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天帝,当镇压此世一切敌,哪怕是至尊降临,我也绝不会……」
相原话说到一半,正色说道:「不好意思,我已经没词了,你准备好了麽?」
臧奎即将出拳的一瞬间,胸口却骤然被贯穿,黑色的血液喷涌出来,无尽的怨魂尖叫着崩溃,湮灭在了虚空里。
「我靠,这家伙的肉体还真硬。」
伏忘乎在他的背後大口喘着粗气。
哢嚓一声。
伏忘乎收回了手,手里捏着一枚血淋淋的心脏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汗淋漓。
再次遭受重创的臧奎仰天咆哮,却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,无数怨魂随着他一起尖叫,磅礴的压迫感恍若沸腾。
咆哮戛然而止。
他的表情骤然僵化,眼瞳里的愤怒和绝望也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甘,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般轰然倒地。
轰。
焦土震颤,仿佛一座大山垮塌。
一百年来的谋划功亏一篑,往事如云烟般掠过,巨大的野心和野望化作泡影。
「怎会如此?」
臧奎闭上了眼睛,生机彻底断绝,死状维持在三目四臂的巨神形态。
「这家伙应该死了吧?」
相原也虚脱得坐在地上,抱着怀里的黄金权杖,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「放心啦,必死无疑。这家伙可是太一阶,要是一击没能把他给弄死的话,他回过神来一拳就把我给锤爆了。」
伏忘乎躺在地上,没好气说道。
「姑且信你一次。」
相原嘲笑道:「灵王阁下看起来很狼狈啊,说好的天上天下唯你独尊呢?」
「嗬嗬,这麽多超级强者,你以为是吃乾饭的?想要控制住这群人,即便是我也要竭尽全力,灵质都他妈快耗光了。」
伏忘乎翻了个白眼,喘着气道:「你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啊,天帝阁下。」
「这可是相柳的本源,你来试试?」
相原有气无力道:「哥斯拉都不如池吓人,刚才差点儿没把我给震死。」
「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做,这种事情谁都不如你有经验,而我只需要给你创造机会,顺便来收个尾就好了。」
「说得轻描淡写的,你刚才要是再晚来哪怕一秒,我都被他给锤死了。」
「安啦,我可是专门卡着点来的。」
「神特麽卡点,你能再不靠谱点麽?」
「英雄当然是要最後登场的啦。」
「我特麽跟你拚了.……」
「啧啧,证了天帝就是不一样啊。」
正当他们俩要打起来的时候,焦黑的灌木丛里响起了慈慈窣窣的声音。
「你的小姘头来了。」
伏忘乎累得动弹不得,庆幸吐槽道:「来得真及时,现在以你我二人的状态,跟废人没什麽区别。这时候,哪怕来一个创造阶的长生种,都能把我们俩给杀了。」
相原循声望去,在丛林里捕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,没好气道:「躲在那干嘛呢?吓我一跳,还以为谁来了呢。」
相依从树後探出头来,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瞳,幽幽道:「我有点怕你们已经被相柳的本源给附体了,再把我给吃掉。」
话虽如此,但她还是乖乖从林子里钻了出来,一路小跑着迎了过去。
「好真实的理由,这个冰冷的世界上,大概就只有爱妃心疼我了。」
相原撇了撇嘴。
相依把他给搀扶了起来,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灌木丛的另一侧,认真道:「姜小姐早就来了,但一直在观察你们。」
果不其然,姜柚清从一棵烧焦的古树旁走了出来,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,淡淡道:「做得不错,没有被相柳的本源给附身,也省得我大义灭亲了。」
相原眼角微微抽搐,幽幽道:「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,你们特麽的……」
虞夏也早就来了,她慵懒地坐在一块嶙峋的岩石上,阳光照亮了她的侧脸,千娇百媚的容颜,眼神里透着一丝讥诮。
「别瞎嚷嚷了,有没有谁能处理一下屍体,臧奎的记忆是最重要的证据,这东西要是没保住的话,那可就白忙活了。」
伏忘乎躺在地上,仰头望着天。
「还是我来吧,我这里有专门的空间类活灵,可以暂时保存这具屍体。」
虞夏从岩石上跳了下来,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密封的玻璃试管,随手打开。
一条乳白色的活虫钻了出来,短短一瞬间便膨胀了千百倍,如同巨兽般张开了血淋淋的嘴巴,一口吞食了减奎的屍体。
阳光里有风流动,灰尘在风里浮沉。
姜柚清似乎感应到了一股奇怪的磁场,向着密林深处的幽暗里投出了一瞥,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的惊讶和诧异。
「小心。」
提前释放出了云气的相依及时出声提醒,她已经意识到了危险,但却很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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