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八十九章你更该死(2 / 3)  圣殊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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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许见他不答,就那么看着将军眼睛:“除了你,鹿陵驻军将军知道吗?鹿陵知府知道吗?”

    将军低下头:“知道的不多,只有几个......你提到的,他们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方许眼神发寒:“说出实情,不然你必死无疑。”

    将军还在犹豫,方许的刀又一次架在他脖子上。

    方许缓缓道:“你不是唯一知情者,所以你的作用没有那么大,你不说,我杀你再去找别人,总有人会说。”

    那将军还是不想说,方许的刀往他脖子里切了进去。

    感受到剧痛,将军立刻怂了:“我说!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几年前,平章候冯希宝到教坊司玩乐,不知道是因为吃了什么药,还是喝多了酒,竟然狂性大发。

    他先是活活掐死了三位花魁,然后又掐死了剪春姑姑。

    再然后他下令随从把教坊司的人全都召集起来,说是安抚,每人给了一杯酒,竟然全都给毒死了。

    原本这件事必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可不知道为什么,几天后,这教坊司竟然再次开门,且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那些死去的人全都活了过来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当时带兵封锁现场的,就有方许抓的这个人。

    鹿陵驻军副将,他叫王崇。

    还有鹿陵驻军的将军,孙正达。

    鹿陵知府,金焕。

    事后平章候冯希宝给他们送去了不少银子,告诉他们这件事就当不知道。

    教坊司该怎么营业就怎么营业,以后教坊司的油水他们几个都有分成。

    他们不敢招惹平章候,不仅仅是因为平章候姓冯,是太后族人,还因为冯希宝的父亲是大殊领兵的大将军之一。

    “死了那么多人,连为什么死都没人问?”

    方许看着王崇:“你们身为大殊的军人,就成了冯希宝的看门狗?”

    王崇低着头:“有什么办法,教坊司的人都已经死了,难道我们也要陪着死?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着方许:“又不是我们杀的!”

    方许:“那今日你要杀我们呢?”

    王崇的头又低了下去:“谁叫......谁叫你们在教坊司闹事,你们是自找的,那些客人是被你们牵连,要怪,怪你们.......”

    方许笑了:“我已经不是轮狱司银巡,不然一定把你绑了送到殊都受审。”

    王崇:“你放我一马,放我们一马,你要多少钱就会有多少钱,况且,你只要靠上平章候,你以后还不是飞黄腾达。”

    方许伸手抓住王崇的头发,把人头往旁边一拉露出脖子。

    “第一,我不是放马的,没那么多马放给你们;第二,我不是银巡,没必要把你送去殊都受审。”

    一刀落下。

    王崇的人头被方许提在手中,身躯倒了下去,血很快就浸湿了大一片土地。

    这个家伙是刚入四品的武夫,方许是三品中。

    方许杀他,毫无压力。

    往四周看了看后,方许用王崇的衣服把人头包了,拎着跳出破庙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天空上,小白悬咳了一口血。

    他原本就快油尽灯枯,只是装作潇洒无事而已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不打算停下来,他要去除掉那个邪修。

    刚才他没对方许明说,他已经看出来,这个幕后邪修在教坊司每个人头颅里插了簪子。

    簪子上的符文能利用教坊司的人吸收元气,然后转化到邪修身上。

    就是每个人都有的那一口先天气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那邪修用这种法子图谋什么,又已经害了多少人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能用这种邪术的人肯定修为高深,他现在不一定打得过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要去。

    不管是他全盛时期遇到了,还是现在濒死之时遇到了,他都要去。

    承度山青羊宫的人,遇到这种事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

    若杀了那邪修,他回青羊宫,见到师父,师父会揉着他的脑袋夸一句不愧是我的弟子。

    若杀不了那邪修,师父知道了,也会夸一声不愧是我的弟子。

    死就死呗,不能因为要死了就不去干架。

    他乘着纸鹤,伸手在章朝奉的头颅上拔出簪子。

    将簪子举起,见一点淡薄的元气飘往正南,于是他驾乘飞鹤一路向南。

    他路过那个破败寺庙,低头看时,正好见方许一刀剁了个穿铁甲的。

    白悬微笑,心说这位道友也一样的不憋屈。

    方许听到异动抬头,却见一只黄鹤飞过去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看到黄鹤上的白悬。

    两刻之后,方许已经在鹿陵知府的马车里了。

    鹿陵知府因为教坊司的事着急,迅速赶到将军孙正达府中。

    他的马车停在将军府外,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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