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97、天下岂有七十年太子乎!(2 / 3)  一人掀翻一座王朝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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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————娘娘殿前失仪,也————是不见的「」

    。

    尤达苦苦劝道,「让陛下自己个歇一歇吧。」

    宋皇後面色一变。

    尤达赶忙道:「送皇後娘娘回宫!」

    一群宫娥太监冲上去,强行将宋皇後请了出去。

    幸好,宋皇後终归是有要脸面的,或也是知晓没用,不曾大哭大闹。

    这让一群下人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尤达转回身,小心翼翼来到门口,隔着门道:「陛下,娘娘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屋内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颂帝一个人负手站在後窗边,窗子开着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的宫中湖泊。

    余怒未消。

    不久前,他亲自前往了丽妃宫中,当面质问。

    丽妃是个不禁吓的,见事情败露,整个人当即崩溃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不过,在她的叙述中,是太子当初乘着酒醉,见到她强行要了她。

    凸出一个自己是被迫的。

    至於墨儿的事,在她口中,也是太子逼迫她做的,她不敢不从,主打一个「妾身也没办法」。

    而这些话落在颂帝耳中,只汇成了「是真的」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而後一股盛怒便於胸膛中喷涌出来。

    至於丽妃所说几分真,几分假,他倒也没有偏听一面之词。

    哪怕愤怒灼烧理智时,他仍在怀疑,丽妃才是始作俑者,毕竟大儿子是什麽人,他很清楚,该不是色令智昏之人。

    况且,这先後顺序也的确————

    可接下来,丽妃吐露的一件事,却彻底将颂帝最後的期翼击碎了。

    「————呜呜,自打陛下要了妾身,妾身想着殿下定然也不敢再来,却不料,前几日,就是劫法场当晚,太子酪酊大醉,竟又逛到了妾身宫中————於是————呜呜呜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劫法场当晚!第二次!

    颂帝心中再无侥幸,若说第一次还勉强能解释,可这第二次,便是明知故犯。

    甚至再深想一层,若丽妃过一段时间有了身孕————那.————

    颂帝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!

    但哪怕到了这时候,他仍维持着理智,没有爆发,而是回到了养心殿,将自己关起来,强迫冷静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,在眼下大颂国初立的节点,对太子的处置要慎之又慎!

    一个搞不好,必会引发内部大乱。

    给南周余孽,乃至北方的胤国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理性与感情在这位新君脑子里左右互搏,令他烦躁异常。

    颂帝於窗前吹着冷风,许久仍旧无法做出决断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门外又传来尤达的声音:「陛下————陈————陈久安学士来了。」

    他本不想再这个时候禀告,但召陈久安面圣的命令,是颂帝之前下达的。

    颂帝这时候烦闷异常,本想说不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可听到陈久安的名字,他犹豫了下,道:「召他进来。」

    尤达在门外有些意外,但细细想了想,又觉得不意外了。

    陈学士此人————最近一两个月可谓是风头正盛。

    自从上回,陈学士精心编写了一套为颂帝取天下正名的文章,引经据典,各种角度论证颂国「法理性」後。

    便令颂帝龙颜大悦。

    如今,陈久安的那套理论,更已被颂帝亲自下令,刊印成许多份,分发向各大衙门乃至各地州府。

    陈久安因此一步登天,於凤凰台中,从小透明成了大红人。

    陈久安再接再厉,更是笔耕不辍,一篇篇理论横空出世,俨然成为了新朝廷内的头号笔杆子,理论大家。

    颂帝对他愈发喜爱,时不时召唤他过来,一同探讨完善那套法理论述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俄顷。

    一身学士长袍,面相忠厚老实的陈久安踏入房间。

    朝着负手站在窗边的颂帝行礼:「陛下,臣蒙召而来。」

    颂帝扭头,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「陈学士可知晓今日三堂会审?」

    陈久安愣了下,似没料到这麽个开场:「臣略有耳闻,只是臣大多时日都在书斋中,对这些事不不甚了解。」

    颂帝也不意外,他犹豫了下,才问道:「依你看来,太子如何?」

    陈久安面露错愕,似被吓了一跳:「陛下————这————太子殿下乃陛下亲立储君,满朝谁人不知,太子精明强干,酷似陛下少年时————自然是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陈久安不可能知道太子犯的罪,所以这个反应并未出乎颂帝的预料。

    他粗暴打断了陈久安的套话,双眸死死地盯着他,沉声道:「陈学士,朕知晓你腹中有经纶,乃大智若愚之人,过往你所述,亦合朕的脾气。

    今日朕心中烦闷,不想听那些虚伪言辞,朕拿你当自己人,便也期望你莫要来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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