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,只有你......”
......
“呀~”
神荼看向方许:“暴露了啊。”
郁垒抬起手在脑壳上敲了一下:“暴露了你高兴个屁。”
方许笑笑,不说话。
暴露了?
是的,暴露了,暴露了就暴露了,反正已经做了,现在纠结做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,那不是庸人自扰吗?
“无妨。”
方许躺回竹椅上。
“我们只是暴露了有一颗星,并没有暴露那颗星是从我手里飞出去的。”
神荼问:“那么现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郁垒又在脑壳上敲了一下:“废话,少爷都说了无妨!”
神荼:“你敲脑壳的时候自己不疼吗?”
郁垒:“傻批,我们的这具身体是陶人。”
神荼:“......”
方许躺在那看着远处的晴楼最高处,他知道,接下来要风起云涌了。
最先冲向晴楼的是张君恻,他所在距离晴楼并不算很远。
那道光束直冲西方的时候他已经在往晴楼狂奔,他看到了,所以心惊胆颤。
那股力量他以前感受过,每一次都会让他生出根本就无法抵抗也不敢抵抗的感觉。
虽然这次出现的力量远不如他见过的圣人之威,但他确定那就是圣人的力量。
除了圣人,世上无人能摘星。
摘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天空摘下来一颗星星,而是圣人取自这个世界之外的力量。
普天之下,所有修行者使用的都是这个世界的力量,哪怕是单纯的炼体,肉身也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。
强大无匹的五行之力,更是组成这个世界的本源。
唯有圣人,可以用星光为武器。
那一道星光可以是任何东西,这个世上任何东西又都不能比拟。
他冲到晴楼就是要搞清楚,那股力量是怎么出现的。
一层的守卫们也在震撼,无以复加的震撼。
他们就在现场,他们的感受比别人更直接更猛烈。
巨大的震动让他们这些实力不俗的武夫都站立不稳,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出现时候带来的恐怖威压。
哪怕力量已经消失了一会儿,他们依然无法安定下来,心有余悸。
“怎么回事!”
张君恻冲到晴楼之后就大声质问。
离他最近的那个守卫显然吓坏了,回答的时候都带着哭腔。
“院长,不知道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张君恻立刻问:“有没有人上过晴楼?”
“没有,今天绝没有外人进入晴楼,连钦天监的人都没有上去过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以我等项上人头担保,绝对没有人进去过。”
张君恻听到这松了口气。
不是人为的就好,只要不是人为的就说明不是那个家伙回来了。
哪怕他心里确定过无数次那个家伙不可能回来了,理论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,可他还是害怕,一想到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害怕。
就在这时候金色流光突然出现,在晴楼外戛然而止。
速度之快,连所过之处的空间仿佛都扭曲了些。
大殊皇帝拓跋厉从皇宫赶了过来,还在上朝的他感觉都巨变后一步就迈出宫闱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拓跋厉脸色阴沉的询问。
这时候,钦天监的监正也急匆匆赶了过来,听到皇帝质问,连忙俯身:“臣还不清楚,或许是什么东西引起了晴楼的敌意。”
“敌意?”
拓跋厉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也缓和了些。
他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敌意?”
监正喘着粗气解释:“刚才那股力量明显带着击破万物的气势,是要杀生的,臣觉得,或许是大殊或许是大殊之外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妖物,所以晴楼主动出击要将其灭杀。”
拓跋厉看向张君恻:“会这样吗?”
张君恻道:“臣已经问过守卫,没有人上过晴楼,所以绝不是认为击发,该是晴楼自己有了判断。”
皇帝再次缓了一口气,他的惧意其实一点都不比张君恻低。
“你上去看看。”
皇帝指着监正:“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等钦天监的人上去了,皇帝示意张君恻跟他走到旁边去。
到无人处,皇帝问:“会不会和方少酌有关?”
张君恻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:“应该没有关系,方少酌已经死了,廖永辉也死了,死了的人,怎么可能还引起晴楼这么大的动静?如果......方少酌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让晴楼出手,他死前为什么不用?”
拓跋厉总算踏实了,其实他也不认为方少酌具备这样的能力。
可他们做了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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