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神也怕了?再来啊!」
「你不用那招,不会是打算用爪子打死我吧?」
吴终等了半天,也没等来新的虚影,对方就只是一直在想抓他。吴终心说这可不行啊,当即出言嘲讽。危神冷声道:「哼,若非我的威能被封禁,你以为你有资格与我周旋?」
吴终这一点倒是不能否认,这鸟人体内蕴含庞大无比的能量,可是池却无法调动,发挥出来的依旧只有神体蛮力,以及一些特性手段。
否则磅礴高能一冲击,一镇压,吴终压根动不了的。
不过也正是知道池被天妃旗封禁了,所以吴终哪怕明知道池发育许久,也敢与他一战。
危神昂首道:「我在等你失误,可你……又未尝不是在依赖我给你的反击机会呢?」
「厮杀这麽久,我也明白了,你其实根本就出不去吧?」
「或者说,你出去的条件,其实就是打死我。」
「此界双方,只有一方能活着出去,对吗?」
池终於想明白了,於是,也就不急着杀死吴终了。
刚才急於猛攻,其实是怕吴终跑了,把池留在这关押。
现在想通,池就不再给机会了,逼近再让吴终打破一次虚影,乘势反击,自己的岩石盔甲就要彻底被洞穿。
那强势破防的特性,无法转移伤害,一旦没了铠甲护持,就只有本体硬抗了。
池不想落到这一步,眼见吴终不失误,池乾脆也不给机会了。
大家就耗着,反正吴终也跟他一块被困了。
「五千年啊……你当初与众神一同被困五千年,如今新生,又於我一同被困。」
「嗬嗬,小神荣幸啊。」
危神想通了之後,开始耍无赖了,一副滚刀肉的模样。
吴终尝试主动进攻,可对方全力防御,自己压根没有丝毫机会逼近要害。
反而差点被巨爪捏住,控制到,一旦被控,再用虚影冲击他就简单了。
「啧,开始防守反击了?要跟我耗?」
吴终皱眉,就差一击,就差一击就能完全破甲,可人家也不是傻的。
场面陷入僵局,二者尽管依旧在厮杀,可交手都留了余地,其实谁也打不死谁。
吴终苦思,要如何破除这僵局。
对方想耗下去,徐徐图之,那自己就得让对方耗不下去,主动给机会。
「有了!」突然,他想到自己还有一物,於是在战斗中,冷不丁从社长令里拿出来,戴在脖子上。「嗯?」危神顿时警惕。
池当然不认得此物,一时间很是紧张。
不过吴终戴好後,却没有後续举动了,更没有展现出什麽效果。
因为此物正是「纯洁之泪』吊坠。
是的,这玩意儿,被吴终给黑了。
当初在多元学院,吴终只是借用此物追杀漫游者,可後来跟使徒闹翻了,他跑了,此物也就顺势带走了的确算是黑了人家东西,但黑了就黑了,整个自由联盟已经通缉追杀令了,他也不可能再还回去。此物一旦佩戴,问出的话对方若是撒谎,便会感染不洁效应,忍受巨大的心灵煎熬。
这种情况下,根本难以冷静。
当初漫游者就是因此而发狂,百无禁忌,如今危神想跟他耗,可若是染上不洁效应,还耗个屁啊。「这是什麽!」危神哪里知道这吊坠的功能,十分警惕。
吴终一边周旋,一边笑道:「纯洁之泪,此物厉害得很呢,专克内心不纯之辈,正好拿来克你!」既然危神问了,那他直接说了真话。
主要是吴终黑了这东西,但对其特性并不完全了解,鬼知道佩戴者自己能不能撒谎啊?
说不定人家问了,他也不能撒谎,可能这就是代价。
所以吴终说了实话!但是呢,又没有说清楚。
甚至藉此反问:此物专克内心不纯之人,我准备用它弄死你,你纯洁吗?
危神若是怕了,来个:我当然纯洁。
那说不定,就直接中招了。
吴终这一下,可谓阴霸至极。
然而,危神竞然没有回答,只是追问:「克我?怎麽克我?难道还能凭空伤害我不成?」
池直接默认了自己不纯,只是反问。
吴终暗自啧了一声,这鸟人也不知道是精明还是运气好。
於是他又说道:「此物特性,我为何要告诉你?」
「你速战速决也就罢了,竟然打算跟我耗?简直笑话。」
「你尽管拖延就是,我看你能耗多久。」
吴终这话说的,仿佛他在读条似得……
这就是在制造焦虑。
危神果然慌了,池频繁进攻,想要抓住吴终,不过却依旧不出动虚影冲击。
「你从凡夫到今日不足一年,为何有这麽多特性,如此多灾异?」
「你已然是大吴了。」
池很郁闷,吴终又是召唤天瀑,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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