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这种人,碰见什麽事都要往各种阴谋的方向去揣测。
「此事是我从一尊诡神身上得知,对方已经湮灭,全然在我记忆中,阁下若是不信,大可探查我的记忆。」陶慕之则显得十分坦然。
「好...」慧敬完全没有任何迟疑,伸出手来便要探查对方的记忆。
「慢!」长戈潇拦住,慧敬故作不解:「陶慕之施主都如此坦然,阁下何必频频阻止」」
。
长戈潇心下也有几分恼怒,这陶慕之比他还莽,他年轻时好歹有後台罩着,这陶慕之真是不怕死。
索性他也不回应这句话,只是道:「佛陀或许不信这桃木枝,但我为他作保难道还不值得一查吗?」
「若是真有此事,眼下尚可挽回。」
「若没有呢?」慧敬反问。
「我自当赔礼道歉。」长戈潇顿了顿才道。
「赔礼道歉?」慧敬隐有讥讽,目光落在陶慕之身上,「我要他在佛土,赎罪百年。」
长戈潇眉头一皱,进了佛土哪还有再出来的道理。
「好。」陶慕之却坦然应下。
长戈潇愈发头疼,沉声道:「吾徒可赎罪百年,但绝不可被佛土度化,否则我必会讨个说法。」
陶慕之有些诧异,欲言又止。
「徒?」慧敬神色微凝,片刻後才点头,「一言为定,我佛土乃清净圣地,怎麽可能有...」
只不过慧敬的话音尚未落,脸色却骤然一变。
旋即,便听到耳边响起声炸雷般的轰鸣。
「嗯?」长戈潇自然也觉察到了,神色霎时变得惊疑不定。
「慧敬,来供奉塔!」
慧敬耳边响起一阵冷漠的声音。
是佛灵?
他心下惊疑,陡然升起一阵不安,擡头看向扫视四周的长戈潇,迅速收敛神色:「还请两位在这里稍等片刻。」
「佛土这是...」长戈潇露出探寻之色,却见慧敬已然飘然离开,同时这大殿外骤然升起浓郁佛光,内有梵文沉浮,纹路交错。
「这...」长戈潇眉头微挑,「出事...」
「侠尊,这是什麽情况?」陶慕之有些不解,凑过来询问道。
「还叫侠尊?」长戈潇没好气道。
陶慕之多少有些不自然,踌躇了半晌才道:「师...师尊...」
「怎麽你还不情愿?」长戈潇都快气笑了。
「并非如此,我年轻时便对您多有向往,只是太突然,而且我何德何能...」陶慕之解释道。
「还以为你不会说软话。」长戈潇失笑,神色又逐渐收敛,看着自己这位因缘际会之下才收下的学生:「我问你,此事真当是你机缘巧合下得知?」
之前他便问过,但眼下再问意义却又不同。
「的确如此,我只是按照浮屠塔发布的任务,照常去追杀一个极恶之徒,恰巧其被诡神有所联系,所以才得知此事...」
陶慕之解释,又询问:「师尊的意思是?」
「若只是一尊大菩萨也就罢了,可这明池已是板上钉钉的佛陀。」
长戈潇神色闪烁,本来他愿意跟陶慕之前来,是因为最多不过一个大菩萨,他自信能兜住,可若对方是佛陀,那就难说了。
「那慧敬说的并非没有道理,世尊都看不出来的事情,为何偏偏能被你知道。」长戈潇沉吟。
「师尊何必想这麽多,若此事是真的,揭示出来,对无渊,对佛土也是件好事。」陶慕之摇头。
「好事?」长戈潇睨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「真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,说的话就有人信?是真的便是皆大欢喜?」
「你想震动佛土,是因为有人想震动佛土,没我跟随,你连佛土的门都进不来!」
「所以我去找您了。」陶慕之道。
「呵...哈...」长戈潇嗤笑,却又大笑,不知想到了什麽,索性回到座位上:「且等着吧,若佛土发生的事和你说的事有联系,那就有意思了。」
供奉塔前,慧敬飘然而过,看了眼周遭被封困住的众多僧人,进了塔。
「佛灵...嗯!?」
刚入核心区域,尚未来得及招呼,慧敬的神色便是骤然剧变,瞳孔凝缩,看着那一个个空空如也的佛龛,心头惊悸。
「这...这...佛陀舍利呢!?」
他惊声道,面皮抖动。
「没了。」六臂佛灵声音淡漠,悬於半空之中,作为符阵之灵,虽然有所情绪,但控制的明显比慧敬好太多。
「没了?」慧敬脸色数变,涨红,铁青,最後竟隐隐发紫,周遭气息时高时低,「没了是什麽意思?」
「被人窃走了。」佛灵言简意赅。
「窃?」慧敬呼吸粗重,瞳孔中遍布血丝,忍不住看向眼前的六臂佛灵:「这可是佛土之中,有符阵守护,有您监察,这供奉塔更是步步禁制。」
「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