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，白发上沾满了灰尘。

    可那双星辰般的眸子，依旧明亮如初。

    “听到消息，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叶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守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不久。”

    白玉京摇头。

    “也就几个月。”

    几个月。

    一个人，守一座城。

    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，面对数倍于己的强敌。

    他没有退，没有逃。

    他守住了。

    “叶前辈召唤我来的。”

    白玉京说。

    “你爹，在九十八城。”

    叶玄沉默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白玉京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摇头。

    “九十八城，是防御的最前方。那里的战斗，比这里更加惨烈。我来了之后，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但大阵还在。只要大阵还在，他就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叶玄点头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“这次仙界是铁了心要毁灭成仙路。”

    白玉京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想来你也知道，这其实，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叶玄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从他踏入成仙路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。

    仙界要杀他，要夺鸿蒙塔，要灭他的仙体。

    为此，不惜屠灭成仙路上所有生灵。

    水潋滟和阎栖月对视一眼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仙界要毁灭成仙路，是为了叶玄？

    他究竟是什么身份？

    “我会守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叶玄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守到最后一刻。”

    白玉京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一枚帝晶从他掌心浮现。

    那帝晶通体呈暗金之色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。

    八阶帝晶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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