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屋子里突然亮起三个大光团,把他嚇了一跳。
“臥槽。”
这是搞毛呢?
传送的高峰期来了。
三个计程车司机后,是一次性七个大光团。
光芒消失后,留下七个年轻男女,打扮的非常时尚,嘰里咕嚕不知道说著什么。
“高丽人?”
薛伶人意外,这些人说的是高丽语,而且看面相也像。
“画扇姐,游戏里还会出现外国人吗?”
陆九凌好奇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岂不是可以购买外国人当新人炮灰?
这样薛伶人应该就不会觉得自己冷血了。
“当然,不过比例很小。”纪画扇智商很高,看陆九凌的反应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:“支付乐土幣购买的新人都是隨机选择的,没办法指定。”
“哦。”
那没辙了。
“十二位议长里边有外国人吗?”薛伶人化身好奇宝宝:“其他国家有没有神明议会?
”
“第一个问题,我可以明確告诉你有,但有几位我不清楚,第二个问题,我不知道。”
纪画扇有问必答。
这是一群高丽大学生,来张家界旅游的,他们很没有礼貌,讲话很大声,进来后就西八之类词汇满嘴飞。
即便听不懂高丽语,也知道他们在咒骂抱怨。
“应该还有十个人。
“9
陆九凌算计人数。
按照蒋海山的科普,一个新人正式成为议长后,参加的第一场比赛,会给十个新人炮灰。
然后拿到s评级以上,也会给十个。
薛伶人通关两场神明游戏,一场sss,一场s,那么所有奖励加起来,是30个新人炮灰。
这次过来的是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,很年轻,从衣服上来看,也很叛逆。
男的左耳朵上戴著三个耳钉,背著一个吉他盒,旁边的那个估计是她女友,一脸烟燻妆,一双黑眼圈不知道是化妆,还是睡眠不足,她也背著一个吉他盒,嘴里叼著一支烟,正在划火柴。
“还抽?”
耳钉男不爽,一把拽走烟燻女嘴上的香菸。
“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?
烟燻女冷笑。
“分,现在就分。”
耳钉男说完,看到烟燻女又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,他一把把烟盒抢走了。
虽然嘴里说著分手,但很显然,耳钉男放不下烟燻女。
薛伶人看这两位叛逆,或者说摇滚青年更合適。
没跑了,这两位绝对是情侣,正在吵架中。
“要是能把邹龙传送进来就好了,一劳永逸解决问题。”
陆九凌感慨了一句,可谁知道五秒后,他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。
邹龙,还有他那个逃北者保鏢朴正炫,以及长著一对三角眼的毕伟。
不是吧?
我都没施展紫气东来,运气也这么好?
陆九凌突然想到了神仆刚才说的话,难道这就是它给本场游戏添加的小彩蛋?
“这是哪儿?”
邹龙嚇了一跳,使劲揉了揉眼睛,我不是在机场候机吗?
难不成我被绑架了?
“龙哥,不太对劲。”
毕业瞪著三角眼,感觉脑子一团乱。
陆九凌看著邹龙,琢磨著怎么把他的剩余价值完全压榨出来的时候,又有熟人过来了。
是李泰,以及一个七分头青年。
好傢伙!
仇敌大放送吗?
陆九凌打量那个七分头,他很冷静,视野一恢復便立刻观察四周环境,不出意外,是一位超凡者。
再加上李泰————
陆九凌眉头皱起,他不是怕,但是本场游戏多出两位超凡者,自然就有了很大的变数。
等等。
这些新人中,会不会还有超凡者?
很快,最后三个新人,传送完毕,是两个中年男人,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。
按照前两场的传送规律,一起传送进来的人,在现实中是互相认识的。
这间僧寮很大,可是一下子塞进这么多人,也显得拥挤起来,尤其是那七个高丽人,发出最大的嘈杂声。
“这些高丽人素质好低。”
汤圆满脸嫌弃。
“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吧?”
单反姐试图用地图进行定位,可是没信號。
“柚子,別浪费手机的电量,不出意外,咱们是穿越了。”背包男兴奋的搓了搓手:“逆天改命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我一个全网五百万粉丝的大主播,需要逆天改命?”汤圆瞧不起李旭撞到大运的样子:“这是毁我事业好叭?”
“你那五百万粉丝有水分的好不好,再说你带货带不了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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