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东西么?我太失望了。」
血肉之碑上的三颗头颅慢吞吞地说道。
「我很渺小,但我认识这种鉤子,知道它的用途,你想听吗?」许源握著剑柄,问道。
这確实不是一柄剑。
之前许源只看到它插入自己胸口的部分,以为它是剑。
但它穿过许源身体后的部分,其实是弯曲的。
一確实是鉤子。
「你说,我在听。」血肉之碑道。
许源擦了擦嘴角的血,以手按住鉤子柄,说道:
「在我们人类的狩猎观里,鉤子是一种奇特的陷阱,可以把诱饵掛在它上面,以它去引诱贪吃的猎物。」「只要猎物把诱饵吞下,就等於把鉤子也吞了下去。」
「这时候,再轻拉一下绑在鉤子后面的长绳一」
「猎物就逃不掉了。」
血肉之碑上的三个头颅一起放声大笑起来,齐声道:
「可悲的人类!」
「你的生命转瞬即逝,短如火光,作为一个短生种,你无法理解寿命达到永恆的我们,又是如何看待问题。」「一不要用你那可笑而幼稚的思维,去揣测无限的伟力!」
许源摇摇头,伸手在虚空中一抽,便抽出了一张新的「不怎么空白的歷史支线」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拈著纸条,开口道:
「要不要玩一把大的。」
「你应该知道我的「能力』是什么,现在我的「能力』临时提升到很高的层次。」
「只要我想,立刻就可以唤来这鉤子的主人,与你相见。」
当他说话的时候,虚空中也隨之浮现提示符:
「你正在承受「鉤子』的攻击。」
「你激活了「不怎么空白的歷史支线』,可以暗中抢走「鉤子』之主的事物。」
「是否安排隨机歷史事件?」
一一这些提示符只有自己可以看到。
可是血肉之碑这种层级的存在,应该可以看穿自己的「能力」。
这个「偷」的能力被发挥到了极致!
东西被盗,鉤子的主人会来吗?
鉤子有主人吗?
有主人,即是无穷变数。
万一没有主人,岂不是白白耗费技能?
「想一想吧……这鉤子的威力,让你们的原身不得不死在这个世界。」
许源一边吐血,一边说了下去:
「一只要你动手,我立刻用了它!」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「无聊。」血肉之碑冷冷地说。
它的三颗血肉头颅各念诵了一段咒语。
世界开始转换。
无穷的黑暗有如实质,次第崩解,显化出那背后所掩藏的景象一
许源发现自己踩在密密麻麻的骷髏头上。
一个没踩稳,他直接陷了进去。
哗啦啦!
这些骷髏头就像流沙一样,完全无法受力,直接將他淹没。
他在无尽骷髏头的围绕中朝下飞坠。
「你想杀我?」
许源將那纸条一振一
歷史支线立刻就要激活了!
然而那歷史支线上却显现出一行血色大字:
「你並不具备关键道具。」
关键道具…
许源低头一看,只见那根鉤子消失得无影无踪,而自己胸口的伤奇蹟一般痊癒了。
他几乎要放声大笑。
赌对了!
我一个无足轻重的螻蚁,死了也就死了。
万一呼唤来的存在过於恐怖,那么这位「血肉之碑」也会完蛋!
一一它不敢试!
微光小字迅速浮现:
「注意,它动用了太多力量,只为逆转一切。」
「鉤子已回归至它体內,处於封印之中。」
「它的力量已消耗,並处於透支状態,与我们並无差別。」
「请继续战斗!」
「你只有一次机会用那个你设想的能力,需要的时候告诉我们,我们会全力助你施展!」
咚。
许源滚落地上,爬起来一看,这是一座完全由骷髏头所构建的大殿。
血肉之碑就耸立在不远处。
它的三颗血肉头颅盯著许源,態度跟之前却不一样,显得异常冷静。
一颗血肉头颅道:
「尸体分解以来,所诞生的意识各有选择。」
「你选择与螻蚁共生,而我选择彻底的寄生与支配。」
第二颗血肉头颅说:
「看啊,到了今天,你所选择的神灵们走到了终点,全部灭亡,这导致你也到了死亡的边缘。」「你失败了!」
第三颗头颅道:
「而我支配的这一具古代血肉神魔,潜伏於地府的至深处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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