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周莉。
大家都看清楚了,那道赤色影子是一柄三尺半长的桃木剑。
余思彤本来已经抓住了一根树枝,准备折断,现在看到这一幕,嚇的赶紧鬆手。
不用问,肯定是因为周莉折了桃树枝,桃木剑才来射杀她的。
“救命!”
周莉嚇的大喊,往旁边躲去,可惜这次慢了半拍。
噗呲!
桃木剑刺中她的脖颈,带著她往后飞了几米,將她钉在地上。
“救————咳!”
周莉脸上全是惊恐,一张口,便是一大滩鲜血涌出来。
唰!
桃木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向上拔出,之后飞射进桃园深处。
红影散,风声止。
土地上,是濒死的周莉。
她朝著陆九凌伸出手,想让他救救自己,只是这种伤势,换了谁都无能为力。
啪塔!
周莉的手掉在地上,整个人双眼圆睁,没了声息。
“操。”王启达破口大骂:“为什么又死人了?”
“那匹瘸腿老马折树枝不是没事吗?”
“人和马不一样唄。”
蔡胖子颓然的坐在地上,他觉得自己活不到通关游戏,可惜到死都是个楚南”,这也太悲催了。
蔡胖子目光看向余思彤的屁股,又滑向她穿著肉色丝袜的双腿。
这一路走来,她的丝袜刮破了,有好几个洞,看上去反而更性感了。
“老天保佑。”
余思彤拍著胸口,一阵后怕。
要不是周莉抢先一步,自己肯定也会折桃树枝討好陆九凌,那样死的可就是自己了。
只能说,这一次运气站在自己这边。
蒋海山走到周莉的尸体旁,踢了踢她的头。
她身上的好利来制服本来是浅蓝色,现在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没救了,死的透透的。
陈瑾在哆嗦,来的时候,一共四位同事,也就大半天的时间,死了两个,这死亡率是不是太高了?
其实陈瑾觉得被邋遢道人带走的李敏妍,大概率也没了。
“妈的,禁忌污染真是防不胜防。”
蒋海山骂了一句。
不过他倒是不慌,因为他自己肯定不会去折桃树枝,周莉不死,也是另一个被他使唤的人死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汪玉梅担心:“要出去吗?”
“出去了怎么拿桃树枝?”
蒋海山瞪了汪玉梅一眼,觉得这女人没脑子。
“可是折桃树枝会死的。”
汪玉梅紧张的吞了口口水,用眼神示意蒋海山,往陆九凌那边看:“咱们可以让他把那匹老马叫回来。”
“让老马帮咱们折树枝。”
王启达显然也想到这点了,在后悔:“刚才不该让那匹老马过湖的。”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张延嘆气。
隔著五十多米的湖面,小佛爷喊话,那匹老马大概是听不到的。
“晚了也得干,小佛爷,快想办法把老马叫回来吧?”
王启达懊恼的抓了抓头皮,刚才怎么就没在老马过河前拉住它呢?
“你怎么看?”
蒋海山徵询陆九凌的意见。
“先去看看那把飞剑。”
陆九凌往顺著桃木剑消失的方向,找了过去。
“別去了,说不定有危险。”
陈瑾劝说,因为她担心自己会被丟出去当炮灰。
只可惜她人微言轻,没人理会。
“別磨蹭,快跟上。”
蒋海山冷著脸,不停地催促。
陈瑾还真猜对了,蒋海山就是这么想的,把老马叫回来不太现实,还不如用新人蹚路。
眾人往桃园深处走去,没多久,陆九凌看到一株半边身子烧焦的老桃树。
它应该是被雷劈过。
一半死了,但另一半还活著,正开著艷丽多姿的桃花,於是它现在这个阴阳造型,看上去既诡异又惊悚。
刚才那把射杀好利来女员工的桃木剑,斜斜地插在树干上,还有鲜血顺著剑刃流下去,像猛兽咬死猎物后嘴角流下的口水。
新人们在看到桃木剑的那一刻,立即止步,不敢再往前,免得惊动了这把飞剑,被它射杀。
“老山,你去拔剑?”
陆九凌提议。
“又让我当恶人是吧?”
蒋海山噁心的要死,小佛爷知道自己不会去拔剑,会用炮灰,那么自然会让新人们更恨自己。
“你不是自称团长吗?”陆九凌打趣:“还是说,你要把指挥权给我?”
“给你个妈!”
蒋海山朝著陆九凌竖了个中指,开始选人。
新人们被蒋海山的目光扫过,全都低下了头,祈祷別被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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