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接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质怀表,確定了时间后,回到臥室,躺进棺材中。
她没有动手,沉重的棺材盖子自动飞起,盖了上去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市人民第三医院,住院部六楼,605房间。
郑锋、黄涛,还有金柱赫,正好占了这个三人间。
“他妈的,找机会一定要弄死那个小子。”
黄涛坐在床上,破口大骂,伤势虽然已经处理过了,但是直接接触油漆的皮肤,依旧瘙痒刺痛,短时间內好不了。
关键是还包著绷带,抓也抓不到。
就很难受。
郑锋没说话,他那头樱木花道一样帅气的红头髮已经剃光了,现在是个大光头。
“峰哥,毕伟那傢伙怕了,你不会也怂了吧?”
黄涛讥讽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郑锋嘆气。
“怎么不一样?他再厉害不也就一条命?”黄涛嗤之以鼻:“我就没见过有大运撞不死的人。”
“呵,一个农村穷学生,要钱没钱,要人脉没人脉,他死了,就剩下一个老妈还能翻出花?”
这种人意外身亡了,也没人在乎的,赔他家里人点儿钱,直接解决。
“我怕的是他不死。”郑锋白了黄涛一眼:“那小子贼狠,我感觉他手上沾过人命。”
金柱赫胳膊上打著石膏,听著两人聊天,虽然不太懂他们的语言,但是看他们怨恨的表情,他也能猜到,是在说白天那个男生的事情。
这一次,如果邹龙让自己去处理他,那自己还是跑路吧。
金柱赫不想惹那种人。
跑路不一定能活更久,但动他绝对立刻死。
“603,別说话了,打扰別的病人休息。”
外面响起了值班护士的警告。
“操,知道了。”
黄涛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
今天白天接受治疗,折腾了好久,再刷了几个小时的手机,人也累了,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丟,睡觉。
黄涛做了一个梦,他把那个小子种进了地里,每天浇一桶油漆,几天后,那小子长得五顏六色。
黄涛把他刨了出来,丟进了冬天的河里洗呀洗。
嘶!
好冷。
黄涛打了个哆嗦,醒了,伸手扯了扯被子,抬头看向窗户,寻思是不是没关窗,结果一眨眼,看到窗前站著一个人。
“臥槽!”
黄涛嚇的一个哆嗦,直接坐了起来。
什么鬼?
那小子又来寻仇了?
不过今天月色不错,借著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,他看到站在床前的是一个新娘。
穿著大红吉服顶著红盖头。
“峰哥,老金。”
黄涛喊人。
郑锋使劲揉了揉眼睛,他以为是幻觉,可是揉完眼,新娘还在:“你————你是什么人?”
郑锋立刻开始回忆最近乾的坏事,有一个男的借了高利贷,还不起,把她老婆骗去东南亚了。
“欺我夫君者,死!”
鬼新娘声音冰冷。
如果不是为了告诉郑锋三人该死的原因,他们压根都醒不了,会直接在睡梦中,被污染致死。
三个人听完这句话,污染开始,整个人都呆滯了,犹如行尸走肉一般。
他们起床,把被单撕成条状,连成一条长绳,接著掛在了吊扇下边,然后三个人搬了凳子,站在上面,把脑袋套进了绳圈中。
脚尖轻轻用力,凳子倒了,整个人掛在了上面。
7点40,护士小路敲响了603病房的门,等量完体温和血压,一会儿和同事换了班,就能下班了。
哎!
最不想上夜班了。
小路敲了几下,没人应声,她皱著眉头,转动门把手。
“这都几点了,还不起床?”
小路嫌弃,嘎吱一声,推开房门,然后她呆住了。
房间中,三个病人穿著病號服,整个人像晾晒的腊肉一样,掛在天花板下,风吹过,距离窗户最近的那个黄涛,身子还出现轻微的晃动。
“啊,有人上吊了!”
小路尖叫。
这可不是在cos晴天娃娃,搞什么行为艺术,看看他们青色的脸庞,吐出来的舌头,以小路的专业知识,她可以確定,这三个人死透了。
邹龙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后,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。
医院当然不可能让尸体一直掛在病房里,嚇人不说,影响也不好,所以邹龙是在停尸间看到郑锋三人的。
遗体硬邦邦的,平时有点儿小帅的红头髮郑锋,现在光著个脑袋,一脸青紫,都能去恐怖片里演殭尸了。
“邹老板————”
病房里一下子死了三个人,院长亲自出马了,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要是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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