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琳琅:“这个家伙多大了?”
小琳琅想了想:“大概......三十五六,三十七八?就那个样子。”
方许:“这个年纪还能在学院读书?”
小琳琅严肃起来:“你这个人怎么见解如此偏颇?院长大人说过,只要有心求学且达到在学院求学标准的人,无论年纪大小,无论出身高低,学院都会敞开大门!”
方许点了点头,心说那我还挺公平的。
我是个人物。
第三块牌子更大些,这是一块成就榜。
其中大部分是已经离开学院的弟子,在各自领域做出的成绩。
有人在边疆领兵已经官至将军,在一年之内打出十几次胜仗歼敌无数扬我国威。
有人在某处贫寒偏僻之地教书育人,他已经培育出多少人才,进入了什么地方求学,取得了多少成绩。
有人在朝中为官,做出了什么政绩。
这块牌子,对于学院弟子的激励作用很大。
方许看着这块牌子对自己当初的地位更了解了一些,如果他没有足够的分量,学院的公示牌上怎么会对那么多当朝官员给出评判。
这个榜单上分成两个部分,一部分是褒奖一部分是批评。
有些在朝官员地位已经不低了,但在这榜单上能被批的体无完肤。
这种事,也就是在稷山学院可能发生。
换做别处,不要说牌子,可能学院都办不下去。
当方许走到最大的那块牌子前,只看一眼他的心就震荡了一下。
这是一块民生榜。
大殊之内各省各郡县的百姓年收入排行,而且排列方式不是从高到低是从低到高。
在排名后边还会详细解释这里的地理风貌民风人情,穷为什么穷富为什么富写的详细明了。
如果说上一块牌子能立起来就是稷山书院的地位象征,那这块牌子立起来便是方许这位学院开创者的胸怀和理想。
方许真的有些佩服自己了。
小琳琅站在他旁边,指了指上边密密麻麻的小字:“这些都是自愿去贫苦之地的学院弟子,有的人是结业后去的,有的人尚未结业就去了,他们离开之前都会把名字写在上面。”
在那牌子上还有不知出自哪一位弟子之手的八字志向:生民向上,我名向下。
方许站在这块牌子前,久久驻足。
......
鉴阁的规模不大,只有一排五间平房,其中四间还是用来存放学院弟子的资料。
正堂那一间屋子就是鉴阁先生们办公的地方,他们负责的可不只是面试学生那么简单。
他们会根据新生的特点整理档案,然后向学院各个分院推荐人才。
他们还负责日常评估学院先生和学生的优劣,按照当初方许制定的办法,如果一个学生连续三个月评级都是劣等,那他就会被劝退;如果学院的先生连续三个月评级是劣等,也会被劝退。
所以在鉴阁做事的这些人,各个都很重要,就像是朝廷里吏部的那些主管评级的官员一样,像是拿着生杀大权似的。
鉴阁一共有二十四名先生,他们不参与教学,如果参与的话,那评级就会显得不公正。
但这还不是他们这二十四人最可怕的地方,最可怕的地方在于:他们每年都会受吏部邀请参加对所有官员的评级。
他们的认定,直接影响一个官员的命运。
他们更无敌的是身上没有功名,不归朝廷管,朝廷也管不了,所以想报复他们也报复不了。
有人说,他们二十四人,可称二十四白衣卿相。
由此可见稷山学院对大殊的影响力,堪称恐怖。
鉴阁的人都很忙,每天都忙的飞起,若非今日有方许这样的特殊弟子来,他们根本不见外人。
负责接待方许的是一男一女两位先生,男的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,白面无须但无阴柔之气,身形笔挺面色肃正,方许一眼就能看出他性格刚直不阿。
这位先生叫聂琉梳。
女先生大概二十六七岁年纪,很漂亮,肤白貌美,气质优雅,脸上带着一个金色镜框的眼镜,头发束了一个高马尾,身材也好,腰很细,胸很挺,臀很圆,腿很长。
她洁白的上衣最高处有一块小小的名牌,上边写着她的名字。
这个名字,让方许心神荡漾。
李晚晴。
以上这些,都来自方许亲眼所看,一看再看。
“方少酌。”
聂琉梳翻开方许的档案。
他是今日轮值,不是以前整理方许档案的先生。
按照学院鉴阁的规矩,不办某件事的人就不能随意接触某一份档案,所以他也是今天才看到方许的资料。
“你今年十七岁。”
方许点头:“是的先生。”
聂琉梳抬头看了看方许,稍稍一愣。
他没说话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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