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话不能乱说。”
书生淡淡的瞥了戏班主一眼。
“就是你乾的。”
戏班主坚持,对他来说,凶手是谁重要吗?
不重要。
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第一诉求,而且说实话,虽然这个书生是秀才,但是也惹不起一位贝勒爷,那自然就选他当这个替罪羊了。
“全都闭嘴。”贝勒爷咆哮:“从现在开始,谁也不准说话,否则当场斩立决!”
山洞中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陆九凌无语。
这下好了,连询问嫌疑人都不让了。
陆九凌捏著眉心、打量这些人,目前来看,贝勒爷和书生嫌疑最大,戏班主也不小——
.
“为了避免你们冤枉好人,胡乱攀咬,我定一个规矩,任何人指出了杀人犯,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,而且只有一次机会,一旦指认失败,无法定罪,那么我会当场杀死此人。
“”
贝勒爷叮的一声,將佩刀插进了土里,接著双手抱胸,大马金刀的坐在火堆前,开始闭目养神。
陆九凌起身,往洞口走去,贝勒爷立刻睁眼,盯了过来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贝勒爷质问。
“找线索。”
陆九凌解释。
“离开山洞者,死!”
贝勒爷语气严厉。
陆九凌耸了耸肩膀:“那我到洞口待一会儿,吹一吹新鲜空气。”
贝勒爷闭上了眼睛。
陆九凌来到洞口,现在已经是第二日早上,此时朝阳初升,天际已然放亮,雨后的林间晨风吹进来,带著一股凉意。
洞口这里,一匹马臥在这里,无聊的看著洞里这些人。
这是书生的那匹马。
陆九凌蹲在它旁边,捋了捋它的鬃毛。
这是自己遇到的那匹瘸腿老马吗?
陆九凌不確定。
因为那匹老马除了病腿,身上没有明显的辨认点。
“这一场禁忌污染,看来只能智慧破局,战斗没用。”
陆九凌摸了摸脸颊,他醒来就身处这个幻境中,別说金鐧、佛肠剑、就连脸上的青铜佛面都没有了。
也不知道薛伶人的荷包还在不在她身边?要是在的话,拿著武器,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?
如果失败,自己可就只剩下六个时辰能活了。
淦!
关键是这六个时辰,只能待在这个小山洞里,连最后出去疯狂,放纵享受一把都办不到。
真是太亏了。
早知道刚才在浴池里,应该和余空姐玩玩叠叠乐的。
“妈的,我这次要是能活著出去,再也不当什么正人君子了。”
陆九凌嘀咕,跟著用力拍了拍脸颊。
啪啪!
他知道这种颓废的心態不对,应该立刻调整过来,积极应对这场禁忌污染。
呼!
陆九凌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来,走回到篝火堆旁,准备先从尸体开始检查,可谁知道他刚蹲下去,青羊子的尸体突然直挺挺的弹了起来。
臥槽!
陆九凌眼皮一挑。
“啊!”
小妇人双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
“诈尸!”
戏班主直接缩到了儿子背后。
贝勒爷也看了过来。
“吾好心雨夜传道,却有歹人於睡梦中,取吾性命,真是该杀!”
尸体开口了。
“吾要那个歹人碎尸万段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每过半个时辰,吾会隨机择一人问询,如果还找不到凶手,那他就死!”
眾人噤若寒蝉,两股战战。
好傢伙,现在连六个时辰的活命时间可能都没了。
陆九凌一边吐槽,一边观察这些人的表情,尤其关注贝勒爷和书生。
贝勒爷面色惊讶,大概在感慨青羊先生死了还能討回公道,书生则是表情镇定,一点儿都没有杀人后那种心里有鬼的慌张。
“现在,第一次问询。”尸体的脑袋,扭向了陆九凌:“你来说!”
“谁是杀了我的凶手?”
唰!
眾人看向陆九凌。
"
“”
陆九凌人麻了。
不是,第一次就选我?
这也太倒霉了吧?
难道说我的幸运已经消耗完了?
“说!”尸体呵斥:“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!”
青羊先生根本不给陆九凌任何交流的机会,吼完这句话,就开始倒计时。
“十!”
“九!”
这根本没时间推理了。
陆九凌现在只能赌一把,在贝勒爷和书生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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