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自身负担也不小。」
「装甲?」苏晨微愣,有些意外,但伸手便取了过来,略一思量,点头道: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有把握吗?」元朔仍有些忧虑,「那毕竟是世尊老巢。」
「逃跑的把握肯定有。」他扫了眼面板,已经踏出门,伸手便把下方的圣君雕像取来。
心念不过刚动,背後便有光门浮现,将苏晨整个吞了进去,浮屠塔显然已经等得迫不及待。
「这是...浮屠塔?」元朔神色微妙,别的赏罚大使,也能肆意藉助这浮屠塔吗?
「苏晨!」
世尊指掌攥紧,手中的辉月之灵发出一声哀鸣,竟就这麽在世尊手中硬生生被磨灭了。
「世尊?」长生老人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,看着面目狰狞的世尊,这得失控到什麽地步才会磨灭一道辉月之灵啊。
他试探性地呼唤,却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森冷的目光从远处的元朔身上扫过,他自然能感觉到,这只是对方的化身而已。
「青铜教派既选择开战,那便只有不死不休了。」
元朔嗤笑,「世尊说笑了,不是早就不死不休了吗?」
这些人真是高高在上惯了,忘记之前袭杀青铜教派了?
被打到脸上知道疼了,知道不死不休了,晚了!
世尊冷冷扫过,这化身已经掀不起什麽风浪,至於那个辉月也是瓮中之鳖。
他懒得搭理,一步踏出,便至昊日符阵之外。
「世尊!」长生老人脸色微变,连忙追了出去。
「苏晨!」
阵阵怒吼自佛土中传递而来,便是那贪嗔痴身的神色都有些微妙,他并不能感知到世尊具体在想什麽。
但却能清晰地觉察到世尊心中那浓烈到极致的恨意,作为世尊的另一面,他几乎从未在对方身上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恨意。
「释放我的恼恨,刚刚师尊已经祈福过,怎麽还这麽愤怒?似乎还有其他事情?」
贪嗔痴身本打算先离开,休养生息一段时间,眼下也生出了几分探究之意,只是往後撤了撤。
众多赏罚使则更加不明所以,面面相觑,事情似乎和他们预想中的截然不同,还没等到他们发力,世尊好像就怒的不成样子了。
「不好!」长戈潇脸色剧变,目光紧紧看向出现在昊日符阵外的世尊真身,属於昊日的威严,毫不遮掩地释放着,所在之处便是星宇中心,令人不敢直视,心神惴惴。
在他原本的预测中,佛土及世尊只有在可能性很微小的情况下才会大开杀戒,且需有人刻意激发矛盾。
但他召来众多赏罚大使,也是为了遏制此事,可谁也没有想到,佛土之中突发巨变。
眼下的世尊,那波荡起伏的情绪已然不可遮掩。
正常情况下,的确不会下杀手,可眼下情况不正常,而且是最极端的情况。
那苏晨不知干了什麽,竟把世尊惹成这个样子,佛土内里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。
但眼下世尊怒火没有得到释放,怕是要殃及池鱼了!
「好一群赏罚使...」世尊垂首低眉,精神波动中蕴含着森森寒意,所有人都能清晰感知到:「真是太巧了,所有事情都赶到一起,你们也是来给苏晨吸引注意力的吧!」
「什麽给苏晨牵扯注意力...」
一部分赏罚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浑身都在发抖,那是面对昊日的本能反应。
「禀世尊...」长戈潇喉头滚动,硬着头皮上前,结果话还没说完,便觉头皮发麻。
「滚!」耳边炸雷响起,他整个人都倒飞而出,但很快便被一股柔和之力接住,缕缕温润的能量没入体内。
「老祖!」他神色一缓,站在身前的赫然是长生老人。
「世尊,不至於拿这些人泄愤吧。」长生老人蹙眉道。
「不至於?」世尊面无表情,「既然敢来堵我佛土的门,不早该做好死的准备吗?」
「我是不是慈眉善目久了,苏晨,青铜教派,还有这些蝼蚁一样的东西,都敢来堵我佛土!?」
到最後,世尊的脸色已经克制不住的狰狞。
浩瀚威严让虚空层层溃灭,这里没有昊日符阵镇压,世尊的些许气息泄露,便引发大片的虚空风暴。
众多赏罚使神色惊骇。
玄天古王脸色紧绷,心下愈发无奈,自己怕是也要折在这里了。
远处,贪嗔痴身无声无息地笑着,他实在好奇那苏晨到底干了什麽,能把世尊惹成这样。
「世尊,你佛土要自绝无渊吗!」
长生老人也很无奈,这里是佛土老巢,还有昊日符阵在,而且世尊的实力又强於他。
若真要大开杀戒,他也很难护得住这些人。
「自绝於无渊?」世尊神色又逐渐收敛,「怪只怪苏晨,今日死在这里的所有人,皆因他而死!」
世尊神色冷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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