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高阶长生种,他们也就不可能在这里搞什麽秘密计划了,荷鲁斯之眼会立刻锁定这里,派出隐秘机要部队上门。
「真烦人啊。」
打开,开门。
穿过安全通道。
重复打开,再次开门。
轰隆一声。
灼热的焚风扑面而来,四五层的实验室显然也被人为的点燃了,一切都在火焰里燃烧,就像是一副癫狂的油画。
相原的意念场撑开,快步走了出去。
「这是什麽东西?」
他愣住了。
「难道是……」
虞夏扶着棒球帽,摘掉了墨镜。
「喔!」
伏忘乎赞叹道。
燃烧的废墟里,走廊的两侧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房间,房门上的编号在火光下格外的刺眼,空气里弥漫着焦臭的味道,像是有什麽活物被高温给烧焦了一样。
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不锈钢手术台,赤裸的屍体被拘束带锁死在上面,有些已经被火焰烧焦了,有的还完好无损。
屍体的死状非常诡异,肤色就像是石灰一样,深青色的血管浮现了出来。
实验的设备在火焰里燃烧,监测仪器也都冒着炽热的电火花,墙上挂着的防护服都被烧得碳化了,呛人的浓烟弥漫。
不锈钢托盘摔在地上。
钳子,锯片,手术刀,散落在地。
墙角还有标有生物危害标识的收集桶,桶盖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。
相原擡起右手,用力收紧。
伴随着愤怒的咆哮,漆黑的空洞骤然如巨兽般浮现,强行吞噬了废墟里的火焰,无穷尽的火苗蹿动起来,湮灭无踪。
灭域!
依然是绝对精准的控制,只针对燃烧的火焰,没有波及到任何证物。
意念场再次撑开,强行抵挡着火焰的侵蚀,给他们留下了充足的观察空间。
「看起来这些都是接受过赐福,但却因为排斥反应而死掉的实验品。」
伏忘乎的灵体漂浮在半空中,审视着这些屍体:「看不出有什麽特别的异常,但他们的小腹都一个诡异的伤疤,看起来就像是被什麽东西给啃咬过一样。」
虞夏凑过去仔细看,眯起了柔媚的眼瞳,轻声呢喃道:「这是被猾裹咬过的痕迹,所谓的赐福原来是这麽一回事!」
相原瞥了她一眼:「什麽意思?」
虞夏眼神凝重:「所谓的赐福,其实就是猾裹通过类似於交配的仪式,利用自身的权柄在他们的体内留下一部分血肉。得到了猾裹播种的人,可能会获得某种程度的强化,掌握极为强大的力量。」相原微微蹙眉:「就这麽简单?」
虞夏摇头:「恐怕不止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猾裹留下的血肉就像是一枚种子。只要猾裹的种子还残留在某个人的体内,即便本体被毁灭,也能瞬间重生。」
相原倒吸一口凉气:「这里的重生,应该不是指通过无相往生仪式吧?」
虞夏瞥了他一眼,解释道:「当然不是,你可以理解为,每一个被猾裹播种过的长生种,基本上都算是池的傀儡。只要猾裹愿意,就可以在傀儡的身上重生。」
「尼玛。」
相原眼瞳微缩:「「你怎麽分析的?」
「我曾经见过这样的屍体,但那是很久远的时代了,而且只是匆匆一瞥。」
虞夏审视着手术台上的一具屍体,精致的鼻子微动:「此前我并不知道猾裹的权柄是什麽,但社在我的记忆里很难被彻底杀死,镇压社的过程也非常艰难。直到我再次看到类似的屍体,确定了这是猾裹所为,我才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。」
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倘若猾裹的权柄如此特殊,那麽池的确是非常难被杀死的存在,尤其是当这里实验品被运送出去以後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猾裹的种子就像是病毒,一旦大规模扩散的话,後果是不堪设想的。
这是对人类社会的结构性破坏。
完全不亚於一千枚核弹同时爆炸!
「唯一的好消息在於,猾裹的种子也不是随便播种的,池的祭品必须要满足很苛刻的条件才能接受所谓的赐福,否则就会像这些屍体一样,死状诡异。」
伏忘乎一阵恶寒,幽幽道:「所谓的搬家,也就是转移成功接受了赐福的实验体而已。赶紧追,别让他们跑了!」
相原和虞夏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放弃了手术台上的屍体,转身在火场里飞奔。
下一层依然是通过爬梯方可进入,下方同样是燃烧的实验废墟,浓烟滚滚。
他们强行穿过浓烟和火焰,来到了安全通道的大门前,但却无法开门。
门禁卡失效了。
以相原的脾气哪里还能忍得了这种事,漆黑的空洞如巨兽般一闪而过,轰然吞噬了坚硬的大门,留下一个大洞。
「快快快!」
相原弯腰钻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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