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以后还怎么带团?
蒋海山是豁得出去的人,走到石堆前,也没细看,抽了一支顺眼的。
中籤。
两个金漆篆字,让蒋海山露出了笑容。
“哼。”
蒋海山得意一笑。
看到了吗?
天命之人。
等蒋海山抽完,王启达、何聪、还有罗志宏立刻挤了过来。
大家都不傻,越早抽,抽中下下籤的机率越小。
“你们干嘛?”
“退后!”
汪玉梅尖叫:“该我了?”
没人理她,王启达三人伸手抽籤,不分先后。
“操!”
汪玉梅破口大骂,一边喊著山哥,一边赶紧抽了一支签。
老天保佑!老天保佑!”
汪玉梅碎碎念著,拜了三拜,才战战兢兢的鬆开手,去看卦签。
下籤。
嘶!
汪玉梅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,有些慌。
“大家都抽,最好把两支下下籤都留给他们。”
凤凰女抽完,看到是上上籤,开心的大笑。
余思彤急了,心里一边骂娘,一边著急去抢卦签。
很快,所有人都抽完,签筒中只剩下四支签。
“有人抽到下下签了吗?”
大裤衩好奇。
眾人也在互相观望,然后就看到那个叫周桃的髮廊女,哇的一声,哭了出来。
“我————我不想死。”
“桃子。”
陶颖还没想到说什么话安慰闺蜜,周桃的脑袋砰的一下,炸的四分五裂。
鲜血溅了她一脸。
陶颖没有尖叫,怔了一下,跟著下意识去抱周桃。
她是三年前来到安州的,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,还是周桃收留了她,让她住在出租屋里。
出租屋不大,但是布置的很温馨。
陶颖走上髮廊女这条路,是因为周桃的劝说,她知道这工作不光彩,但是她也没怨恨过周桃。
正如桃子所说,这就是咱们的命。
既没能力,也没机会,还能干啥?
这辈子瞎过吧。
等下辈子投个好胎。
什么是好胎?
陶颖不知道,可能就像村长家一样,开二十多万的车,住自建小別墅,逢年过节,亲戚们都是大包小包的带著礼物,主动上门送礼。
现在,桃子死了,她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,被欺负了也只是一笑而过,她性格这么好,应该会投个好胎吧?
陶颖如是想著,抱著周桃的尸体,往树林里拖去。
“看来就一个下下籤。”
汪玉梅说完,看到陶颖离开,立刻大叫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快回来!”
这可是炮灰,不能让她跑了。
“闭嘴吧你。”
蒋海山瞪了汪玉梅一眼,他看出陶颖情绪不太对。
“哎。”
王启达嘆了一口气,可他也无能为力。
“操。”
何聪把一块石头踹飞:“走吧,王叔。”
“咱们过桥。”
三个建筑工人走向木板吊桥,蒋海山瞄了他们一眼,没有阻止。
有新人去探路,他巴不得呢。
“咱们只抽出来一支下下籤,签筒里肯定还有一支,你们说小佛爷他们四个人,谁会死?”
凤凰女舔了舔嘴唇,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幕了。
“应该是上一轮抽到下籤的那个女生吧?”张延分析:“她运气不太好。”
“嘿嘿。”
凤凰女回头望向山路,不管谁死,只要死人我就开心。
余思彤不关心这个,她靠近吊桥,看著走上去的王启达三人。
那个粗眉毛的何聪走在最前面,一步能跨三块木板,气吞万里如虎。
何聪的胆量一向很大,在经过刚传送进神明游戏的懵逼后,他开始適应这些诡异事件,也开始习惯死亡。
当然也开始积极行动,去解决这些问题。
活到最后,肯定会有丰厚的回报。
就像蒋海山他们三人一样。
何聪的內心中,有一团火在烧,他觉得这是个机会,跨越阶层的大好机会。
“王叔,志宏,你们走快点儿。
"
何聪回头,催促了一声“这还不快呀?”
罗志宏透过木板的缝隙,能看到山涧中滚滚而下的洪水。
吊桥很窄,也就一米宽,铺著的木板,因为年久失修,都生了霉菌,有的看著就脆,可能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,所以罗志宏走的很小心。
“咱们过去了,直接走,不等他们。”
何聪小声,诉说著他的计划。
“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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