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里面储存了什麽善恶是非的条例。
而是自识其浊」後,他自己的人心判定出了自己不该做的事,继而那件事就真的不能做了。
说白了,是他自己觉得某种行为是错的,心有惭愧。
只不过普通人哪怕有这种惭愧,也阻止不了自己,该做还是会做,这就是现实。
可有道心就不一样,一丝愧疚被道心放大凝为一种实质力量,会真正约束住他的行为,具有即时惩罚。
除非他人心觉得这件事一点毛病都没有,理所应当,理直气壮,内心无一丝惭愧,那这就是他的本性,道心也不会管他。
多元宇宙中遥远的仙人着实厉害,一缕道心的力量,就让他自我改造。
他的身心饱受道心折磨之苦,可他又活在现实之中,故而如此矛盾。
「你装你马呢!」
「说什麽哔话呢,老子一句听不懂!」
「以血为祭,我跟你们拼了!」
米歇尔轰然爆发,崩碎了龙麒的清辉压制,又以巨大的白骨盾砸飞吴终。
但是吴终现在正是超爆发状态,抹了抹嘴角的血,这点小伤两下就痊癒了。
反观米歇尔虽然能量澎湃看似可怕,实则被吴终逼到绝境。
他被邪能火焰灼烧,只能靠不老泉水续命。
但不管他牺牲多少生命力,提炼出多少红毛能量,都只能拖延邪能的腐化,身上的邪能烈焰反而越烧越旺,他暂时只能靠厚实的红毛能量阻隔。
这也就罢了,能耗死吴终也行,只要吴终死掉,这邪能火焰自然消失。
可偏偏吴终有一招不灭烙印,让他的护体红毛无法弥合,提炼再多能量,窟窿都还在那里。
这就相当於一面堤坝,不管怎麽充填,缺口都还在那里,只会扩大,不会减少。
一旦彻底击穿,长枪直接触及他本体,他就必死无疑。
而唯一的希望就在於龙麒倒戈,那麽他还能跑。
可龙麒不仅不倒戈,还在一旁装逼,他真要气死了。
不过吴终恍然,他听懂了。
但吴终更在意一点:「你刚才说了法门是吧?」
龙麒被米歇尔震飞吐血,他喘着粗气,红毛巫毒折磨得他快到极限了。
他眼神已经飘忽,只是还强行保持着一种仙流风范,可他本性上又不是真牛哗的宿身,故而给人一种极强的装哗气息。
听到这话,他微微颔首:「那又如何?北斗法门,是我的宿身从紫微之道中领悟出的成道法门。」
吴终皱眉:「修行此等法门,是否需要经脉?还是需要什麽资质?只有武学法则可不可以?」
龙麒一怔,微微摇头:「那怎麽行?这是两码事,你问这个是想衍生修仙?」
「我并非全天候觉者,衍生不出通用修炼之法。」
吴终抿嘴,他可太想修仙了。
不过龙麒只说自己并非全天候有多元时刻,没说不能像红毛水晶一样,衍生出法则根器传播。
也就是说,可以的,只是多元时刻一关就没了。
但是,吴终不在乎啊,别说关多元时刻了,飞蓬都死了,他的命门不还在这?
「好好好,我不用你帮忙了,你先退到一边别死了。
「待我解决米歇尔,再跟你好好讨教一番。」
吴终心头火热,恨不得现在就给龙麒打服,让他给自己点化一下根器之类的,领自己入修仙门槛。
但吴终还是冷静下来,得先把米歇尔搞定。
「轰!」
吴终不顾一切地燃烧真气,一枪下去,浑厚的红毛能量被强势冲开。
激流般的气焰,在窟窿旁涌动,却就是无法聚合。
长枪如龙,已经顶到米歇尔身前一尺!
「蝮蛇,助我啊!」米歇尔大骇,这一尺气墙,就是他最後的屏障。
他疯狂反击,吴终凭藉轻功周旋,时而被一力降十会,吐出血来,可也无伤大雅。
这就是基础体魄强健的好处。
「鬼头浪切!」蝮蛇拖刀斜斩而来,真的帮助米歇尔了。
同时间宝拉也操控珍珠喷射,一时间吴终以一敌三。
「人多就有用了?」吴终浑然无惧,身姿云燕回旋,长枪挥洒如龙。
「哈哈哈!」
他战得鲜血淋漓,一些伤口深可见骨,内脏都破损,他却是哈哈大笑。
曾几何时他也特别怕痛,但逼自己练就长生诀时,他受了太多苦,习惯了走火入魔的痛苦後,这点外伤浑然不当一回事了。
吴终血流了数升,嘴角还在笑。
突然一枪如闪电,把蝮蛇心脏捅了个对穿!
「噗!呜哇!」蝮蛇双目圆瞪,充满血丝。
吴终抽回枪挡下米歇尔,一手抓着蝮蛇吸了两口。
蝮蛇本来要死了,突然感觉一股力量席卷全身,然後又被剥夺————又席卷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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