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麽着也是大事吧?这慧敬这麽沉得住气?
就算不相信那陶慕之所言,这麽个嫌疑人摆在眼前,难道不试探试探?
还是说另有打算,亦或者说,这老家夥觉察到什麽端倪了?
苏晨暗暗提起警惕,同其他僧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。
「也不知是哪位菩萨,陷在了觉障林里...」
「觉障林似乎已经多年没有出现意外了...
「9
「是啊,再等几天吧,若有晨星之灵空出来,怕是又要引起风波...」
大殿之中,长戈潇等了许久,假寐的双目才睁开,看向殿外。
慧敬已经飘然而至,神色同离开之时并无其他异样。
「没出什麽事吧?」长戈潇似关切似试探。
「只是些小事罢了,觉障林又出了意外。」慧敬简单解释。
「觉障林啊...」长戈潇恍然,叹道:「唉,虽是为了磨砺门人弟子的心性,但觉障林还是过於严苛了些,时至今日,我已经听说有四五人折在了那觉障林里。」
「应有之意,若无磨砺,怎能成才。」慧敬摇头。
长戈潇也只是敷衍两句,并未在此事上多聊,只是道:「既如此,我们也该告辞了,刚刚我这不成器的弟子所言,佛陀权当笑谈吧。」
该说的都已经说过,眼下自然要往回收一收。
「笑谈?」慧敬目露诧异之色,而後摇头肃然道:「两位不远万万里之遥,特地前来向佛土阐述内情,刚刚是我情绪过於激动了些。」
「我仔细思索了一番,却觉二位所言的确有道理,若是真的,置之不理岂不是酿成大错。」
「所以,还请两位在这里稍等一段时间,待查出个端倪,向两位也算有个解释。」
说罢,不等长戈潇回应,又道:「即便此事是子虚乌有,刚刚那赎罪之言也只是气话,佛土自有厚礼奉上,陶慕之施主冒着风险前来,自当感谢。」
不让我们走了?
长戈潇眼神虚眯,试探性地说道:「佛土之意,我们心领了,我还有要事需要去办,实在不能在这里多留。」
「还有什麽要事能与此事相比,若是真的,五柱都要慎重对待,仔细研讨。」慧敬摇头,语气虽然温和,但态度却相当坚决。
长戈潇不置可否,刚刚他对慧敬所言还没怎麽在意,眼下看来,什麽觉障林出了意外,纯粹是胡扯。
佛土出的事一定不小,甚至说正和陶慕之所说的情况有不少吻合,所以才不让他们离开。
这老和尚阴得很,怕是已经怀疑什麽,否则也不可能把他也困在这里。
他好歹也是长生一柱为数不多的苗子,和佛土这种势力不同,他若出了意外,长生老人肯定不会罢休。
「这...」长戈潇再行试探,无奈道:「此事虽大,但我们要去办的事也不小啊。」
「施主!」慧敬声音一沉,又缓和下来:「再等等吧。」
长戈潇心下了然,这事恐怕大得非比寻常,也没再多言,无奈道:「我等二人便叨扰了。」
「真是觉障林?」
明池回到寺庙,脑海中仍在思虑此事,他之前也不是没处理过觉障林的意外。
怎麽也不可能把八十层以上全部封锁。
「算了,无论什麽事都应该和我没关系。」无世摇头,他现在要做的,只是晋升佛陀,而後按部就班去杀几个青铜教派的人即可。
「慧敬老和尚不会死不认帐吧,就算有人指认明池,他也不肯相信。」苏晨回到住所,暗自揣测。
明池是慧敬选出来的,人有问题,第一个责任就是慧敬,何况还涉及诡神。
相比明池,他更经不起查,完全就是个假壳。
若慧敬自今日起挨个筛查佛土灵山内的人,轮到他时,自然而然就会暴露。
「暴露就暴露。」
苏晨没再多想,想再多也控制不了慧敬,用分身这点就是好,暴露了无非舍弃而已。
缓缓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已然复归本体,回到青铜教派。
「圣君...谢了。」
苏晨忍不住搓了搓手,从圣君那里,把佛陀舍利挨个提了出来。
足足七干一颗,悬在周遭,若非他背後有九职妙树,这些佛陀舍利恐怕已经沸腾开了。
他当然可以一个一个提出来,但远不如眼前这般来得令人舒爽。
「啧啧,一个个吸收都要耗费不少时间啊。」苏晨嘴角咧开,引来距离最近的一颗,金极炎浮现开始吞噬转化内部的力量化作血肉刻印。
佛陀舍利转换成血肉刻印所耗费的时间,远比辉月器要少得多。
但这七十一颗,也耗费了苏晨不少时间,才彻底吸收。
直至最後一颗佛陀舍利也化为血肉刻印,佛土多年来的积攒,已然彻底化为他的底蕴。
「呼...」
苏晨缓缓吐出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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