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黑白流光,蜕变出的新生物,不是昊日,也不是终墟,其价值自然非同凡响。
甚至远比那青铜古王有价值的多,毕竟,他们或多或少都能猜到对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。
剔除黑色侵蚀之力,藉助寄托流星陨山,从而蜕变。
唯一弄不清楚的,只是对方怎麽剔除的黑色侵蚀之力。
「黑白流光的平衡,恰如我与贪嗔痴身,其侵蚀性太强,贸然契合只会把我也拉入冥域之中。」
「想要藉助外力彻底将其度化,不知还需要耗费多久,若能在这秦简之身上找到另辟蹊径之法...」
世尊神色闪烁,本来他对此事倒还不着急,毕竟缓缓度化最为稳妥,但青铜教派的突然崛起,让他危机感大盛。
可能他还没有彻底度化贪嗔痴之身,那苏晨便晋升昊日,以对方身上那难以令人揣测的进境看,保不齐还能在昊日中再做突破。
他必须也要加快进度,彻底合一,跨古越今,清算一切!
「世尊,去你那儿,慢慢收缩,把他彻底逼到筋疲力竭。」大天的声音响起。
世尊收敛心神,同样隐隐觉察到虚空中传来的那股阴森诡谲之气。
「我知晓了。」他缓声道。
「我们已经数次联系,提高价码,但青铜教派还是毫无回应...」
慧敬神色漠然,听着身前几个老僧的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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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前不久,我们曾通过中间势力进行联系,但那青铜教派的态度非常坚决,无相师叔之事,没得商量...」
一个白眉垂到嘴唇边的老僧苦笑道:「他们怕是打定主意,要捏着无相师叔,废掉咱们佛土的一尊辉月之灵。」
「意气用事。」旁边有老僧摇头,「捏着无相师叔对他们而言也没有太大好处,倒不如换些急需的东西。」
「据说他们从淩霄之中带了一大笔信仰精魄,以作扩张之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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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了。」慧敬面无表情地挥手,几个老僧垂首退去。
「青铜教派...」慧敬眼中的冷厉一闪而逝,佛土袭杀一事之後,外加那青铜古王蜕变昊日,对方可谓在无渊中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五柱已成六柱,青铜一柱之名,无人再认为是笑谈,其扩张速度之快,令人瞠目咋舌。
十三道中,除却盛佛道外,其余十二道皆有青铜教派的插手。
而佛土偏偏没有任何办法,一方面是因为世尊尚未回来主持大局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在人手着实不足。
只能保证盛佛道中无人有二心。
「且等着...」慧敬长舒一口气,脸颊却不禁抽了抽,袭杀之事才过去几月而已,当日发生的事情几乎历历在目。
正此时,他神色收敛,看向殿门外,有声音响起:「佛陀,长生一柱,长戈潇阁下请见。」
「长戈潇?」慧敬有些讶异,「他来干什麽?」
「具体情况不知...」窗外的僧人略作迟疑,「只不过,他带着一个赏罚使。」
「赏罚使?」慧敬眉头一皱,他对这个浮屠塔衍生出来的群体没什麽特别印象。
毕竟那群人也不敢找佛土的麻烦,佛土里也有不少人是赏罚使,但也没什麽特别好处。
起初还有些新鲜劲,後来便没什麽人提起此事,权是挂名而已,佛土没什麽人以惩恶扬善为乐。
至於浮屠塔提供的那点好处和资源远不如佛土。
或在寻常势力还有些优越感,但在佛土之中,也优越不到其他人。
「此人名为陶慕之,不知您知不知晓,他在赏罚使中颇有些名头。」僧人进一步解释。
「陶慕之?」
慧敬还真知道这个名字,他记得武庆寺覆灭前不久,这个陶慕之便登门索要一名恶僧,当时武佛还挺愤懑。
也就是自己提议,不要多生事端,武庆寺才没对那家夥怎麽样。
「武庆寺覆灭之前...」慧敬心头灵光一闪,眼底浮现诸多思量。眼下佛土之事他尚且处理不过来。
武庆寺覆灭基本确定是苏晨乾的,他本也没有什麽太多想法。
只不过,这陶慕之的名字一冒出来,却是让他莫名之间有了些联想,不知和青铜教派之间有没有什麽关系。
「若这陶慕之也是青铜教派的棋子...」
慧敬眼神闪了闪,他对此事上了心,准备有时间好好查查。
若真查出些什麽,那他不介意以此人祭旗。
或许会有些麻烦,但也没那麽麻烦。
殿门打开,慧敬迈步而出,「那就看看这位「侠尊」到底来干什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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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寺庙之中,苏晨睁开双眼,双眼不由眯起:「长戈潇和陶慕之已经就位,慧敬也应该已经前去迎接。」
「若真出了什麽意外,至少这家夥会被耽搁些。」
苏晨略一思量,手中浮现数据核心,其中倾泻出大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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