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他们都有人手的。」皇帝道。「是,陛下。」
许源应了一声,把那个徽记捡起来,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情。
「你小子在动什麽鬼主意?」皇帝问。
「您知道这个万物归一会的老巢在什麽地方吗?」许源问。
「清除了大部分老鼠,只剩三两只,躲在一个地方一一不过你问这个干吗?」皇帝感兴趣地说。「请陛下告诉我。」
「嗯?」
「我不过是在单招测试中戮穿了他们的阴谋施计,他们就记恨我,专门来杀我一一这笔帐我可不想认怂。」「你待如何?」皇帝好奇道。
许源没说话,只是举起那个徽记在皇帝眼前晃了晃,然後将之戴在自己的胸前。
皇帝这便懂了。
他深深地看了许源一眼,开口道:
「安安稳稳在学校念书不好吗?」
「他们要杀我,就要做好我打回去的心理准备。」许源道。
「那你去吧,它们的那个据点在西城球俱乐部後面的地下室里,本来朕可以顺手灭掉,但现在就算了。」「谢陛下。」
许源略一拱手,跳上围墙,就朝着西城的方向掠去了。
皇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不由露出一抹欣赏之色。
下一瞬。
他化为黑色的影子,直接从原地消失。
同一时刻。
前线。
一座高山的顶峰。
皇帝心头一动,脚下顿时浮现出一道影子。
「江南……还算稳定……
「那小子挺有种的,难怪傅锈衣会收他做徒弟。」
「这件事让青玄看着办吧。」
皇帝自言自语着,将手中的奶茶放在石头上,这才纵身一跃,朝着山峰之外飞去。
前方。
数不尽的妖族大军,如潮似海一般,密布整个大地。
这一刻。
无论是低阶修行者,还是高阶修行者,都要为了人族的存亡而拚尽全力!
西城。
球俱乐部。
地下室。
许源走进来的时候,胸前戴着那枚徽记。
「你是谁?怎麽没有见过你?」
一名修行者喝道。
许源静静地感应了一下。
没有被凝视的感觉。
皇帝真的走了。
所以长生种就是有这点好,对於短命种有着天然的压制和感应。
许源取下那个徽记,将它弹飞出去,掠过整个地下室,飞落在尽头那张桌子上。
桌子後面,坐着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。
直到徽记在桌上旋转几周,慢慢停稳,她才叹了口气道:
「通幽许源一一尊敬的许统领,你杀念太重了。」
「血魔先动的手,他想杀我。」许源道。
老妇人厉声道:
「他是组织的干部,是首领,你算个什麽?」
「你是不是搞错了,」许源打断她道,「我没有跟你商量什麽,也没有争辩什麽。」
」一我是来杀你们的。」
老妇人陷入沉默。
站在她身侧的那名修行者却冷笑起来,不屑道:
「链气六层?连筑基都没有,怎麽敢这样罄张的?」
他抽出长剑,身形一闪,顿时朝许源扑去。
许源站着不动。
噗。
那修行者的剑贯穿了他自己的头颅。
他弃出几步,倒在地上,死了。
盗天地。
目标为他的剑,更改环境为从「手中」到「脑子里」。
这一手近乎妖孽。
所有人都不敢动了。
一名链气六层的未成年人,根本没出手,就杀死了一名筑基修士。
太诡异、太疯狂了!
一一他到底是人,还是魔?
老妇人突然出手。
一根长矛直接贯穿了许源的胸膛,将他钉在墙上。
一一这又有什麽用?
许源早已把那近乎失传的「金刚不坏」练成,甚至将其超进化,化为自己的能力。
天下只有他拥有这种力量!
这一刻。
他轻轻一拔,将长矛扔在一旁,开口道:
「你也要死了。」
长生种的凝视一
注视!
霎时间。
老妇人只觉得自己一下子置身於无尽星空之中,正在观察着宇宙的奥秘。
她为宇宙的浩瀚而震颤莫名。
一一这是何其盛大的天地至理!
这是一
唰。
九幽娑影剑一闪,将她斩飞出去,身躯化为两截。
许源倒是不知道,正是这老妇人蛊惑了六臂与夏音,对自己展开了最後一次扑杀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