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:
「果然,似这等外地汉,个个都是奸猾之辈。」
这人的眼中,还有异样的目光泛起,充斥着猜忌,似乎他此番想要让常峰担任黄狼真仙的嫡传弟子,并非是名下并无嫡传,单纯的赊借一个嫡传名分那麽简单。
思绪涌动片刻,常家老祖闭上了眼帘,长吐一口气,自语:「罢了罢了。」
其人放下了某种心思。
不过就在他转身之时,这人还忽然一弹指,对着常峰淡淡吩咐:
「出去传令,本座须得修行秘法,且将府内尚且空闲的地字号仙山仙岛,统统迁移过来,为我所用。」常峰闻言,他的面色平静,语气毫无波动的应声:
「是,老祖。」
随即,道宫的门户再次打开,内外气机恢复流动。
常峰端正地走出了这座宫殿,举止比来时好得多。
等走到山下时,正在恭候的其他常家族人,见常峰气色大好、面色沉静,纷纷大喜:
「少爷,可是得了老祖的赏赐!?」
常峰面对这些人等,神色古井无波,只是朝着山上拱手,口述了一番常家老祖的法令,随即就不再理会山下的人等,转身就走。
哪怕是其中的生父生母,连连呼喊,也是未能让他回头一次。
如此举动,让常峰的生父生母顿觉有些异样。
但是一旁忽地有人低声:「不下山了?老祖这是要将常峰少爷收在身旁养着了啊。」
「那是当然。常峰这孩子可是修成了三光神水,有着这底子在,还是本族血亲,老祖自是爱护有加。」这话让常峰的生父生母面面相觑。紧接着,两人更是得了四周人等的恭喜祝贺。
「恭喜哥姐,此番失利,对常峰来说或许是福不是祸呢!」
「只是面见了老祖一番,这孩子的气度就变得这般从容。若是再在老祖身旁养上个几十上百年的,岂不是丹成在望?」
听见这些,两人的心头也是慢慢放下了疑虑,转而是心生欢喜起来。
黄狼仙山内。
方束盘坐在银杏树下,他忽地若有所觉,感应到自家手中的镇物出现了几丝波动。
似乎是镇物的气运源头,出现了些许变化。
不过这等情况,并未让他太过放在心上。
《丧身厌镇替杀术》一旦祭炼完毕,便和那气运源头再无几分关系。
因此那常峰就算是察觉到了,对此作出了应对之策,顶多算是亡羊补牢而已,无法取回已经是走失的气运。
嗡嗡!
随着方束的祭炼加深,他的手中忽地便出现了一枚金灿灿的铜钱。
其外圆内方,和仙家常用的八卦符钱不同,更像是凡间王侯所铸造的寻常钱币。
仅仅在铜钱的两面,一面阴刻、一面阳刻,勾勒着扭曲的鸟文字样,显露出了几分道气儿。方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打量着手中这物,目中露出欢喜之色。
此钱正是他祭炼而成的压胜镇物。
有此物在手,铜钱不坏,则一应的压胜反噬,首先便会落在这枚铜钱身上,而不会伤及他本人半分。且根据方束的估量,这枚铜钱至少是能够承受三次八劫压胜之术的施展。
甚至哪怕是他今後压胜手艺大增,足以施展九劫压胜之术,这枚铜钱也是大有可能替他挡下一灾。至於七劫及以下,这枚铜钱所能支撑的次数更多,一时难以估量清楚。
方束也并不打算将这铜钱中的气运,耗费在七劫或以下仙家的身上。
铮的,铜钱轻鸣!
方束含笑着要将这铜钱收入囊中。
但是他刚伸手进袖子里,又忽地想到了一点,暗忖:「根据《丧身厌镇替杀术》所言,仙家不只是在施展压胜、遭受反噬时会损耗气运,若是中了旁人的诅咒压胜,也会损耗气运。
而镇物一物,随身佩戴时,虽难免会逸散其内的气运,但若是遇见了不详,此物也有主动挡灾的作用。思来想去,方束还是伸指点在了这枚铜钱上,将其串起来,化作吊坠,佩戴在了身上。
还别说,也不知是暗示还是怎的,佩戴上了此物,他顿觉心思安定了几分,走起路来,更是气定神闲。镇物祭炼完毕,他也再无继续赖在黄狼仙山上的理由。
於是他朝着庙内的银杏树拱手:「树兄,来日黄师归来时,胡某再来登门拜会。」
银杏树晃了晃,以示回应。
等到方束遁出了此地,一缕缕金光就从银杏树上冒出,勾连全山。
本是金灿灿的黄狼仙山,顿时就陷入了沉寂中,一朵朵金色的祥云内敛,四周并有其他的寻常云气升起,将此山遮掩在其间。
方束站在黄狼仙山外,将如此变化尽收眼底。
他驻足打量了许久,方才朝着底下落去。
且不知为何,当他飞在半空当中时,发现府内的其他仙山,正巧也有几座正在晃动,似乎是生出了某些变化。
但是这等变化和他无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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