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人不是冒牌货。
过程中,伍辰沛则道:“元都,天庆,烈阳的人,都已经在前往遗蹟的路上,我们已经落后了,便不要耽误时间了,儘快前去吧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个想法。”崇敬天点头,检测流程很快结束,飞行器直入应丰。
“这次前去遗蹟,应丰准备以何人带队?”伍辰沛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我亲自带队。”崇敬天扫了他一眼。
“只有首席自己?”伍辰沛一脸意外的表情。
“无面神子潜伏而来,不知目的,为了预防意外,总要有足够的人手防守。
“崇敬天满脸肃然。
“首席考虑周到,”伍辰沛深以为然,心中却鬆了口气。
只有崇敬天自己最好,元都另一位圣使已经暗中在路上,届时遗蹟前,便有两位圣使。
即便袭杀苏晨之事暴露,也能控得住场子。
他心里这么想著,眼看飞行器四景流逝,似乎直奔审判庭,伍辰沛不由说道:“首席把我放在此地便好,我自行返回招待处。”
“不急。”崇敬天却摆手,“圣使为我应丰出力,总要好好犒劳一番,客隨主便,阁下就不要推辞。”
眼看崇敬天不给他拒绝的机会,伍辰沛想了想,左右不是什么大事,也只好跟著崇敬天返回审判庭。
崇庆天拥有最高权限,飞行器直入审判庭中,停在中央大楼之上。
“多日不在,审判庭依旧井井有条啊。”从飞行器上下来,伍辰沛往下扫了眼,面露感慨之色,捧了句。
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,最终由崇庆天带路,来到会议室中。
才推开门,伍辰沛面带笑意的老脸便僵住,只见长条形会议桌的两侧已经坐了几道人影,其中每一个他都认识。
安保司长——周炎武资源司长—石韵舟內政司长——閔晟睿辅职司长——钟阳暉加上身侧的审判庭首席崇敬天,应丰五老皆在此,而且在他到来之前,全都遮蔽了自身气息。
如此大的阵仗,立时便让伍辰沛心中產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——”他下意识便想往后退去,可崇敬天已经封住他的退路。
石韵舟笑呵呵的起身,“圣使,快来坐,坐——”
伍辰沛脸色变幻,余光一扫,神色更是大变。
“鲁鎧?你怎么在这里!”
只见会议桌的末尾,竟还坐著两个人,分別是夏寒石与鲁鎧。
夏寒石依旧面沉如水,而鲁鎧看起来则有些苦涩,喊了声,“圣使——”
“鸿煊呢?”伍辰沛心头一悸,隱隱有种预感,急忙问道。
“圣使——”崇敬天忽然按住他的肩膀,嘆道:“你我不在的时候,应丰发生了一些事情,一言两句难以说清楚,正有录像,想让你看。”
“录像——”伍辰沛脸色紧绷,眼看其他四老同时投来目光,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跟隨崇敬天坐下。
石韵舟打了个响指,整个房间的灯光便暗了下来,眾人眼前投射出一幅巨大的虚擬屏幕。
“——元都利用招待处,窝藏无面神子,其心可诛,其罪无赦!”
开幕雷击,隨著其中传来夏寒石的厉喝,伍辰沛的脸色剧烈变化,沉声道:“无稽之谈,我们——”
“圣使!”另一名神色威严的中年人开口,正是周炎武,同样作为暴力机构的领导者,其自有种凶悍之气。
“看下去——”厉喝了句之后,他的语气又缓和下来,让伍辰沛忍不住攥紧拳头,压制心中波澜。
隨著夏寒石与鲁鎧的对峙,隨著鸿煊走下来,隨著站在他旁边的徐思远,化作无面神子。
伍辰沛都懵了:“这——这——怎么会这样!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!”周炎武厉声斥道,“鸿煊为什么和无面神子勾结。”
“我——这——他——”伍辰沛深吸一口气,眼神中闪过一抹戾芒,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是应丰在其中搞鬼。
但他也只能按捺下心中怒火,压抑的声音中,带著试探:“让我见见鸿煊,其中一定有误会。”
“继续看下去。”崇敬天淡淡道。
伍辰沛眉眼一跳,目光不由看向屏幕,夏寒石的杀意太明显,他的心不由沉入谷底。
他相信应丰可能会考虑很多,但夏寒石这个疯子,可能会毫不顾忌的动手。
但正要遏制不住怒火时,却看到鸿煊提出赌斗之请,而石韵舟这个老好人,竟也答应下来。
这——难道——伍辰沛忍不住生出一种希冀。
他看得出来,就算贏了也很寄希望於夏寒石守住承诺,他猜出了鸿煊的打算,以命博命。
如果时机得当,鸿煊与苏晨贴身,未必没有希望在其他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,格杀——
可驀然,伍辰沛神色一骇,麵皮抽搐起来,惊声道:“这——这怎么——”
他的想法还未飘定,可战斗结果已定,鸿煊半个肩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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