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」佛灵反问,「能隔绝我的探查,想必是昊日手段,此人哪来的昊日手段?」
慧敬目光沉静:「若真是他,那他应该知道,佛土眼前的平静只是表象,佛陀舍利之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,这种关键时刻,他怎麽会轻易展露异常?」
佛灵闻言,不置可否,却道:「你有事瞒着我,那长戈潇来我佛土所为何事?」
慧敬蹙眉,此事自然不是秘密,但长戈潇和陶慕之所说的,他至今仍未向其他人透露。
但眼下若不给佛灵个解释,对方恐怕要直接缉拿明池。
「他们两人前来,便是指认明池被诡神寄生。」慧敬言简意赅,「但我心存狐疑,所以佛陀舍利失窃之後,才维系平静并未直接缉拿明池。」
「诡神寄生?」佛灵不解,慧敬只得深入解释了番。
「竟还有这种手段,怪不得看不出这明池有问题。」他恍然的同时也惊异。
慧敬继续道:「此人蛰伏进来,不知目的为何,贸然缉拿未必是好事,既然知晓他有问题,也能放长线钓大鱼。」
「而我更怀疑,此人怕是也被利用。」
正常情况下,若出了佛陀舍利全部失窃这种大事,整个灵山上下早就戒严,挨个探查了。
但正是因为陶慕之和长戈潇的到来并指认了明池。
眼下又确定对方有问题,这一连串的情况下来,让慧敬隐隐约约意识到,背後或许还有更大的事。
不知有几方在佛土下棋,贸然动手,很有可能着了某一方的道,眼下世尊不在,倒不如静观其变。
所以他不准备对明池下手,或许还能让更多人露出马脚。
找出棋子不是目的,找出幕後之人才至关重要。
慧敬又补充:「世尊远在无渊外,我已让度世法轮那边关注,若世尊有消息,尽快让世尊赶回佛土。」
「世尊回来,便安稳了。」佛灵也点头,「既如此,那便先静观其变吧,无论什麽情况,既然选择蛰伏,便代表对方并没有掀桌子的能力。」
「不错。」慧敬附和,「佛土浩荡,那些终墟本就很难在这里施展威能,无人能侵扰佛土。」
「烦请您密切关注佛土内部的一切异常。」
佛灵自然点头:「应有之意。」
「九目窥宙之法...」
苏晨盘坐在蒲团上,虽然佛土的寂静颇让他有些毛骨悚然,但他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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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谋夺辉月之灵有些麻烦,索性准备探探那贪嗔痴身的所在之地。
「只不过...」苏晨盘膝似打坐,其他僧人都以为佛土没出什麽事,但作为始作俑者,他十分清楚佛土多年底蕴已经被自己清扫一部分。
绝不可能善罢甘休,这般平静必然只是表象。
「慧敬这老家夥太贼,之前便有多种手段意图钓我出去,这麽多佛陀舍利失窃,且他不给世尊交代,自己恐怕就得交代了。」
「或许对方已经暗中在查...」
苏晨心念微动,悄无声息间,一缕缕肉眼难见的数据流自躯体中涌出,只不过并未对其进行什麽遮掩,反倒是没入了虚空之中。
片刻之後,才逐渐有了反馈。
「..昊日符阵的部分能量节点增强,等同在监察整个灵山...」苏晨接受到反馈,却没有丝毫意外。
「摆在眼前的明池不去查,倒是监察起整个灵山,这慧敬太贼了...」
苏晨不禁感慨,只不过他本就赶时间,让陶慕之和长戈潇上门很是粗糙,慧敬觉察到情况,也不意外。
「觉察到异常,仍然不动声色,该不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吧?」
设身处地,若他是慧敬,觉察到异常,第一时间也不会打草惊蛇。
意识到有人想利用明池,那就不动明池,暗中利用之人自然会露出马脚。
「心是坏的,执行好了,不动声色好啊...」
苏晨琢磨着,他本就不是长线,打的主意就是捞一笔就跑,慧敬线越长越好。
眼下这种情况,自然没办法施展九目窥宙之法,更不好利用数据核心为自己遮掩。
但苏晨也不是没有办法,双眼一闭,做打坐状,意识却又返回本体,同时将残灵提溜出来。
「同我说说那九目窥宙之法?」苏晨直接问道。
「怎麽又感受不到那贪嗔痴身了?」残灵却有些茫然地问道。
「回答问题。」苏晨不耐道,虚空有紫色丝线蔓延,这次可以随意动用演天符阵。
残灵连忙解释:「这祭法简单,主要就是以我为引...」
「这祭法必须在贪嗔痴身附近施展吗?」苏晨询问。
「最好是,否则感应不到。」残灵小心翼翼道。
「有没有方法寄存在某样东西之中,可携式施展?」苏晨询问。
「这个倒不难,这祭法最後也要藉助九目窥探,可把祭祀之力封存在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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