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下令手下押着高简出走了。
他不敢把人带回大殿那边,也不敢把人留在皇宫。
思来想去,他决定把人关进刑部大牢。
刑部尚书赵璞并不是很乐意,赵璞知道高简出这个人没准是一件功劳也没准是一件祸事。
可他又不能和吴出左撕破脸,毕竟此前才表过态说一切都听吴出左安排。
人被关进刑部大牢,那个铁牌和残躯也被送进刑部存放关键证物的机密之处。
安排好之后,赵璞见吴出左脸色还是有些难看,于是问他:“吴相,是还有什么事没处置妥当?”
吴出左往四周看了看后压低声音说道:“那具残躯很有问题。”
他把自己的推理说了一遍,赵璞听完脸色也变了。
在这一瞬间,他的判断就和吴出左一样。
铁牌上明明白白的写着,圣人身躯被皇帝和佛陀分走了,皇帝分得了上半身,而他们现在得到的残躯就是一个上半身。
虽然已经干尸一样完全辨认不出模样,可这未免也太巧了些。
“这件事切勿声张,但我们还需仔细调查。”
吴出左道:“我想让钦天监监正姚松远过来看看。”
赵璞立刻点了点头。
钦天监监正是平日里见圣人次数最多的,而且这个人对那块铁牌应该也比别人看的透彻。
“请来吧。”
赵璞道:“要真是......要真是那半具残躯,那可真是烫手山芋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看得出彼此都很担忧。
姚松远不想来,他是被刑部的人半请半抓过来的。
他一见到吴出左就瞪了一眼,打定主意不管吴出左问什么他都一言不发。
吴出左也不多说什么,直接带着姚松远进了那间放着铁牌和残躯的屋子。
他先指了指那块铁牌:“这是在皇宫里挖出来的,和江南水灾挖出来的那块牌子应该一模一样,你且看看,这牌子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姚松远一看到牌子眼神就亮了,他也想看看这天启铁牌是怎么回事。
看了一会儿后他便点头:“不是做旧,看的出来这东西至少有几百年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吴出左和赵璞心里都生出一股寒意。
几百年?
莫非几百年前上天就知道了圣人会被暗算?
“解释不通。”
姚松远仔细看着:“按理说不该是几百年的事,圣人也才过世一年而已,这牌子若是被人藏在皇宫,应该是新的才对,可这看起来怎么都不是新的,而且上边的图和字也不是凿刻出来的,是和铁牌一体铸成。”
他看向赵璞:“赵尚书应该也能看出来吧。”
刑部尚书赵璞点头:“我刚才看的时候也这样判断。”
吴出左皱眉:“那你不说?”
赵璞:“吴相没问。”
吴出左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这群人,个个都想把麻烦避开。
吴出左拉了姚松远到最里边,指着摆放着残躯的桌子问:“你再看看这是什么?”
姚松远凑到近前才看了一眼就惊叫起来,吓得他连连后退。
没注意被什么绊倒了,扑通一声摔在地上。
这位平日里最肃穆严苛的监正爬起来,朝着那残躯连连磕头。
也不说话,磕了头后落荒而逃。
这一刻,吴出左和赵璞再次对视一眼。
两个人都清楚。
完蛋了。
他们俩又看向身后的几个贴身亲信,那几个人的脸色也都有些发白。
谁都不蠢,谁都意识到那残躯是谁了。
“不准说出去!”
吴出左大声喊了一句,然后转身就跑。
他跑了,其他人跟着他一起跑。
这屋子,他们一会儿也不想多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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