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看到红色的+1提示,这让他有些皱眉,薛伶人干嘛呢?
早知道我应该问她的手机號的。
陆九凌去隔壁臥室看了一眼。
空空如也。
那具奢华的大红棺材没在,也不知道鬼新娘去哪儿了?
陆九凌其实想和她说声谢谢的。
飞掷金步摇把隱身状態的蒋海山扎出来,帮了大忙。
找出校服穿上,陆九凌准备出门的时候,看著乾坤法衣,有些挠头。
总不能穿著它出门吧?
那样绝对会被当成抽象播主的。
但是把它留在家里,太让人担心好不好?
虽然家里进贼的可能性不大,但万一呢?
这些东西可比黄金还珍贵,要是被人偷了————
陆九凌绝对就上吊不活了。
突然之间,陆九凌开始羡慕薛伶人那个小荷包了,往口袋里一揣,走到哪儿带到哪儿?
纠结了五、六分钟,陆九凌还是不敢把乾坤法衣留在家里。
网上下单来不及了,先去万达买个日常通勤用的那种斜挎包,不大,带著不会很累赘,再顺便买几身衣服。”
陆九凌有了解决办法,把乾坤法衣塞进书包,在玄关换了鞋,一开防盗门,看到有个中年妇女正站直身体。
“你在干嘛?”
陆九凌眉头大皱。
对方这样子,明显是在通过猫眼看屋子里的情况。
还好对方是女的,要是男的,陆九凌会怀疑是那个偷女房东高跟鞋的变態。
“同学,你妈妈在家吗?”
大妈询问,她拎著一个大號的手提袋,上面有个红色爱心图案。
“干嘛?”
陆九凌打量对方。
四十来岁的年纪,穿著一条遮住脚面的白色裙子,外面套著一件蓝色短袖衫,胸口別著一枚胸针。
这打扮,不像正常的家庭主妇,倒像是某种团体发的那种制服。
“我姓曹,是家庭互助会的成员,想和你的母亲聊一聊。”曹女士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传单,递给陆九凌:“你们如果在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难,可以找我们。
“我一个人住。”
陆九凌接过传单,快速扫了一眼,上面写的是家庭互助会成立的目的,以及帮助过的人。
“哦,没事,你也可以了解下。”
曹女士笑呵呵的,看上去慈眉善目:“你还在上学吧?要是经济上,或者学业上,遇到困难,你可以让你妈妈找我们。
“我们有助学金,你母亲可以申请。”
“你放心,不需要还利息。”
“谢谢,我不缺钱。”
陆九凌已经不想听了。
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?估计是瞄准家庭主妇的骗子团伙。
“打扰你了。”
曹女士朝著陆九凌点点头,往楼上走去。
看这样子,是在地毯式的扫楼,广撒网。
陆九凌下了楼,没骑自行车,而是直接出了小区。
本来想喊叫网约车,正好有一辆计程车停靠,有乘客下车,陆九凌赶紧挥了挥手。
计程车开过来。
“去哪儿?”
“万达。”
计程车司机是个禿顶中年人,通过后视镜观察陆九凌,看看宰多少合適。
在这个小区住的,大多是二中的学生,上课时间出来玩,而且还是去的万达那种消费高的商场,九成九有钱。
毕竟二中的择校费可是很贵的。
什么?
凭本事考进来的?
別说二中了,普通高中的优等生会逃课吗?
陆九凌没来过万达,窗外全是不熟悉的街景。
十多分钟后,他觉不对劲,立刻低头打开了高德地图。
“师傅,你这绕路了吧?”
陆九凌的方向感很好,发现计程车绕了两条小路:“为什么不直接走大路?”
“路政在修路呢。”
司机这种事儿乾的太多了,脸不红心不跳。
大多数学生,脸皮薄,听了这种没办法反驳的解释,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,吃个暗亏。
“你把车原路开回去,走大路,如果不是修路,车钱我不会付。”
要是以前,陆九凌折腾不起,就当长记性了,可现在————
你陆大仙有的是时间和你耗!
“同学,你这什么意思?”
司机的声音变得粗暴,脾气上来了。
“开回去!”
陆九凌呵斥。
“吆喝?”
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,再一踩油门。
嘎吱!
计程车在路边停下。
“怎么著?”司机回,瞪著甩九凌:“要找事?”
甩九凌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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