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,让人倍感压力。
金医生感慨道:「历史上,单刀赴会的壮举倒是不算新鲜。但在单刀赴会的时候,还能把谈判对象从敌方阵营里硬生生抢回来的,那可真是太少见了,尤其还是在对方闹内让的时候。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天帝阁下,这份实力的确让人敬佩。」
相原颔首,礼貌说道:「还是多亏了您,不然就算把人抢回来也没什麽用。」
姜柚清也轻声问道:「病人大概什麽时候会苏醒,我们有重要的事问他。」
金医生笑道:「你们进去就好,再过十分钟左右病人大概就会苏醒了。」
说完他微微鞠躬,带着助手离去。
相依也跟了过去,低声说道:「青鹿也在这里,我负责看着她,你们去就好。」
走廊的尽头,青鹿也在打着电话,对她的上级汇报着情况,神情复杂。
「事情就是这样,只能说不愧是相泽博士的孩子,总是让人出乎意料。」
她轻声说道。
本以为丹尼尔先生必死无疑。
但当那个衣衫槛褛的大男孩提着人归来的时候,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真的让人莫名震惊,心跳和呼吸都一起加速了。
「我早就说过,这对少爷而言不是什麽困难的事情。就算没办法把人抢回来,他也有一万种办法让对方吃点苦头。」
相依瞥了她一眼,跟着医生和护士去了办公室,接下来还得记一下医嘱。
青鹿欲言又止。
丹尼尔先生知道太多的秘密了。
这些秘密是不能让九歌体系的人知道的,但现在她又没有任何办法。
她也只是冠位。
偏偏还是一个辅助。
「哪怕是珂赛特小姐来了也没用吧?」
青鹿想到这一点,无奈叹气。
砰的一声。
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关闭。
丹尼尔躺在病床上,全身插着线缆和导管,精密的仪器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徵。
长生种的生命力相当顽强,不像是普通人那样脆弱,哪怕是受到了濒死的伤势,只要能救回来,也都能很快恢复。
「你去跟他谈吧。」
姜柚清守在门口,轻声道:「我想你等这一天,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。」
相原嗯了一声,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默默望着仪器上的心率跳动,计数时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病床上的丹尼尔睁开了眼睛,他的瞳孔是铁灰色的,就像是生了锈的铁,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「我竟然还活着麽?」
他自嘲地一笑,轻声呢喃。
「是的,你还活着。」
相原打量着他。
丹尼尔微微一怔,勉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顿时吃了一惊:「阿泽?」
相原微微挑眉:「你认错人了。」
丹尼尔又是一愣,换做平时他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,但此刻他实在是有点恍惚,再加上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才让他产生了错觉。
仿佛故人来的错觉。
「原来是你啊。」
丹尼尔释然一笑,重新躺了下来,感慨道:「没想到你竟然能把我给带回来,我知道这有多困难,但你竟然都没受伤。」
「我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送菜的。」
相原耸了耸肩:「但也别开心的太早,你现在算是我的俘虏了。我知道你是生物爹的好兄弟,我有些事情要问你。」
丹尼尔面无表情回应道:「就算我是俘虏,我也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。你知道的,就算我被同伴暗算了,但你我双方依然是敌对阵营。如果我向你透露了那些秘密的话,我们在谈判桌上会处於劣势。」
相原呵了一声:「你当然可以选择拒绝回答我的问题,我也可以直接杀了你。」
嗡的一声。
意念场隐隐动荡了起来。
相原抬起了一根手指。
「我的记忆都被做了手脚,只有我本人检索的时候才能回忆起来。」
丹尼尔误以为这是威胁,淡淡说道:「哪怕是伏忘乎,也无法提取我的记忆。正因如此,鹰派的那群人才会用黑魔法和链金术的仪式,试图解除我的记忆封锁。但那种秘术,全世界只有我们掌握。」
「你搞错了,如果你不回答我,你对我就没用了,那我不如直接杀了你。」
相原摊手道:「因为你让我很不爽。」
「哦?」
丹尼尔沉默了一秒,忽然道:「你这个孩子,跟我想像得似乎不太一样,看起来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啊。以你二叔的性格,是怎麽把你给养成这样的?」
「或许是遗传?」
相原想了想:「遗传我父亲?」
「我想你误会了,你和你父亲完全不一样。你父亲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也没有你一半的洒脱。他相当的早熟,素来沉稳内敛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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