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不去,但我一定要去。”
方许没有回应。
少年只是站在那,像是在风中摇摆的一根细柳。
他明明没有摇摆。
而在远一些的地方,在一片如同混沌般的世界里,他的父亲母亲一样眼含热泪的看着。
“我们真的不管吗?”
叶飞袖的眼睛比沐红腰和小琳琅的眼睛还要红,眼神里都是心疼。
不只是心疼她的儿子,也心疼那些为了理想赴死的少男少女。
而方弃拙的眼神更为痛苦,因为他才是做决定的那个人。
“不管。”
方弃拙回头看了看躺在冰床上的那具似乎没有任何生机的身体:“我们刚才已经感知到了,唤醒他的唯一办法只能是他自己。”
在方许被竹一杀死一次的时候,那具身躯动了一下。
叶飞袖沉默了好一会儿,点头:“只要我忍得住!”
......
方许从清晨到日暮都在做一件事。
炼器。
拥有五行之力的少年,在炼器上一样得天独厚。
他把叶明眸的明眸战甲,以及巨野小队的五件灵器全都要了过来。
然后用了整整一天时间,把这些灵器熔化锻造成了一件新的灵器。
去掉了其中的杂质,提纯了灵器品质。
用所有的下品灵器淬炼出来一件中品灵器,但如此大费周章造出来的是一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处的腰牌。
监查院的腰牌。
他造好之后拿着这块腰牌走到众人面前:“我此前说过的,我会打造一个空间让你们安全的离开。”
方许看向郑夫人:“这里是我开创出来的空间,可以容纳你们在其中生活一阵子,但在进入空间的时候会有些痛苦,因为人被传送整个身体都会遭受折磨。”
这就是大部分空间灵器不能让人进入的道理。
把东西存进去的时候,东西传送过程中不会感受到痛苦。
人不一样,人可能会在传送过程中死掉。
所以方许需要有人冒险,他看向沐红腰和小琳琅。
“我来。”
沐红腰站出来:“用我来试试,如果我进去了没什么事在把郑夫人她们送进去,如果我有事......”
她看向方许:“将来立一块墓碑,要刻上我们所有人的名字,刻上巨老大,刻上兰凌器和重吾。”
方许点头。
犹豫片刻后他说:“如果两个人同时抵抗的话,成功的可能会更大。”
小琳琅立刻站出来:“我来!”
沐红腰摇头:“只能有一个人冒险。”
小琳琅:“我们冒的险还少吗?我不怕。”
方许道:“我会尽力安稳的把你们送进去,再把你们安稳的带出来。”
小琳琅伸出手和沐红腰的手握在一起:“来吧!”
方许缓步走到两人面前,低头看着那块腰牌:“可能会很疼。”
沐红腰笑了笑:“我们现在最不怕的,也不值得怕的,应该就是疼。”
小琳琅也笑:“嗯,不怕。”
方许的双目随即发光,在时间力量和空间力量的双重作用下,沐红腰和小琳琅顷刻之间就被送进了腰牌空间。
然后方许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声:“对不起。”
他骗了她们。
进去没有危险,出来也没有,但她们无法自己出来。
方许看向郑夫人,郑夫人已经感受到了方许的心意。
这个同样坚强的女人用母亲的身份抱了抱方许:“我知道你承受的比我们都痛苦。”
然后她后退一步:“我们做好准备了。”
随着金红两色光芒闪烁,郑夫人母女死人也被收入空间。
下一息,方许的脑海里就出现了沐红腰的喊声。
“为什么还不放我们出去?”
“对不起,我没想过放你们出去,最起码,不是现在。”
方许回答完之后,从包裹里找出那身监查院的锦衣。
那不是他的衣服,他其实也不算监查院的人。
那件衣服是兰凌器借给他的,两个人身材还算差不多。
穿上这件锦衣,戴上监查院的官帽,方许将腰带束好之后,把那块腰牌堂堂正正的挂在了腰带上。
这个穿着一身监查院锦衣的冒牌监查院巡使,不打算躲躲藏藏的走了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也不可能再躲躲藏藏的走了。
太子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,接下来的每一步路都可能是死路。
既如此,那就以这样的身份正大光明的走。
他直接进入运河,没有雇人,而是买了一条船顺流南下。
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水师的盘查,那些人在看到方许穿着监查院的衣服之后都愣住了。
他们无法想象在这种情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