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
“怎么听著语气不太对?”
邹龙穿上衣服出来,在外间沙发上休息的一个男人立刻跟上了,他叫朴正炫,和金柱赫都是逃北者。
邹龙干了那么多坏事,当然害怕,所以不管去哪儿,金柱赫和朴正炫都会有一个,一直跟著他。
哪怕去找情人瀟洒都不例外,门外不站一个人,他没安全感。
下了楼,来到休息室,邹龙看到门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邹龙皱著眉头,走了进去,然后就傻眼了,下意识要跑。
现在休息室內,一片狼藉,毕伟他们跪著,在沙发上前排成一排,就连最能打的金柱赫也不例外,头上缠著绷带,一脸灰败的老实跪著。
郑锋和黄涛,则是面对墙壁,各自头上顶著油漆桶,单独跪著。
他们身上被泼满了油漆。
郑锋原本像樱木花道一样帅气的红头髮,现在已经成了彩虹色,黄涛的一头黄毛更是成了绿毛,相当晦气。
朴正炫一个箭步,窜到邹龙面前,还从腰后拔出了一把匕首,紧紧盯著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那个男生。
能把金柱赫打服,这小子绝对厉害。
“陆九凌,你什么意思?”
邹龙看著那个男生,气的肺都要炸了。
真是狂妄!
“居然敢找到自己的老巢来,我看你是想撞大运了。
邹龙咆哮。
“你威胁我的时候,要是能把面前的保鏢推开,那样气势会更足。”
陆九凌靠著沙发,双腿挑在茶几上,玩著俄罗斯方块。
这手机太旧了,除了这种老古董游戏,其他的根本带不动。
邹龙的气势,因为这句话,猛地一滯。
“你要是想让我撞大运,还是泥头车什么的,那就直接来,泼油漆是几个意思?”
陆九凌打量著邹龙,在武舞那里听到这傢伙的那些黑料后,他的心里全是厌恶,要不是没有处理尸体的手段,以及善后挺麻烦的,他真想一棒子砸碎他的脑袋。
邹龙看到了陆九凌的眼中的憎恶和嫌弃,心里一抖,因为他懂,那是想杀人的目光,所以他沉默了。
原本以为,这是个脑子一热要为喜欢的女孩撑腰的愣头青,现在看来,並不是,他那张带著血的脸,始终平静,好似冰封的贝加尔湖。
他完全知道他在做什么,也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,所以他没有紧张,没有害怕,没有歇斯底里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邹龙深吸了一口气,冷静了下来。
没办法,沙发上坐著的那个高中生,是一个准备付出代价的男人。
以后的事以后说,至少这一刻,邹龙不想招惹他,免得被同归於尽。
“不要再去老街收管理费。”陆九凌瞟了朴正炫一眼:“我不介意你报復,但是如果我不死,那么我下次,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以及任何对我动手的人。”
三角眼毕伟和纹龙男他们跪在地上,觉得太丟脸了,可是想起来又不敢,现在听到陆九凌这句话,则是完全熄了要起来甚至放两句狠话的心。
他们的头都更低了。
不低不行,害怕!
他们都是经常好勇斗狠的人,能听出来陆九凌不是虚张声势,甚至人家都不是威胁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你做了,那就要死。”
”
邹龙脸色阴晴不定,想发飆,可是陆九凌那双好像带著金边的瞳孔,看得他心里发慌。
陆九凌起身,离开,路过邹龙的时候,他笑了笑。
“我等著你的大运!”
陆九凌的身影,消失在门口,但是毕伟他们,还在地上跪著。
终於,纹龙男再也受不了这种压抑,带著一点气急败坏的抱怨:“那他妈就是个疯子i
“”
后半句没说,但是聪明人都懂,那就是你们招惹他干嘛?
邹龙看向郑锋,自己这个亲信一向心狠手辣,报復心极强,可是现在,被泼了一身油漆,人家人都走了,他都没放一句狠话。
“龙堵,弄他!”黄毛站了起来,浑身油漆,让他存痒又上受:“不弄死他,咱们以后还怎么混?”
“黄涛,伙街那都是髮廊女,说实话,一群都混到卖身挣钱的人了,咱们没必要再过一手,要这种钱。”
毕伟劝说,三角眼偷瞄邹龙。
“放你妈的屁,你去白嫖的时候,我看你挺开心,从来没內疚过。”
黄桃鄙视。
“那你去干他!”毕伟也不爽了:“別什么事都让伙金伙朴他们去。”
“龙哥花钱养著伙金他们,不就是干这亏的?”
黄涛反驳。
他存不傻,干完可是要坐牢的,虽然龙堵有关伏,但是也要做七、八年牢,等自乐出来,什么都完了。
“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