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蕴含的智慧。”
“我知道有点枯燥,但佩兰,你也不是学渣啊,你不是挺有文化的?为什么也看不进去?”
佩兰叹息一口气:“真祖,恕我直言,这里面哪有什么规律啊,无非就是些经验之谈。”
“你要让我去学物理,倒是还行,因为科学是有一套架构,一套核心规律的,我们可以顺着底层逻辑进行推演。”
“但绝对特性,现在还没有发现任何系统性的规则,破烂社也没有。”
“你看这报告里,一会儿提出一个猜想,而且猜想之间有时候没有联系,极度跳脱,一会儿验证这个,一会儿又验证那个。”
“有时候甚至还自我矛盾,前脚遵循的经验,后脚自己又否定了,说不能遵循这套经验。”
“所以我们到底学什么?灾异物暂时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试,如今有人帮我们试了,我们知道结果就可以了啊。”
他这番话,引起众人共鸣,纷纷点头。
吴终呆滞,随后激动道:“不是这样的,你还没看到精髓啊。”
“你们觉得很多实验是多此一举,但我觉得,这是蓝白社直接假定售卖方对衍生物所总结的特性,全错!”
“他们认为,所谓的无解之毒,只是人类视角下的总结,也许真相是另一件事,只是表现得让人以为是这个特性。”
“看得多了,你就能发现,他们对于所有特性,都是从这个角度切入的。”
“对,是很跳脱,甚至前后矛盾,但我认为这本身就是一种技巧,即‘万法皆虚’、‘万事皆允’。”
“要具有接受一切可能,又否定任意答案的精神。”
佩兰面色古怪:“不是,真祖啊,前一个想法,与后一个想法,中间没有一套逻辑啊。”
“或者说,是一种自创的逻辑,他们先编了一套逻辑,然后去试,发现逻辑不通,又瞎编了一套逻辑。想一出是一出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到底学什么啊?学他们胡编乱造吗?这还用学吗?不就是猜呗?”
“他们试出来后,我们知道结果就行了。”
吴终愣住了:“不不不,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你别关注结果啊,结果你只要认识字,就能看懂。”
“我说要学的,恰恰是这个过程,是更高认知维度的概念,唔,你说是胡编乱造,也可以,这就是一种技巧。”
洋葱挠头道:“大哥,恕我愚钝,到底是什么技巧呢?”
吴终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我怎么跟你们说呢……它不是一种固定的规则,重点就在于,为什么突然从这种想法,跳到那种想法。”
“它不是乱跳的,还是有迹可循的,他们其实是在切换思维模式本身!”
“只不过我没法跟你讲,因为不同的物品,不同的特性,不同的情况,思考方式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有时候你要像科研一样严谨死板,有的时候又要像商业运作一般功利,而有的时候又要像孩童想象般纯真,有时候又要像网络造梗一样搞笑。”
“总之该死板的时候要死板,该功利的时候要功利,该纯真的时候又要纯真,该搞笑的时候特么的,它还要搞笑。”
“这真不是乱跳的,而是一种风骚的思维切换能力,对,风骚!我只能这么描述了……能理解吗?”
“我们要学习这中间的思维转化啊,学习这种模糊而又精准的跳脱。”
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,其他人却并不能get到这有何意义。
众人沉默,半晌,佩兰才说道:“到底有什么用呢?我们遇到且危险的灾异物,不还是得跑?”
“……”吴终呆滞。
他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上学时的体验,有学霸做数学题,想到一种更复杂的画图解法,十分开心,到处分享。
但他看的头大,最后只是评价:搞这么复杂,有什么用呢?
人与人的悲伤并不相通,快乐亦如是。
这一刻,吴终与那个学霸,感同深受了。
对方能从数学公式中感受到快乐,在寻找解法中开拓思维,但其他人并不能,只想着知道答案填什么不就行了吗?
吴终觉得这是个大宝藏,但那是因为他学进去了。
可这就像是灾异界的高端论文,懂得人会很喜欢,不懂的人看都懒得看。
素人界,无数的物理论文就摆在那里,难道里面不是蕴含很多独特的智慧?
搜索的门槛也并不高,但有多少人会把它当做宝藏一样,天天上赶着研读学习?
又有多少人,选择只是看一下别人总结的简要科普?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呢?
“我算是知道,为什么这些东西就这么摆在这,也没多少人看了。”吴终叹道。
佩兰见吴终有点失落,急忙道:“那个,真祖啊,我们愚钝,确实没看出你说的精髓。”
“也许这就是只有你这种天才学霸,才能理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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