化液乱窜,开始自我消化。
师父传授的方式和经验,也只是他当初摸索时的尝试和可以练脏的劲力。
一个失误就可能导致内脏破裂,留下难以挽回的暗伤。
便只是小伤,也需要恢复许久。
可以说这种摸瞎的练脏情况下,就算有着完整的练法,也是需要考虑内脏的恢复速度的,哪怕一次错误都不犯,都依然要花大量时间。
尹赛德这种猛男都花了五年,其中的难度也是可想而知————
这也难怪三十岁之前的状元,通常都是化劲修为了。
练髓如果也类似的话,水磨时间的消耗就是要这麽久。
林昊抹完药膏,旁边的易蜂也说道「林哥,我先回去那边了,船现在正在津口装货,我用正常渠道联系炎黄商会买到了一点配额,再加上津口的一些特产,运到江南清口应该也能赚一笔。」
「嗯,现在只是熟悉流程,记得一切安全为上,便是这批货没了,那也就没了,只要人还在那就能赚回来。」
林昊叮嘱了一句,毕竟林昊自己遇到过水匪,对他来说遭遇概率是50%这麽高。
「我晓得,我们用的是漕帮的船,便是路上小吏都只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