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徐菓伸手,指腹温柔的摩挲她的眼角。
她咬住下嘴唇,小声发问:“你是不是又要生气了?”
“不敢。”徐菓扯了扯嘴唇,“我已经被你吃的死死的。”
程亦可被他的话噎住,那些情绪也因他这话消散了些,嗔怪道:“我哪有?”
徐菓把她脑袋揽进怀里,妥协道:“是,你没有。是我自愿的。”
他低头亲了一下程亦可额头:“我是想跟俞筱洁说清楚。”
程亦可有些惊讶:“你知道?”
徐菓气得捏了一下程亦可耳垂:“嗯。”
程亦可抬头,一脸好奇:“那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
“我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程亦可伸手捂住徐菓的嘴,“不用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徐菓眉眼收敛,逗弄的亲了一下她压在自己嘴上的掌心。
程亦可立马收回小手,掌心湿润,又痒又麻。
徐菓眼角含笑:“不生气了?”
“不生气。”程亦可撇了撇嘴巴,“就是伤心。”
徐菓见她逗自己,也不生气,应和她:“怎么又改伤心了?”
程亦可重新对上他的眼眸,眨巴着大眼睛:“要不明天PM培训我请假吧?”
她想陪他。
见他微微跳动的眼皮,只一瞬,程亦可立即改口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徐菓叹了口气,嘴角有些笑意:“怎么还怕我?”
程亦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怕他。
以前就是因为他是上司,也不了解,单纯的害怕。
可是现在,他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,他一个严肃的眼神甩来,她还是心里怔怔的。
程亦可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像安抚小孩儿一样的拍着自己的背。
可能,不是怕。
是爱吧。
爱到不想他有任何的不高兴。
爱到想把自己变得更好。
第二天,程亦可上完PM培训课,和徐菓一起吃了一个晚餐,然后才回家。
徐菓的班机是早上七点多,所以他凌晨四点就得起床。
现在,得把东西收拾好。
“哥哥。”程亦可站在旁边看他收拾东西,“你会想我吗?”
徐菓觉得她那是废话,给了她一个眼神,继续收拾行李,没搭理她。
程亦可来劲儿了:“那就是不想咯?”
程亦可难得逗一下他,也是因为他要走,不想气氛太过低沉,她小嘴巴巴个不停。
“可是我会想你欸。”
“我看外国女生都个高,前凸后翘的,身材辣的很。”
“哎——”程亦可叹口气,调侃,“你会不会舍不得回来了?”
“咔!”徐菓扣上行李箱,然后放置一边。
他站起身,走向程亦可,一把捞过她柔软的身子。
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无法忽视,程亦可双手抵在他胸前,有些后悔刚刚对他的调侃。
“我想不想你,爱不爱你。”徐菓低头凑近,声音低哑,“你不知道?”
程亦可抬头,他眉眼之间全是浓郁的情欲,毫不遮掩,他的唇色红润,微微张开,像是在引诱她一样,让她沦陷。
下一刻,她就被徐菓竖抱起来,往房间里走。
程亦可惊呼:“你收拾东西呢。”
“收拾完了。”徐菓把她扔在床上,直接压了上去,声音蛊诱,“该办正事了。”
程亦可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亦可是被细微的声音吵醒的,她揉了揉眼睛,身边已经空空荡荡。
她立刻下床,连拖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。
客厅只开了过道灯,洗手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徐菓洗漱完出来,就看见程亦可光着脚站在那儿。
他知道程亦可睡眠比较浅,已经很注意,很小心了,没想到她还是醒了。
徐菓上前拦腰抱起她,语气故作严肃:“不许不穿鞋。”
程亦可揪着他的衬衣,一开口就带着委屈的鼻音:“我想送你。”
“乖,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程亦可抽抽噎噎反驳,“你不让我睡来着。”
想着昨晚徐菓的疯狂,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,还有他咬着自己耳朵说“想听你哭,想听你求饶”。
她哭了,也求饶了,可是他还是不放过自己。
程亦可红了脸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徐菓没管她,觉得她那害羞劲儿是治不好了,他把她放在床上,帮她盖上被子。
“等我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徐菓说完这话,脸色有些不自然,那个不好的回忆涌入,瞬间被他推压回内心最深处。
他压了压程亦可的被子:“你好好的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程亦可企图挣扎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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