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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婉肩膀抖了一下,没憋住“噗”地笑出声来:“你真行……唱儿歌哄我睡……”
林枫低头亲了亲她发顶:“能哄睡就行,管它什么歌。”
苏婉哼了一声,没再接话。
没过多久,她的呼吸就渐渐匀了,整个人像只蜷起来的猫,窝在他臂弯里不动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四点,老周一行回来了。
房门被轻轻叩响,林枫起身开门。
老周手里捏着一沓装订好的合同:“枫哥,签妥了。”
林枫接过合同翻了一遍——条款清晰,签字齐全,房东信息、产权证明复印件一应俱全。
他合上资料,满意地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苏婉从床上爬起来,揉着眼睛走过来,凑到林枫肩膀边看了一眼合同,忽然来了精神: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要不现在过去看看铺子长什么样?”
林枫点头:“行,走吧。”
半个小时后,一行人来到铺子门口。
铺面比资料照片上看起来还要敞亮一些,门头宽阔,落地玻璃窗虽然落了些灰,但擦干净之后采光应该极好。
外墙一侧爬满了茂密的蔷薇藤蔓,绿油油的叶片间缀着零星几朵晚开的花苞,在日光里泛着柔和的生机。
众人正站在门口讨论装修布局时,隔壁店铺的老板主动过来搭话了。
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一头利落的齐肩卷发,手里拎着个浇花的水壶,像是刚从店里出来透口气。
她靠在自家门框上,朝这边看了几眼,笑着开口打了声招呼,聊了几句“做什么生意啊”“打算什么时候开业”之类的家常。
末了,她弯腰给门口的花盆浇了浇水,直起身时,语气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:
“这店啊,上一家也是做咖啡的,干了不到半年就搬走了。你们胆子真大,敢接这间铺子。”
苏婉一听,腰杆子立即挺得笔直:“他们是他们,我们是我们。”
林枫倒是没急,接了一句:“上一家做的咖啡,你喝过吗?”
女老板摆摆手:“我才不喝那东西,又苦又涩的,有什么好喝的。”
说完,直接转身回店里了。
队伍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,老周懊恼地搓了把脸:
“都怪我,没深入调查清楚。那个房东也是狡猾,压根没提上一家是做咖啡的。”
林枫走过去,拍了拍老周的肩膀:
“放轻松。上一家做不下去,是因为他们没有生椰拿铁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齐刷刷抬头,空气里那股沉闷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,“噗”地散了。
说起来,在没喝到生椰拿铁之前,他们几个对咖啡的态度,跟隔壁老板娘也差不了多少——
苦、涩、齁嗓子,哪有喝茶舒坦。
可自从第一次尝到那杯椰乳裹着咖啡液滑过舌尖的东西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原来咖啡可以是这样的:清甜不腻,顺滑得像一阵风,尾调里还藏着淡淡的焦香,喝一口就忍不住想喝第二口。
那是种不需要任何咖啡知识、任何品鉴门槛就能直接捕获舌头的味道。
只要顾客还长着舌头,这生椰拿铁就一定能卖得出去。
阿莹攥了攥拳头:“对!我们不要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影响了自己的士气。”
阿雀也接上,眼睛亮晶晶的:“等我们大卖了,狠狠打隔壁老板娘的脸。”
苏婉清了清嗓子,捏着嗓子学那女老板的腔调:
“‘我才不喝那东西,又苦又涩的,有什么好喝的。’——我看到时候喝得最多的就是你!”
众人轰地笑作一团,笑够了,心思也收回来落到了店铺上。
阿莹走到外墙边,指着那一片浓密的蔷薇藤蔓问:
“这些蔷薇要不要砍掉?”
苏婉看了一眼,也觉得藤蔓长得太野,点头表示认同。
林枫却摇了摇头,目光在藤蔓上停了一瞬:
“不用砍。你们不知道,在人类世界那边,很多店专门把蔷薇种在墙边,修剪出人头轮廓,然后在底下画个人脸,排队拍照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:“咱们这墙上的蔷薇长得正好,修剪成头发形状,下面画个卡通女孩的脸,完全可以复制过来。”
苏婉眼睛一亮:“这主意简直绝妙!”
林枫笑了笑:“回头让晓蕊来画,她是插画师,专业对口。”
苏婉轻咬了一下唇瓣:“那……画谁啊?”
“就画个卡通女孩脸呗。”
“哦。”苏婉应了一声,尾音拖得有点长。
阿雀立刻听出了门道,眼珠子一转,笑嘻嘻地接话:
“我觉得可以画婉姐啊——她可是老板娘嘛,将来也是这咖啡店的活招牌。”
林枫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醋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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