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不起来。
在别人看来,朱雀出刀只是整个大院都白了一下。
方许有圣瞳所以他比别人看的更清楚,那......真的不是一刀。
又真的是一刀。
一刀,万千刀,这么矛盾的事,这么变态的事,六品武夫随随便便就做到了。
好一会儿后方许才揉了揉眼睛站起来,然后问了一声:“人呢?”
他问的是冯希敛人呢。
朱雀回身,刀也已经回到了刀鞘。
他没回答方许的问题,因为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有些白痴。
方许又揉了揉眼睛:“有些小气,一点儿都没给我留......”
......
冯家确实是有点猖狂,尤其是在鹿陵这个地方。
鹿陵冯家不是冯家一族的全部,但是最正统的那一脉。
冯希敛的父亲是大殊的大将军之一,也是冯太后的兄长。
这一脉,就代表着冯家最高地位。
所以冯希敛这一脉确实有猖狂的资本,尤其是在陛下登基之后。
因为冯家的人都觉得,没有他们的支持当今陛下不可能成为陛下。
没有他们,陛下还在西北代州做一个闲散王爷呢。
所以他们谁也不愿意相信,更不会去相信,陛下会对他们下手。
哪怕是陛下将太后禁足在长寿宫,他们也觉得只是意思意思而已。
他们肯定会有忧患,会担心陛下是不是真的敲山震虎。
但他们的忧患,也止步于以为陛下是敲山震虎。
毕竟,陛下连先帝罪责都追究了也只是禁足了太后而已。
所以冯家的人没想到,这大棒砸下来的会这么狠这么快这么无情。
而冯家猖狂的代价就是,他们的罪证被他们自己保存的十分完好。
冯家大宅里搜出来的装满了好几口大箱子的账本,就是冯家足以被灭族的罪证。
这些年,冯家的罪恶不仅仅是在民间,在官府,甚至控制了很大一片区域的江湖。
方许看着那些大箱子,他知道自己这个变数还是起到了作用。
他在心里又怎么能不夸夸自己?
我可真牛逼啊。
先干先帝,再干太后。
放眼古今,也就我方许一人了。
嚯嚯嚯嚯......老子牛逼到家了。
他在旁边栏杆坐下来,看着禁军的人把箱子装满,看着禁军的人查抄冯家大宅。
他心满意足,又有些遗憾。
唉......
早知道陛下的人来的这么快,我当初就应该多抢点。
现在好了,都被查封了,想偷都不好偷。
之前从冯家抢到的银子都分给泊月湖的百姓们了,一点儿都没留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心说我不但牛逼我还无私啊。
但暗暗有些后悔......他妈的拿少了啊。
后悔的当然不是把银子分给了泊月湖的那么多百姓,单纯是后悔拿少了啊。
所以他试探着问朱雀:“我是不是能代表轮狱司协助你查封冯家?”
朱雀的回答简单明了:“轮狱司可以,你不可以。”
方许想问为什么呢,但他没好意思问出来。
因为他已经不是银巡了。
擦......
皇帝老儿莫非就是想到了这一层,才提前免去了老子银巡身份?
查抄冯家,必然能让大殊国库充盈。
那得多少钱啊,充进国库之后,大殊一下子可就富裕了。
南边疆场上的将士们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后勤补给,大殊受灾的百姓们就能马上得到朝廷的钱粮。
查抄冯家的所得,甚至能让大殊所有需要钱的地方都得到缓解。
将士们能得到,穷苦百姓能得到,皇帝老儿也能得到......
可我方许呢!
方许拍了拍他的口袋,空荡荡的只有一把钥匙。
擦!
方许在心里又骂了一声。
朱雀大概是看出了方许的遗憾,他用脚把一箱子还没有贴上封条的银子往方许身边扒拉了扒拉。
“这是你遗失的东西吗?”
方许打开箱子看了看,满满当当都是银子。
他啪的一声将箱子盖好:“狗冯家,抢了我这么多钱。”
朱雀转身:“赶紧走,别让我看见你嘴角的口水。”
方许哈哈大笑:“这钱我有用,你们查封的过后,我就没法补偿给鹿陵郡那些被冯家欺压过的百姓了,我把这些银子分了去。”
朱雀沉默了一会儿,吩咐手下禁军:“那边的银子就不要贴封条了。”
禁军士兵们纷纷看向他:“这边的都不贴了?”
朱雀点了点头:“那边的银子不是冯家的。”
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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