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启动喷子模式。
都是老头儿,而且都是兄弟,哄笑声此起彼伏。
「你老卵你来!」
「老子来就来,滚开。」
张气定真就一屁股坐下,轰走了张气恢。
老头子郁闷不已,在一旁直哼哼,直到孙子递过来一碗甜汤,这才心中舒服了许多。
「阿公十二点你来放炮仗还是老伯?」
「你不来?」
「我放烟花啊,几十个细猢狲就等看烟花。」
今年囤的烟花并不少,大几百万还是要的。
没办法,年初来张市村慰问的人变多了,没点菸花滋两下以示尊重真不行。
然後就是年初五那一拨,得隆重,「财神爷」那一块不能少了。
之後还有「元宵节」,今年一样有「十字坡元宵节联欢晚会」,场地换了,放在了「油坊头」整理出来的场地,将来这里会有一个体育馆,塞个两三万人是起码的。
不影响「十字坡」或者其它单位未来的运营。
这光景张大象也有别的想法,主要是人事上的,随着人力资源开发越来越正规,像农村析出的剩余劳动力,尤其是年轻妇女,同样能够创造更多的价值。
客服中心这种典型的辅助性服务岗位,就是一个例子。
而为州市的方言跟普通话差别较小,先天就适合降低成本,这里的成本就包括了口音训练。
「十字坡元宵节联欢晚会」能带动的非演出类服务岗,比重基本上跟演出岗一比一,涉及到了场馆搭建、後勤维护等等。
场馆建设同样可以转化成固定盈利项目,去年投奔到张大象摩下的曲艺表演人员,在扬子江两岸一共参加了大型活动五十三场,平均每个月四场左右。
但这只是大型活动,一些小场,比如说婚庆,光暨阳市有门路的饭店,赶场走穴的魔术表演、杂技表演就有七百多场,暑假和中秋一天赶七八场婚礼都是小意思,有实力的东家会直接来一整套二十多个节目。
这一块的利润相当可观,还养出了几个小有名气的乐队和歌手,可惜张大象现在没有开发文艺作品的能力,跟华亭那边做唱片的公司沟通了一下,基本都是不了了之。
不管是唱片公司还是发行公司,都是希望张大善人签了他们旗下的谁谁谁做代言,然後再考虑培养一下野路子出来唱堂会的江湖歌手。
好在江湖歌手的特点就是奔着餬口去的,大红大紫这种梦不是不做,而是做这种梦意义不大。
跟着张大善人最牛逼的就是有固定工资,有几个唱坠子的老阿姨,反过来担心拿固定工资是不是不踏实——————
这些老阿姨的思考模式,跟大多数妫州市的农村妇女都差不多,对「城里的大财主」张大象,有着非常古怪的敬畏。
同样是敬畏,「姑爷文学」那帮桑家创作者们,对姑爷的敬畏,压根就跟「城里的大财主」无关。
不过这跟张大象无关,他也懒得去做这些妇女的工作,爱怎麽想怎麽想,他只看最终的效果。
目前来说挺好的,非常适合他深挖为州市农村人力资源的潜力。
新年里为州市的非农就业数据绝对不会差,但要说更进一步,还得加大教育资源投入,他现在成立「正红教育集团」,也是为了师资力量和生源质量的企业内部调配。
就像今年的烟花,来看「张市村烟花秀」的小孩子,早就不全是张市村的人,附近的陶家庄同样有过来的,还有大量「十字坡」以及配套工厂的员工子弟。
他们过年也在这里,张市村的村东北和村西北,两头都修建了职工公寓。
说是公寓,配置其实就相当於财政牛逼的大学研究生宿舍。
四人间或者两人间带浴室、卫生间以及可以做饭的小厨房,投入使用也没多久,现在还有工地在施工。
不过就算如此,有些从普通职工升职成班组长的,也已经下定决心将小孩接到了暨阳,就学问题在这里就不是问题。
明年等着放烟花的小孩只会更多,张大善人打的主意也比较阴,他没办法让这帮孩子一定成年之後来父母的老单位上班,但让这帮孩子的童年记忆变成「张市村」,那还是手拿把攥的。
二十年後等这帮孩子在外面吃了苦,突然想回去看看,「张市村」就是爆杀他们当时境况的童年大杀器。
谋财害命的路子有很多,张大善人放烟花算一个。
老头子嗦了一碗甜汤,「年夜饭」毕竟吃得虽说也多,这会儿守岁该饿还是得饿。
「十二点的团圆我就不吃了。
那些小小的面团子、糯米团子,实在是难以下咽,老头子几十岁的人,实在是想不通这麽难吃的东西,为什麽要在守岁过後的大年初一吃。
这不是活受罪吗?
听闻祖父如此说话,张大善人虎躯一震:「你不吃让我吃啊?!」
那玩意儿他也不爱吃,是真难吃。
水煮加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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